早安!
陈染吓得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陈记者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她不是胆子小,而是——
她转过脸看一眼周庭安。
而是——
这只玩具熊的声音,居然跟他的一模一样。
周庭安在干什么?
有病吧。
“下边人送上来的小玩意儿,好像是新开发的,市面上还没有,我想着你会喜欢就带回来了。可以定制声音,教它记事情,算是小型机器人吧,好玩儿么?”周庭安问。
不好玩。
想到一碰触它就是周庭安的声音。
就一点都不好玩。
陈染收拾一下把它重新装进了盒子里。
盖上。
“不喜欢?”周庭安收了收环在她腰间的手。
“喜欢。”陈染抿了抿嘴。话说的却违心。
“喜欢就好,走,回去。”周庭安拍了拍她肩背。
两人起身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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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没有胃口,去到吃了一点饭,周庭安说她是不是专门跟他对着干。
说她吃的少,像只猫。
结果就吃的更少。
陈染说:“没有,我不饿,可能中午吃的太多了。”
周庭安没跟她多计较。
天色已深,一路踩着染上潮气的草坪,又上鹅卵石小路,再上台阶,走廊。
曲曲弯弯,几经婉转,方才进到周庭安休息的区域。
远处街道上有店面放着《where are you》的音乐,悠悠扬扬的调子,若有若无的传进陈染耳中。
在她踏入那道宽敞的房门之后,身后一双臂弯环上来,音乐声也随着周庭安的反手关上门而完全隔断在外。
陈染被他圈在玄关口的柜子那,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开始微微的喘。
饭间陈染吃的最多的是最后那块草莓蛋糕,奶油混着草莓的气息通过口腔蔓延到了周庭安舌尖上。
没有上楼进卧室。
陈染身上衣服在玄关口柜子上就已经被脱的七零八落了。
而再看一眼周庭安,还是衣冠楚楚,他只抬手松解了一下自己的衬衣领口。
陈染觉得他过分,也去扯了下他衣服,衬衣扣子绷开往下,又多开了几颗,露出了他身前大片看上去就很坚实的胸口肌肤。
周庭安索性拉过她,然后手扣过她后脑勺压下更深的吻。
一个吻就试图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样。
陈染微微抬头,心跳剧烈起伏难忍的去配合。
地上铺着细腻的羊绒地毯,一点零散的裙边扫在上面。
不知何时,时钟敲了一声响,仿佛它不响这一声,室内就犹如会被遗忘了时间一样。
陈染整个人在他视野下是粉红的,手指被根根扣着,周庭安从后拥着她,抵在面前的柜面,墙面内嵌壁橱暗格里一方透亮青玉面儿上,映着她眼睛里晃动的迷雾。
指尖紧着早已泛着白。
周庭安起伏着呼吸,抬手抚过她额头和鼻尖溢出的薄汗,低哑着嗓音凑在她耳边说:“宝贝,听话,叫出来。”
“你声儿是好听的。”
她软软的颤着缩在他怀里。
屋内暖香宜人,陈染光脚踩乱在细腻的羊绒地毯上面,白的更胜过一筹。
今晚的她实在乖巧的惹人,任由他各种。
时钟缱绻的走,喘息声蔓延着,也越来越深重。
周庭安眉眼铺漫着愠色,尽是动情。
一曲终歇。
周庭安歇着汗才发觉此刻靠墙坐在柜面上的陈染,晕红的有点不太正常的脸颊。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周庭安吁出一口依旧没有餍足的喘息。
陈染依旧迷离着一双眼动也不动,也不吭声,要昏过去一样。
接着周庭安额头过去对了对她的额头。
这才察觉,她多半是发烧了。
怪不得——
里边格外的烫。
陈染却是又撑起点力道勾过他脖子虚着气息说:“不继续吗?”
她想到了那包厢里,有男人故意滴酒在女孩子身上行凶。
“是特别的体验感。”
周庭安心口顿时生出一股气,压在了那,晔了她一眼,捞起一件掉在地上的衣服给她裹上,一边给她系扣子一边冷淡却又尽显低沉温柔似的语气说:“你想什么呢陈染?!把你男朋友当什么了?变态?告诉你,以后身体不舒服就说出来,别让我猜,听见没?”
陈染那天晚上的确是被一些场面刺激到了。
此刻抬起雾蒙蒙的眼看他,想着,还是有不同的。
周庭安跟那些人,到底还是不同的。
是不同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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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热熏染 “都找你试,好不好啊?”……
问了下家庭医生, 是着凉感冒的症状,多半就是因为那晚被人浇酒的缘故。
大晚上的也不适合折腾,周庭安让人送来了感冒药和退烧片,接了一杯温开水给人吃了。
因为刚刚折腾的一通, 还有觉得冷, 越来越冷,嗓子眼也开始又干又疼, 陈染有点睡不着, 只是把被子往身上裹紧。
“自己的身体什么样, 就没有一点觉察?”周庭安从后抱着她, 低着声音凑在耳边,语气不太好。
看她今天莫名挺乖的样子,确实就有些任意妄为起来。
不比第一次那会儿, 而且他也想肆意。
那会儿的周庭安眼里只剩下她。
只剩下在做的那件事。
就是没成想是因为她病了。
所以才那么乖巧。
陈染知道自己可能着了凉,又因不想吃东西, 没什么力气, 也猜着或许是太累也不是没可能。就算是着凉按照以往的经验睡一觉,多喝点水, 挨一挨或许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之后会发烧。
她垂着眼皮, 听着他讲, 也不说话。
周庭安看她拉紧的被角,手过去探进被子里摸了摸, 刚吃了药, 身上还是热的厉害。
出汗退热,怕是至少要半个小时后了。
陈染半眯着眼在那,没睡着,也不理人。
眼睫微动, 不知道在想什么。
脸颊红扑扑的。
是烧红的晕。
周庭安之后把人安置好出去给医生打电话,医生含蓄说不能心急,都需要个时间过程。
陈染是半个小时后身上开始渐渐冒汗的,药力渐渐起了作用,大脑也跟着昏沉起来,越来越重,被周庭安锢在怀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周庭安没睡,靠床头边拥着人的姿势坐了会儿,给她擦了几回汗,之后立在外边阳台抽了根烟。
听到旁边桌上电话响,掐过嘴角剩余的半截烟,手过去接电话。
“喂,怎么了?”
对面打电话的钟修远听的一顿,反问:“这是谁惹到您了?一种——”
被谁软抓挠了,还带了点欲求不满一样。
不太像他。
“怎么不继续说?一种什么?”周庭安问。
钟修远笑了下,说:“没什么,怕你白天忙,这会儿跟你说点私事儿。”
周庭安:“你说。”
钟修远:“下周闲了,带着你身边的人儿过来我这里吧,亦瑶生日,办个生日会,都过来聚一聚。”
【身边的人儿】这种说辞在圈子里是一直都有,具体不指哪个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也不清楚对方身边的人换没换。
钟修远算是圈子里一个数一数二长情的,两三年的时间里,身边一直都是庄亦瑶,从人上学那会儿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
毕竟,虽然他跟周庭安走得近一些,但太私密生活化的事情,还是了解不透彻。
“知道了,发个具体点的时间。”周庭安中间停顿了两三秒,吸了一口烟,缓缓过肺接着将烟丝吐进黑夜里,转脸扫了眼屋内床上,陈染小小的一团,缩在他被子里,便问他道:“修远,一个女孩子,把一个人当变态的心理,是什么心理?”
钟修远啊了一声,接着笑着疑惑道:“怎么这么说?指哪个方面啊?”
“......”周庭安又深吸了一口烟。
听人没应声,钟修远心里隐约像是猜到了什么,玩笑语气道:“你怎么着人家了,不然人家女孩子也不会平白无故这么想不是,这是谁居然让周先生这么质疑起了自己?”接着不免又替人挽尊,“不过您怎么可能呢,我认识的周总可是日理万机,松间韬光。虽冷情,但也是绅士。”
钟修远重复了一遍外界传闻他的那番话。
“滚蛋!”周庭安骂了句。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没有。”周庭安淡淡,懒得再跟他说什么。
钟修远哦了声,心里则是想着,居然猜对了,还真是她。
想到了周庭安是横刀夺爱的事情,不免说了句:“对人好点,女孩子就多哄哄。都很吃哄那一套的。你整天忙,难免小细节上疏忽。女孩子都心思细腻的很,就跟个小侦探似的。你身上换个香水,留个褶子印子染上口红颜色什么的,都能闹很久脾气,不理人,吃多天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