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早结了】听在陈染耳中,莫名有种错觉像是已经跟他结婚几年了似的,明明领证到现在也才不到三个月。
“哦,好好好,恭喜啊周总。”
“恭喜恭喜,是大喜事啊。”
“我们这群老家伙都想着周总一直单着呢。”
“是啊是啊。”
席间连声祝贺和感叹,坐在陈染对面的那位景小姐脸色却是越发不好了,直接黑掉了。
只听周庭安冲一众人扯唇淡笑着,“没有单着,我和我太太两厢的家里都一直催得紧。其实我太太年纪来说还小,还是玩的年纪,不是家里催促,我也不会这么快的捞到好。”
“........”一番话听的陈染直想打人,但这毕竟是他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跟他计较了。
而周庭安明显心情特别好的样子,跟人介绍完,另一边的服务生开始添菜,他这边夹了菜给陈染,说她中午饭吃太少,让她多吃点。
真就家常便饭似的语气。
其实陈染哪里敢多吃,如今一点都不敢再多吃了,尤其晚上,觉得自己体重渐渐开始有点控制不住的样子,总感觉胖了好些。
然后周庭安视野下,她就吃了些什么没油脂的青菜,喝了些牛奶,肉食之类的几乎没怎么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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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折腾,晚上没有回家,两人就歇在对方特意用心安排的酒店房间。
周庭安松解开领带,抽出来丢在一旁的沙发椅里,视线从进门就一直落在自己老婆身上没有移开。
从陈染脱鞋换鞋,进洗手间洗脸洗漱,他视线一直在人身上放着。
见她坐到沙发上,从包里找发圈理头发,跟过去立在沙发旁边,到底没忍住疑惑的问:“你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吃那么一点儿,跟猫似的。
说着直接倾身坐过她对面的茶几面上,伸手捻着她下巴抬起,让她也看着他,问:“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时候?不行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话出口,陈染明显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了,可她生理期刚走,出差一个星期都没让她消停,怎么可能是怀孕。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过去生理期。”她偏着脸从他手里要挣脱开。
却是被周庭安执意锢着,让她看着自己,问:“那你这些天吃那么少?”出差前他其实都察觉了。
这会儿明显还心情不太好的,不想搭理他。
饭局散后来这酒店的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话。
“因为我觉得我胖了,不能再吃了,不然报给人家婚礼策划的尺寸怕是就不准了,到时候礼服都可能穿不上。”
“哪儿胖了?”周庭安倒是没觉得,只觉得她一直挺瘦,胖一点倒是更好,也更趁手,“我看看。”说着手直接过去她领口。
“.......”陈染躲开他从沙发上要起身走。
结果脚刚沾上地毯,就被周庭安长臂伸过拦腰收紧的力道给一把将人捞了过去,接着抱着一起滚进了沙发里,一并将锢在她腰间的力道收紧。
陈染脚上的拖鞋一番动作直接被踢的很远,光着一双白皙干净的脚只能因着姿势被紧在他的腿间。
周庭安原本规整没有一丝折痕的西裤,顿时搡在沙发里,也生出不少的褶皱。
“周庭安——”陈染忍不住叫他名字,他力道太大了。
“你跑什么?”周庭安声音温温和和,说话间抱着人,又去扣她手腕,十指交握。
“你快松手,我只是想睡觉了。”陈染推他。
周庭安深出口气,不由得低声问:“你分明在生气,告诉我,生什么气呢?”
“谁生气了?”
“你。”他对她的变化最敏感了,明显是哪儿惹到她了。
周庭安视线落在她嘴角沾染的一点红色西瓜汁留的不怎么明显的印迹上面,接着被她下意识伸出的一点粉嫩舌头卷着添了个干净......
喉骨也跟着一紧。
陈染挣着一点缝隙往旁边靠枕,靠上去一点身,干咽了下喉咙承认说:“是,”她是生气了,“那你说说你口中的饭局真的就是一顿便饭么?你就没看见对面坐着的那位姓景的小姐,从进门开始眼睛都要钉在你身上了么?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临近结束出来包厢上洗手间,清清楚楚的听到那女生隔着门板跟家里通电话,说什么叔伯搞错了,说周庭安是有家室的。
集团里都知道当年周庭安为了肃清陈家的势力,是下了狠手的,断然不可能再有跟其联姻一说。
所以有心的人难免不会凑着好时机想要攀附这层关系。
........
原来是因为这个。
周庭安想。
“这不是拉着夫人你来压场面来了么?”他说着抬手曲起骨节剐蹭了下她鼻梁骨,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周庭安一副见怪不怪压根没当成事儿的样子。
“这种事干什么拉上我,多耽误你们好事,我看那景小姐还挺漂亮的,年纪也不大,一身旗袍,身段窈窕的不得了,长得可好了——唔——”
陈染话没说完,就被周庭安压下吻,堵住了嘴。一并因着衣服里突然闯进来的力道而被他给弄的哼咛了声。
两人窝在沙发里,姿态不是很体面,周庭安几乎整个将陈染笼罩在那角落里。
压着用力辗转狠亲了一番,然后松着起了点身,垂眸看她在他身下湿着眼眸喘气。
再犟不出一句话来——
周庭安嘴角微提,眼睛里溢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但很快一闪而过,似乎她此刻吃醋的可爱样子也压不住他想到的,当初被抛弃的心酸,眼底泛出暗,垂眸看着她道:“她算什么,我可是见过穿旗袍更好看的。”
接着问到:“你当年穿过的那件旗袍我还收着呢,什么时候单独穿上给我看看?嗯?”
他可是知道当初在她衣柜里添了不止一件,每次想她穿给自己看的时候,她都不要。
却是背着他,在外人面前穿的可开心了。
陈染脑中瞬间便想到了他提的是哪件事,当初那件旗袍她一番好找,到底是没找到,但是走之前是知道肯定是在他那别墅里,没成想他如今还收着。
“你怎么注意到的我?”她指的那场宴会。
“我自然是看见你了,当时喝了点酒,你走到门口时候我扫到了你背影,还以为眼花了,最后才知道你当时在骗我。”周庭安话里话外计较的很。
“是,我是骗你了,不然也不会看见你跟那陈琪眉来眼去。”陈染撇开脸,他重的很,她不由得想要曲起腿,却是在碰到某处坚硬的时候不动了.......
两人深夜逗闷子似的,你来我往,谁也不让着谁。
“我不想,也不会跟她眉来眼去,”周庭安肯定着语气,手抽出来过去撷着她下巴捻动指腹,问:“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穿旗袍给我看?”
陈染偏着脸在那不搭理他,周庭安说着手下去咔嗒一声——扣开了皮带——
那个声音让陈染敏锐的捕捉到,头皮跟着下意识一麻,带了点求饶的语气:“我、我今晚真的瞌睡了,我明天晚上回去就穿给你看还不行么?”
他这个架势摆出来,陈染知道一旦开始今晚就别想好睡了。
“行,”周庭安温温柔柔的应着,却是单手又开始一颗一颗的往下解衬衣扣子了,“不过这也不耽误我们过夫妻生活不是么?”
陈染视线扫过他身前衬衣里隐约可见的坚实,某根神经不免被挑动。
周庭安说话间俯身将脸埋在她勃颈一片皮肤上,温温热热呼出气息低哑着声音说浑话,一同洒进来的还有一些较重的酒气,腿压着将人剥开,手一并不老实的将她衣服揉乱,说着浑话:“宝贝,你不是胖了,你多半是又发育了。”
“.......你喝了多少?!”陈染刚注意力没在这上面放,此刻口中回甘着他口中的酒味,和此刻他的状态,还有疯话,让她意识到,他刚在席间多半没少喝。
像是酒后劲儿上来了,简直也快要被他的酒气给弄醉了。
周庭安就是这样,似乎不管喝多少酒。
都会看上去依旧很是清醒的样子。
“反正没醉,也有的是力气伺候你。”周庭安说着捏过她下巴,用力又压下唇,撬开齿缝,咬在了她湿滑软嫩的舌尖上。
陈染承受着微微拧眉。
周庭安吻着,一并弓起身松扯腰间皮带,一点一点抽出来,随手扔了,任由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头顶大吊灯晃动纠缠着两道人影。
宽敞的大客厅里。
周庭安把人摁在沙发上,没两下就将衣服揉乱的不像样。
陈染手在他肩膀抓下几道痕,难捱的起伏着身前他那湿湿软软的咬.弄。
两团在琉璃灯下白的闪眼。
周庭安把人翻过身,从后推挤在角落里,指腹捻着其中之一。
“周、周庭安,不准在我身上发酒疯。”陈染控诉,从他身下挣扎出来一点看过对面那一整面的落地玻璃墙,混沌里喘着呼吸看里边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