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天元的速度就快不过杨赠月,更何况夏玉立。
看到这,夏玉立终于明白为何父亲会着了杨赠月的道。
这分明也是个禁术修行者。
她将杨赠月那不可能解释的实力也当做了禁术。
犀澜观可从来没说过行云观也有禁术修行者,而且,和父亲还不是一个路数。
夏玉立脑子转得飞快。
为了让自己的符文能快过杨赠月,夏玉立又用了五张符文。
在她祭出符文后,她身后有五个异能者突然倒下了。
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这五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另外的异能者还以为是杨赠月偷袭,纷纷朝她发起了攻击。
十二只里的妜环这时候醒了过来,它被空气中的多股能量惊醒,发现主人被围困,睁开惺忪的眼。扑棱着翅膀就发起了攻击。
空气中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强气旋,将这些异能者发出的异能全都卷走了。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只鸟,其他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它是从哪里飞来的,都看不到它的飞行轨迹。
在被攻击后,夏玉立那边的异能者警惕了很多。
没想到杨赠月还有帮手。
这只鸟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飞禽,至于是什么他们不清楚,但是却知道它实力很强。
妜环用自己的眼睛盯着夏玉立那些人,这些人竟然大气不敢出。
妜环有一身很漂亮的羽毛,七种颜色,即使在灰色的光线下,也能看到它的羽毛上泛着一层金色。
很高贵!
杨赠月没想到妜环会突然醒来给她帮忙,其实她能应付。
不过,她还是表示了感谢:“谢谢妜环!真棒!”
看着杨赠月和这只鸟儿这么亲昵,夏玉立心中嫉妒。
她怎么没有这样的奇遇!
飞禽猛兽,没有一个归顺于她,除非,她用禁术!
杨赠月见夏玉立那边的异能者停了下来,可不想替夏玉立背锅,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几个:“那五个人可不是我动的手,是你们自己人为了实力,用人命来祭符文。”
说要杨赠月看向夏玉立,往下的话她没再说出口。
这些幸存者可不笨。
一听就明白了。
这里只有夏玉立一个人甩出了纸一样的东西,显然就是杨赠月刚才说的符文。
但是,他们不确信夏玉立能狠到这种地步。
夏玉立淡淡的说:“为达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她的这句话让跟着她的幸存者寒彻底了心。
虽然平时夏玉立的作风就很强势,但是因为她实力最高,所以他们听从她的话。
可是,用自己人的命来催动符文,这一点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这些幸存者停止了攻击,开始撤退。
夏玉立却并不担心。
因为这些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没点实力没点准备,她敢带人上四昆山找杨赠月?
这些人刚刚抬脚,突然头疼欲裂,那种被蚂蚁啃噬脑髓的痛传遍了全身。
他们以为熬过了获得异能的痛苦,这世间的任何一种痛,他们都能够承受得住了。
可这种痛对他们来说,挠着心肝,痛,却不会让你立刻死去,无限循环,肌肤变得血~红,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皮肤……
脸上长出了疹子,很快就蔓延了整张脸。
幸存者看着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夏玉立薄唇轻启:“给我上,杀了杨赠月,要不然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她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生命。
就像她父亲所说,这世间,只有自己的命最珍贵,其余人,不过蝼蚁。
那几个幸存者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又朝杨赠月发起了攻击。
杨赠月一一破解。
夏玉立没想到她一个人对付七八个异能者都不吃力。
这实力,远超过她许多。
夏玉立不自觉的又摸了摸手镯,杨赠月趁机甩出鞭子,将她的手腕缠住,如闪电般的影子移动到了夏玉立身边。
手起刀落,将夏玉立戴着镯子的手直接砍了下来。
因为杨赠月知道这个镯子卸不下来,只能砍掉夏玉立的手。
接住夏玉立的断手,杨赠月又回了之前站的地方。
夏玉立这时才感觉到疼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流血不止的右手,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因为她的手,断了……
第214章 把镯子毁了
夏玉立没想到杨赠月下手这么狠,速度快到她根本反应不过来,她没有一点喘息的余地。
手就这样被砍了,夏玉立心中的怒火更大了。
心中也终于有了害怕。
杨赠月将夏玉立的断手扔给了妜环,让妜环把镯子卸了下来。
妜环用自己的爪子灵活的把夏玉立断手上的镯子扒拉走,接着就将断手扔去了异植堆里。
动作干净利落。
夏玉立盯着妜环的眼似乎能射出箭,她顾不得断手的疼痛,纵身一跃,速度很快,她想要把自己的断手给夺回来,却没成功。
异植的速度比她更快。
藤蔓一卷,直接将断手拿了过来,夏玉立扑了个空。
杨赠月看着夏玉立的动作,没有立刻杀她。
她眼睛平视前方,看着停下的夏玉立,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夏玉立咬着牙:“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心却这么狠,我自愧不如。”
杨赠月:“多谢夸奖。”
这末世,谁不心狠。
不心狠能活命?
所以,说她心狠的,她一律当做别人在夸她!
对,脸就这么大!
夏玉立自己刚刚才杀了五个人,还是自己人,指责她?
配?
杨赠月抽出了腰上的鞭子,在空中抖了一下,接着就挥向了夏玉立。
夏玉立不傻,在没夺回断手后,就让剩下的那些异能者将自己围了起来,保护好。
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杨赠月,如果不小心些,杨赠月今天很可能会杀了她。
她还要及时处理自己的伤口,要不然以后想恢复就难了。
想到手腕上的镯子,夏玉立双眼里全是火。
那是父亲离开南源前留给她的,让她好生戴着,不能脱下。
以前她不知道镯子的用处,现在知道了,也小心养着,没想到被杨赠月夺了去。
父亲,还能安全回来吗?
夏玉立不知道杨赠月为何要拿她的镯子,见财起意?
她不信杨赠月能参透镯子的用处,行云观不可能有这样的禁术。
夏玉立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想着,用水属性异能在自己的周身设了一层保护屏障,透明的水膜。
完全不顾她周围的人。
她只保护自己。
那几个将她围住的异能者已经被杨赠月的鞭子卷走,扔在了一旁。
因为被夏玉立的符文控制着,这几个人没有得到夏玉立的命令就不会动弹。
见那几人像木偶一样,杨赠月就收回了鞭子。
妜环在把镯子卸下来后,就交给了杨赠月。
杨赠月拿出镯子,放在手心里掂量了一下。
用五感去感受,她能感觉到镯子里有一道很微弱的能量波动,像是气一类的东西,而且,这股能量散发出她熟悉的气息。
极冷,还有股血腥气,以及一种说不清的气,让人感觉不舒服。
是天元。
她很确信。
遇到天元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身上的这种气息。
那时候她不知道不明的那股气是什么,现在知道了。
是被他杀死之人的怨气。
所以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天元真的没死。
还以这样的方式,在镯子里蕴养着,打算用禁术重回世间。
这主意可真是好!
杨赠月怎么会让他有机会。
她睨了夏玉立一眼,看到她的脸上全是惊慌,杨赠月掀起唇角难得的笑了笑。
原来夏玉立也会怕呀。
杨赠月在发现这个秘密后,就将那个镯子放在手上把玩,仔细看着。
镯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要说特别,可能就是材质。
是上好且罕见的羊脂玉。
通体白润,像凝脂一样。
原本应该是温润的触感,可是,现在拿在手上却给杨赠月一种阴森的感觉。
还有,细看,这玉里隐约泛着一丝血色,好似有筋络在形成。
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犀澜观的禁术,和封家的炼煞怎么那么相似,都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
难道这两家的禁术都出自一人之手吗?
杨赠月不禁开始怀疑。
或许犀澜观修行禁术的那个人,和封家老祖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