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鬟,坏得很呐!这是想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大丑!
“我没有在里面放巴豆,我没有……”红儿还试图狡辩。
“那你喝。”
廖淑霞也目睹了全过程,她有点不耐烦了,干脆直接走过来说道:“她不喝?那就往里灌!”
“不要,不要!”红儿吓得白了脸,刚刚她可往茶里放了不少巴豆,这要是让她把一整壶都给喝下去,她还不得窜个三天三夜!
“夫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红儿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康雅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客人的茶里放巴豆!”
这时,一个姓程的夫人开口了:“我说康雅,你这管教下人也太不严了吧,你今天请了这么多客人来,她都敢做这种事情,那以后还不得踩你头上去?呵呵。”
康雅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程夫人表面上和她关系好,实际上两人是塑料姐妹花,经常暗中较劲。
这次,红儿竟然让她在程夫人面前丢人了!
“来人!”康雅怒喝一声,“把她给我带下去,让她的家人把她给领走!以后永远不许再进于府了!”
立刻就有两个婆子走了进来,准备把红儿给拖走。
红儿一听,顿时哭得声嘶力竭:“夫人,求求您,不要把我赶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求您了!”
今天有这么多有钱人家的夫人在,都认识她了,以后恐怕没有人家会要她当丫鬟!
这样下去,她那几个爱财黑心的家人,没准儿会把她卖进妓院的!
镇上虽然没有规模大的青楼,但也有那种不干净的地方……
那她这一辈子就全完了!
“林姑娘,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次吧!”
林桑浅神情淡淡的,并没有理她。
红儿上次就想把她给推进湖里,这次又在给她的茶里下巴豆,一而再再而三,如果这次又放过了红儿,那下次红儿还会继续想招害她。
林桑浅可没那么好心,去帮一个一直想害自己的人。
至于红儿被赶出府之后会面临什么,林桑浅不知道,也不关心。
这都是红儿自找的。
其他人也都厌烦这个黑心眼的丫鬟,自然不可能帮她说话。
最后,红儿哭着被两个婆子给拖了出去。
“桑浅,真不好意思,请你来做客,还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康雅愧疚地说。
“夫人,您不用说这些,这又不是您的错。”林桑浅笑道,“更何况您把那丫鬟处理了,也算是给了我一个交代。”
康雅拍了拍她的手,又对其他人说道:“打扰各位的兴致了,接下来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
“不过,林姑娘,你是怎么知道她在茶里下巴豆的?”程夫人问。
林桑浅谦虚地说:“我略懂一点医术。”
“小小年纪,真是厉害。”
“下次到我家来玩啊!也好让我闺女看看,你比她还小一点呢,可比她成熟多了。”
“淑霞,你真不考虑考虑我儿子吗?”
“也看看我儿子啊!他特别老实,也挺用功读书的,将来肯定会好好对待你闺女。”
“都让开,你们都别跟我抢!”
林桑浅嘴角抽搐了一下,哭笑不得。
……
红儿的哭嚎声响彻整个于府,关砚青就听到动静了,让安遇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没一会儿安遇便回来了,说道:“打听清楚了,是一个丫鬟,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林姑娘的茶水里放巴豆,结果被林姑娘当场识破。康夫人很生气,要把她赶出于府。”
第一百二十章 处置了她
关砚青的眸光骤然一冷。
在林桑浅的茶里下巴豆?
呵……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过这林姑娘真厉害呢,竟然喝了一口就尝出来了,幸好她吐了出来,要不然……公子,您怎么了?”安遇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关砚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吓了一跳,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
跟在关砚青身边这么多年,他明白,关砚青这个样子,就说明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让人去处置了她。”关砚青淡淡地说。
安遇不敢耽搁,说了声“是”,便立刻离开了。
在镇上生活了这段时间,他还真有一种关砚青只是个普通的富家公子的错觉了……
那丫鬟也是,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林桑浅!
林桑浅现在可是关砚青唯一的救星啊!
……
关砚青这边发生的事情,林桑浅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在康雅这里美美地吃了一顿午饭,才和廖淑霞一起离开。
两人一起来到麦啃鸡,今天的炸鸡还剩下一点没有卖完,等午饭时间过了,估计就会有人来买了。
奶茶店那边,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林桑浅已经在琢磨开个新店了。
她要让麦啃鸡的名号越来越响亮,走出这个小镇子,到更大,更远的地方去!
廖淑霞有点困了,想午睡一会儿。
后厨旁边连着一个小屋子,是平时他们休息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张小床,不过也够廖淑霞用了。
她打了个哈欠,走进去睡觉了。
林桑浅坐在一张桌子前算账,林北韬则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爹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还真有点担心他。”
“不会有事的。”林桑浅笑道,“爹的身手,值得我们相信。”
“这个我赞同。”林文彦说。
他跟着林宏达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已经深刻地体会到林宏达有多厉害了。
跟以前那个酒鬼爹,真是完全不一样呢……
林文彦眸光暗了暗。
“说也奇怪,之前我那么讨厌他,觉得他是全天下最不负责任的爹,可是现在,我竟然也会担心他了。”林北韬说。
林桑浅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她总不能说,现在的林宏达,跟以前的其实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林文彦看了她一眼,又对林北韬说道:“人总是会变的。”
“是啊。”林北韬笑了笑,“咱们家里的人,都变得越来越好了。对了,我想吃那边的绿豆糕,大哥,咱俩去买吧?”
“浪费这钱干什么?”林文彦瞪他一眼,“你想吃东西,我给你炸个鸡腿。”
“太久没吃,有点馋了嘛……”林北韬嘀嘀咕咕地说。
林桑浅笑了笑,说:“大哥,你们去买点吧,我也想吃。”林北韬还是小孩子心性儿呢。
一听说林桑浅想吃,林文彦立刻就没异议了,带着林北韬出了门。
林北韬偷偷地在身后对林桑浅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两人刚离开没多久,突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客官,您想来点什么……”
林桑浅一抬起头,脸上立刻浮现出了警惕之色。
因为,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不高,有点胖,此刻他的脸上满是凶意,根本就不像一个来买炸鸡的普通客人。
林桑浅默默地把毛笔握在手里,站起身来。
“你是林桑浅?”男子上下打量着她。
“我不是。”林桑浅斩钉截铁地说。
这种情况下,她还承认,那不是成傻子了吗?
只可惜,男子并不相信她的话。
他冷笑一声:“呵呵,别装了,这里是麦啃鸡,你不是林桑浅,还能是谁?”
“你谁?”林桑浅问。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同意我来你店里干活?”男子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瞧不起我是不是?”
听到他这样说,林桑浅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个男子是牛婶那个王八蛋丈夫,牛大柱。
林桑浅很想问他,为什么不要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更何况,我的店铺我做主!
不过现在,两个哥哥都不在,她自然不会傻到激怒牛大柱,便平静地说:“我的店里人手够了,不需要再招人。”
“那我不管!我媳妇每天累死累活地给你干活,你通融一下怎么了?我给你干活,那还是你占便宜了呢!”牛大柱十分厚脸皮地说。
林桑浅简直是被牛大柱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
这种男人,牛婶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竟然还跟他过了这么多年!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砸了你这破店!”牛大柱说着,举起椅子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桑浅想暂时忽悠住他,便道:“行,那我看一下有没有适合你干的活。”
“呵呵,小丫头片子,想糊弄我是吧?光嘴上说说是不行的,你给我写字据!”
林桑浅脸色一变。
立了字据,她可就真摆脱不了这男人了!
“我就知道,你个臭丫头骗我!”牛大柱怒气冲冲地撸起袖子,像是要对林桑浅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