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关砚青立刻捂住她的嘴,“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林桑浅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他,带着笑意。
关砚青气得捏了捏她的耳朵。
这时,林桑浅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关砚青一怔,而后笑着放开她:“饿了?”
“嗯。”林桑浅摸了摸肚子,“本来今天好好的婚宴,我都没吃什么东西。我要去厨房做点吃的,你来给我打下手吧!”
“好。”关砚青宠溺地说,“都听你的。”
林桑浅也没做太多,就煮了两碗面。
两人直接就在厨房里坐着吃了。
等他俩吃完,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谷知南躲在一棵树后,鬼鬼祟祟地探头。
“你干嘛呢?”林桑浅好笑地问。
谷知南这才从树后出来,微微咳嗽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刚刚我太心急了,对你们态度不好。”
不管怎么说,他看得出来,关砚青和林桑浅一直都是把他当朋友,真心待他的。
他还对人家发脾气。
“没事,我们能理解你。”林桑浅笑道,“毕竟,荌荌在你心里,是很重要的嘛。”
之前,谷知南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这会儿,他突然明白林桑浅的意思了。
他竟然有些脸红,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好转身跑了。
“还害羞了。”林桑浅乐不可支,“真可爱。”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旁的男人用力搂住了她的腰。
糟糕,忘记身边还站着一个醋坛子了。
林桑浅立刻转头,用头顶蹭了蹭他的下巴,说:“你最可爱了。”关砚青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谷知南跟林桑浅他们道了歉,便又去看郑荌荌。
在听了林桑浅的处置之后,郑荌荌点点头,说:“桑浅的考虑很周全,既然已经处置了朱妙芙,那也算是给我出了口恶气了。至于容之玉嘛……时间还长,这笔账,咱们以后可以慢慢算。”
“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说起来,也不知道我到底哪得罪她了。”郑荌荌苦笑道,“之前就莫名其妙地道我面前去说那些话,现在又煽动朱妙芙做这样的事……”
“是她自己想太多。”谷知南沉着脸道,“她真以为,我父皇有给我和她赐婚的意思,她就是三皇子妃了?做梦去吧!别说我父皇的赐婚圣旨还没下,就算下了,我也不会娶那种诡计多端,心思恶毒的女人!”
郑荌荌看着他,突然脑子一热,开口问道:“那你想娶谁?”
她这一问,把谷知南给问懵了,傻乎乎地看着她。
郑荌荌人也傻了,她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突然问出了这样的话!
于是两人就这么傻乎乎地对视着。
过了许久,谷知南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咳嗽一声,故作轻松地道:“这个问题,我还没想好呢……我不急。”
“哈哈哈,是哦。”郑荌荌也尴尬地附和。
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谷知南只好站起身来,道:“我先回去了,你,你好好休息。”
“嗯,我知道,你路上小心。”
谷知南离开之后,郑荌荌直接把整个儿脑袋都蒙在了被子里。
她刚刚是疯了吗?问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谷知南一定觉得她很失礼吧?
幸好他没有跟她计较!
再这样下去,她对谷知南的喜欢,可就要完全暴露出来了……
那可不行!
谷知南又不喜欢她,要是她的心思暴露了,那也太丢脸了!
郑荌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而另一边,谷知南在回家的路上,也是脑袋一团乱。
从前他一直都觉得,他只把郑荌荌当朋友,关系特别好的那种朋友。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想法,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但他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而刚刚郑荌荌问他的那句话,又让他心乱如麻。
真是的,他以前何曾这样过?
第三百四十九章 让你亲手解决她
容太师带着容之玉回到容府,还是一阵惊魂未定。
“之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容之玉神情淡淡地说:“爹,您就别问了,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可是……”
“爹,您觉得这件事可能会跟她没关系吗?”就在这时,容之意走了进来。
容之玉转头看去,皱眉道:“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容之意皱眉道,“从小装到大,你还没装够吗?”
“之意,你怎么能跟姐姐这么说话?”容太师训斥道。
容之意瘪了瘪嘴,心里涌上委屈和怒气。
从小到大,就因为容之玉是嫡女,所以容太师总是会向着容之玉。
至于她这个庶女,经常会被忽略。
就像今天去林家赴宴,容太师也只带了容之玉去。
“爹,我都听说了。”容之意不服气地道,“您觉得朱妙芙无缘无故地,干嘛去动三皇子的人?皇上要赐婚给三皇子的人又不是她!”
容太师又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容之意说的有道理。
可是,容之玉是他的女儿,他当然要护着。
“不许胡说!”容太师瞪了容之意一眼,“你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她最是贤良乖巧!”
“那是她平时在您面前装的!”
“住口!”
容之玉故作委屈地说:“妹妹,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尽管说就好了,不能往我头上扣莫须有的罪名。”
“你……”
“好了!”容太师又呵斥一声,“你赶紧回你自己屋里去!”
容之意气得“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在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揭穿容之玉的真面目!
容之意离开之后,容太师犹豫了一下,又道:“之玉,其实,京城里还有许多好男儿,不一定非得要嫁给三皇子,若是这事不成,咱们也别再强求了。”
“爹,再好的男儿,也没法和皇家相比。”容之玉说,“当然,关砚青除外,可是关砚青现在被林桑浅给抓得牢牢的,暂时没有突破口。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把宝押在三皇子身上。我若是嫁给其他王公贵族家的男子,将来最多不过封个诰命。可若是我嫁给了三皇子,便是将来的皇后!”
“可是……”
“爹,您不必再说了。”容之玉笑了笑,“我有分寸的。朱妙芙太蠢了,我和她可不一样。”
容太师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爹只是希望你平安。”
“爹,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容之意回到自己屋里,越想越气。
“容之玉不过就是有个嫡女的身份罢了,她心思歹毒,又那么能装,凭什么让她称心如意?”
她身边的丫鬟劝道:“姑娘,您就别生气了,就连太师都偏向她,咱们又能怎么办呢?”
“她还想嫁给三皇子,白日做梦!”
生了一会儿气之后,容之意渐渐冷静下来。
她对丫鬟道:“你找人去盯着容之玉那边,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来告诉我,多找几个人,不过,叫他们隐蔽些,别被容之玉的人发现了。”
“是,姑娘。”
……
早上,林桑浅吃完早饭之后,便来到一间屋子门口。
门口的守卫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个礼:“姑娘。”
“把门打开。”林桑浅道。
守卫打开门,林桑浅走了进去。
屋里的桌上摆放着饭菜,却没有被动过。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见朱妙芙正躺在地上,了无生气,要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看起来真像是死了一般。
“有床不睡,睡地上?”林桑浅微微挑眉,“你这是什么爱好?”
朱妙芙笑了两声,虚弱地说:“林桑浅,你别装了……你不就是来杀我的吗?别废话,动手吧!”
林桑浅找了张椅子坐下,淡淡地问:“你就这么想死?”
“我想不想有什么用?如今,我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我认了……”
“刚刚,朱大人和朱夫人来了。”林桑浅说,“他们苦苦哀求,让我放你一条生路。”
朱妙芙原本死气沉沉的,这会儿,突然来了些精神。
她咬牙道:“事情是我做的,跟我爹娘全无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冲我来,别对我爹娘动手!”
“我何时要对你爹娘动手了?”林桑浅觉得莫名其妙。
朱妙芙没说话,林桑浅又道:“我一直对他们以礼相待,他们现在已经回去了,因为我告诉他们,我不会杀你,只是,你这段时间要被关在林府。”
“你说什么?”朱妙芙愕然,“你不杀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