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把主意打到本公主头上来,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给我打她三十大板,然后抬出宫去!”
“是!”她身后的太监们立刻应声。
“公主饶命,饶命啊!”池芮白哭哭啼啼地哀求,“臣女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她好歹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细皮嫩肉,这三十大板打下来,她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啊!
欣乐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改口道:“算了,二十大板吧!别给打死了。”
“是!”
池芮白还想求饶,可是太监们已经把她给拖下去了。
欣乐气冲冲地往自己宫里走,她身边的丫鬟道:“殿下,那池姑娘固然可恶,可她说的,或许是真。如果关将军真的被那林姑娘使狐媚手段给迷惑了,那该如何是好?”
欣乐嗤笑道:“你觉得,关砚青像是那种会被迷惑的人吗?”
“这……”宫女不太敢接话。
“如果他真的对林姑娘另眼相看的话,那只能说明,他确实是喜欢她……”
欣乐说着说着,又生气了:“不行,我要去求父皇,让他准我出宫一次!我要去看看林姑娘开的麦啃鸡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还要看看,她除了长得比我漂亮之外,还有哪点比我强!”
……
林桑浅和廖淑霞眼看就要走到宫门口了,却突然看到迎面走来一个人。
林桑浅心下微惊。
那不是大皇子凌知文吗?
怎么撞见他了?
眼看着凌知文都走到她们面前了,林桑浅连忙拉着廖淑霞行礼:“参见大皇子殿下。”
“不必多礼。”凌知文温和地说。
可即便他文质彬彬,温润如玉,林桑浅也并不觉得他是个温柔的人。
这样笑里藏刀的人,比池乌眼鸡那样的更可怕。
凌知文先对廖淑霞说道:“林夫人,可否让我单独跟林姑娘说几句话?”
“这……”廖淑霞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林桑浅,见林桑浅正在给她使眼色。
好歹是母女,多年的默契让廖淑霞明白了她的意思,便先行离开,去宫门口等着了。
“大皇子殿下想说什么?”林桑浅客气地问。
凌知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道:“刚刚,我听到了林姑娘的琴声,很喜欢。”
林桑浅心寻思着这是啥意思?难道要找她天天给他弹琴吗?
“多谢大皇子抬爱,臣女不过雕虫小技而已。”
“像林姑娘这般才貌双全之人,很少见。”
那是你见识太少了,林桑浅在心里默默地说。
还没等她想出话来应付凌知文,他便又问道:“不知林姑娘芳龄几何?”
好端端的,问她年纪做什么?
“刚过十五。”
“既然已经过了十五,那想必行过及笄礼了吧?”
“是。”
林桑浅没有直视凌知文,因此她没有看到,凌知文眼底的觊觎都快溢出来了。
“订过亲了吗?”
林桑浅心里一跳,然后面不改色地扯谎:“订过了。”
谁知道凌知文却突然笑起来,他说:“不,你没有。”
林桑浅:“……”
很明显凌知文已经让人查过,既然查过,那还问个屁啊!
她突然很烦这人,不过毕竟人家是大皇子,她也不能太不客气,因此只好按捺住性子说道:“如果大皇子没有别的事,臣女就先告退了。”
她刚要走,凌知文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桑浅皱眉,直接将他的手甩开,声音也冷了几分:“大皇子,请自重。”
娘的,大皇子了不起啊?大皇子就能随随便便抓人家手腕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凌知文说,“前几年,父皇便说要给我指婚,可是我一直找不到中意的女子,这事便耽搁了。如今我二弟都已经成婚,我却没有。”
林桑浅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中意的人。”凌知文还看着她笑,“林姑娘,明日我就上书,请父皇为我们赐婚。”
“大皇子,强扭的瓜不甜。”林桑浅说,“蘸糖吃也不会甜的。”
“京城里无数高门显贵家的女子都想嫁给我,难道,林姑娘不想吗?”凌知文问道。
林桑浅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无语。
“难道……”他的眼神沉下来,“你真想嫁给我三弟?”
“我目前还没有嫁人的打算。”林桑浅说,“所以,请大皇子不要逼我。我想,您应该也不想因为我,而跟林家作对。”
“这怎么能叫作对呢?我喜欢你,娶了你之后,自然会一心一意待你好。我想,林将军和林夫人也会认可我。”
“那您想多了。”林桑浅说,“我爹娘只会尊重我的意思,如果我不愿意,即便您真的请皇上赐婚了,我爹也会想方设法求皇上收回成命。到那时,局面可就不好看了。”
凌知文盯着她。
林桑浅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目光。
良久,他又笑了。
“林姑娘果真不是普通女子,很好。”他说,“我更不想就这么错过你了。”
他好像有那个大病。
林桑浅心里更烦了,完全不想搭理他,便直接转身走了。
幸好,凌知文没有再缠着她。
她走出宫门,廖淑霞和问荷问柳立刻就迎了上来。
“小狗子,没事吧?大皇子都跟你说什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廖淑霞担忧地问。
林桑浅四下看了看,道:“上马车再说。”
廖淑霞点点头,两人上了马车,问荷问柳也跟了上去。
“他到底说什么了?”
“他的意思是要娶我,还要请皇上赐婚。”林桑浅厌恶地说,“真是莫名其妙!”
第二百二十四章 欣乐公主来了
“啊?”廖淑霞大惊失色,“那可不行!要是皇上真的给你俩赐婚了,那关砚青可怎么办呐?”
林桑浅:“……娘!好端端的,提他干嘛?”
“你少来,娘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那点事,你以为我看不明白?”廖淑霞说,“要不你把这事告诉关砚青吧?他家势力不是很强大吗?要是他出手,这事肯定就搞定了。”
“不用他出手。”林桑浅说,“刚刚我稍微恐吓了他一番,看样子还是有效果的,我想,他应该不会轻易让皇上赐婚了。”
“那就好。”廖淑霞松了口气。
这时,问荷突然开口问道:“姑娘,刚刚说要娶您的,是大皇子?”
“嗯。”林桑浅点点头。
“那可不行啊!”问柳说,“姑娘,您可不能嫁给他。”林桑浅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我自然不会嫁给他的。不过,你们两个为什么会这么说?”
问荷问柳对视一眼,然后,问荷说道:“之前,大皇子娶过一位皇子妃。”
林桑浅:“……”
原来丫的凌知文都成过亲了!那他还好意思说什么,一直没找到中意的女子,亲事就耽搁了?
“可是,就在几年前,大皇子妃突然暴毙。”问柳接着说道,“大皇子府对外的说法是因为得了急病去世,可是谁都知道,大皇子妃身强体壮,几乎从未生过病,怎么会突然急病去世?”
“但毕竟是皇家的事,所以别人也不敢多加议论。”
“天呐,这么说,这大皇子挺可怕的!”廖淑霞说,“小狗子,你放心,我回去就跟你爹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是啊,要是嫁过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呢。”问柳说。
林桑浅叹了一口气,道:“京城果然不是什么平静之地。”
他们才来多久,事情便一件接着一件。
幸好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也幸好……还有关砚青站在她这边。
……
麦啃鸡的生意依旧稳定,而林桑浅找到了几个踏实肯干的厨师,每天给他们培训。
当然,是签了契约的。
他们不能将菜的配方告诉任何人,否则就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虽然这几个人都信得过,但林桑浅觉得还是签了契约比较靠谱。
之前谷知南买的那家店铺也已经开始装修了,等一切弄好,她的酒楼便可以开业。
这天林桑浅给厨师们培训完之后,便来麦啃鸡转了一圈。
现在已经是傍晚,东西已经卖完,有人匆匆赶来问还没有炸鸡、蛋糕和奶茶,却是失望而归。
“看来明天还得再多准备一些。”林桑浅对赵兰儿道。
“就算准备得再多,还是会有人不停来买。”赵兰儿无奈地说,“得尽早开分店了。”
“嗯,等酒楼开业之后,我就开始准备分店的事。”
林北韬正在算今天的收入。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麦啃鸡门口,马车倒是挺低调的,可是周围跟了不少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