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苏芸眉眼上挑,语气狂妄自信,“婉阁衣服怎么会卖不出去呢!”
许是面前这位太过于自信让人无法说出拒绝道话,刘妈妈昏沉沉地点了头。
见她同意了,苏芸一不做二不休,连忙回去,开始大力宣传。
苏芸为了加大影响力,将事情告诉了容萨,容萨二话没有说,还以公会的名义一起宣传。
最开始大伙收到邀请函时,都想来参加,可看到上面写着地点是月满楼的犹豫了。
她们说很喜欢婉阁的旗袍,但月满楼这个地方闺阁女子实在不适合踏入。就在她们顾虑时,她们的父亲知道这场走秀是苏芸主办的,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让她们去参加。
而男子听说月满楼的花娘们要穿着旗袍展示风姿,连忙开了二楼的隔间,想要一饱眼球。
月满楼的一楼都正中间做成了一个t字形的T台,T台两边摆满了小圆桌,上面盖上一层粉白色的布,上面摆了她们的姓名牌,好方便入座。
因为答应了月满楼的餐饮事业,走秀之前先点餐,到时候边用膳边欣赏。
一刻钟后,全场的灯光暗下,高高的柱子上放满了蜡烛,苏芸提前在四周放上彩色镜子,折射的暖光,投射在T台上。
丝竹管弦的奏乐声搭配着高昂激烈的鼓点声,拉开了这场走秀的帷幕。
身着旗袍的花娘们有序从T台两端往上走,前面领走的是身为花魁的张娘子,他一袭红色镂空腰部旗袍,腰部镂空采用蕾丝网状,将她细腻的小腰勾勒在网线中;
大开叉的裙摆露出洁白细致的肌肤,她的腿部线条优美,在红色的布料里若隐若现布料,惹得人移不开眼。
后面一位娘子身穿的是粉色吊脖旗袍,纤细的绳子跟勾勒出傲人般的天鹅颈,性感的锁骨连接两端手臂延长,手部搭在白色薄纱,拖到至脚踝处,虚掩着腿上肌肤。
……
这次的设计大胆,既又不失风雅,娇嫩又不失成熟,一场走秀下来,挠得大伙心痒痒。
苏云为了能更快的筹到银子,她依旧选用了拍卖的形式,价高者得。
许是婉阁风头正盛,短短一天就赚满了三天的银子。
第二天,苏芸又找了几个商家,连夜做出各种联名周边,在京城席卷一波,更是赚到了一大笔银子。
第四天,苏芸将放在长公主府的钱全部取回来,又以圣旨为由,面见皇上,将这段时间赚到的银子和早已清点好的一起全数上交,用于卖物资,支援边疆。
有了上回的事情,皇上这回多派了人手,并由太子殿下来办这件事情。
苏芸不懂政事,交完钱,她回婉阁洗了个澡,正准备休息,看见被她一直放在桌上的名义用的香料,她随手点了一根,直到天明。
小荷先敲了门,见苏芸没有声响,推门进来。
“啊切!”
浓郁的香料味刺激的她忍不住打喷嚏。
苏芸被突如其来的喷嚏声吓起,她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了?”
小荷擦擦鼻子:“有点刺鼻。”说着,她拿起床边的香炉。
鼻子再一次忍不住吸吸:“这香味好熟悉啊!”
第66章 全文完
熟悉?
苏芸眉头一皱, 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喊住小荷,问道:“你是哪里闻到的?”
小荷放下香炉,打开, 又仔细地闻了闻:“好像是在一件衣服上,记得当时娘子揪着脸, 衣服上还沾了点血迹。”
她每天在厨房里, 嗅觉比一般人要敏感。
再加上那件衣服是她拿去洗的, 印象特别的深刻。
经小荷这么一说,苏芸摆着膝盖上的手,不自觉蜷起来。
那......
她猛的一下站起来, 往外走。
小荷被她这一遭给吓到, 对着她身后大喊道:“娘子, 你要去哪?”
“我有点事情,一会就回来。”
上次来过沈府,府上的人熟悉了这张脸, 不用通报, 直接被带来进去。
几天没见,沈知怀休养的很好, 都可以下床逛逛了。
苏芸这回没有跟他客套, 坐到空位置上。
她眼睛划过沈知怀的腰部,问:“是快痊愈了嘛?”
“还没有呢, 大夫说多下床走走, 有利于恢复。”沈知怀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好,并给苏芸倒了杯茶水, “我在府内都听说, 你真的很厉害,短短时间凑到这么多银子。”
“想来他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苏芸摇摇头, 说:“也不单单是为了他。”
十几万将士的命也是命,她做不了什么伟大的事情,能多捐一点银子算一点银子。
“苏娘子心胸阔达,是沈某比不了的。”他举起杯子,点了点。
“沈司长位居高位,眼见不是我这等人可以比的。”苏芸嘴角微微弯起,“若不是遭到的意外,沈司长定又要功臣一笔。”
“夸张啦。”
又聊了一会,苏芸见时间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来,给他行礼。
沈知怀见状连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手臂:“不必多礼。”
“嗯。”她直起身子,正想迈步离开,可曾想被衣摆一绊,直直朝沈知怀摔去。
苏芸微微弓着身子,手肘直直撞到他的腰部,她不经意地撩起眼帘,将他的神色全部收入眼中。
平静似水的眸子没有波澜,但很快,就一瞬间,他眉头蹙起,太阳穴的青筋凸出,像是很难受的模样。
苏芸赶紧站直,弯着腰要去看他的伤口:“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要不找一下大大夫看看吧。”
沈知怀冷吸一口气,有点艰难地说出话:“没事,回头换个药就好。”
“真的吗?”苏芸揪着一张脸,脸上的愧疚像海水一样涌出来,“我看你真的很不好。”
他笑笑:“真的没事,你不用太担心。”
“这......”
“没事。”
见他如此,苏芸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扯了扯衣摆,抱怨着:“这裙子实在是太长了,回去就给它丢了。”
“很美,丢了怪可惜的。”
苏芸没有明确说:“再看吧,你还是赶快去还药。”
在她的催促下,沈知怀换了药,但苏芸没有立马走,大概待了半个时辰,见他不难受了,才离开。
回到婉阁,苏芸又将那些香料拿出来,她的手指上下互搓着,脑子里还是沈知怀的反应。
她花了十足的力,一个重伤的人不可能是这种反应,而且刚开始他并不难受,是后来......
这里面决定有问题。
*
一个月后,宁璟带军凯旋,她第一时间待在宁府门口,等他回来。
见到许就未见的人,苏芸也顾不上什么羞耻,跟一只脱缰的野马一样,冲进他的怀里。
她双手搂着他的腰,脸闷在他的胸膛里,语气带着几分眷恋:“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感受着怀里的女子,紧绷一路的脸,露出笑意。他轻轻吻着苏芸的额头,“我也很想你。”
声音略带沙哑,许是在战场上喊多了。
苏芸的小手捏着他的腰,小脸一揪,心疼地看着他:“你瘦了,还黑了很多。”
冷白色的皮肤,微微泛黄。但多了几分英雄气概,看起来很迷人。
至少苏芸很喜欢。
宁璟捏着她的脸,眉眼一挑,又坏又欲:“你准备抱多久,这毕竟是门口。”
他头往下低,嘴轻咬着她的耳朵,嘴上还说着混话:“等回来屋里,我随便你抱,就是你要那个我,我也不反抗。”
苏芸小脸一红,瞬间松开他。
她丢下神经两个字,头也不回的往里头走。
门口的人面面相俱,早就听说宁璟要成亲了,但今天是头一次见他和苏芸在一起。
他们摇摇头。
看来疯子也有温情的时候。
宁璟想苏芸想的紧,没有空他们参加庆功宴,直接将他们打发走了。
苏芸在宁璟屋里等他,他一进屋先将身上的盔甲脱了。
她问:“你要先沐浴吗?”
在外那么久,怕是都没有好好洗澡。
本想直入主题的宁璟,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他换了一个方向。
进去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话:“等我,我很快。”
见他这副猴急样,苏芸忍不住笑出来。
睡觉又这么重要吗?
能不能做个人。
他洗的很快,出来时发尾还滴着水,搭在白色的寝衣上,湿了一大片,紧贴在后背上,显露出后背的肌肤。
欲感十足。
苏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脱掉鞋子,爬上床。
“倒是比我想中的快。”
宁璟随手扯来发带,将湿漉漉的发尾挽起。他双手撑着苏芸两边,形成一个半圆状,将她围在里头。
他微微弯下身子,嘴唇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的两颊,从上到下,在嘴角处他轻轻地用牙齿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