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让她白皙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扩张,微微泛着粉红,好似吹弹可破。
她眼睛也蒙了层水雾,透着无辜的神情,让他晃神一瞬,想着不该如此粗暴。
装完无辜的下一秒,她嘴角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宗慎哥哥,你现在怎么这么会亲?”
好像一把钥匙,将困着野兽的钢铁牢笼打开,邀请它到丛林肆意狩猎。
方才只是捕猎手边的两只小白兔玩玩,打开之后,那便要放鹰逐犬,饿虎擒羊。
第59章 撞碎【VIP】
戴景初一直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不招展,不献媚,不油腻。
也不刻意展现雄/性/荷尔蒙。
是一种很内敛的淡淡的性感香气。
此刻她好像嗅出了不同。
似乎因为强烈的原始冲动,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已经无法掩盖荷尔蒙气息,诱人深陷。
他扶着她,让她湿哒哒的脚丫踩在浴缸外绵软的毯子上,瞬间将水吸去。
她一抬头,见他身体已经做足了准备,不免觉得有些突然。
“你不会,要在这里……”
“不会。”
隋宗慎浅笑,一副势在必得却不紧不慢的样子。
“这里地太滑,我要保证你的安全。”
从他用淡粉色浴巾将她裹住擦拭开始,她就像是被抓住的猎物,再逃不脱。
戴景初淘气地伸出手来戳一戳,又拨一拨。
认真道:“我发现小隋映的都可以挂浴巾了。”
隋宗慎不为所动。
“哦?可以试试。”
戴景初也不开玩笑,当场实践。
挂上去之后,被水浸湿的浴巾抖动几下。
“哇,没想到承重能力还不错!之前我怎么没发现!”
他被她的形容逗笑:“你是不是还想拿别的东西试试?”
她眼珠转来转去,想去够别的份量更重些的东西。
刚伸手就被他束了回去。
“这种时候,女朋友太淘气,是会被惩罚的。”
戴景初仰头,一点儿不怕。
“要怎么惩罚?”
“赣拟。”
天知道戴景初听到他面色平静却铿锵有力地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多震惊。
光脚踩在绵软地毯中,本就不容易保持平衡,此刻更是两tui不由地发软。
“戴小姐之前对我的无趣很不满意。”
“所以,我还是补习了一些功课的。”
他扶住她,双手环在她腰下以让她保持平衡。
“比如,一些比平时更直白的粗糙表达,和适当的dirtytalk,都有助于让双方在这场欢愉中感到刺激和兴奋。”
“又比如,讲这些话的时候,可以配合某些动作,这样可以很容易听到来自【心灵深处】的美妙声音。”
……
“听到了吗?”
“宝贝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不等她回答,他便单手将她抱起回到卧室。
昏暗的灯光,合适的温度,香薰也早就换成了催晴的依兰花香。
对于隋宗慎的精心布置,她很是受用。
抬起一腿,搭在他肩上,毫不示弱。
“隋先生,如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你会不会——”
他用亲吻堵住她嘴,再不让她说出任何不吉利的话。
“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只是假设嘛……你怎么这么肯定?”她问。
隋宗慎的动作暂停几秒,无奈叹气后,边亲吻边回答她。
“宝贝,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我不可能每天面对你,却只做今天这一次就足够。”
她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犹豫。
“那如果以后我们分手了……”
幸福越是快要抓住,她就越担心它流逝。
隋宗慎知道她此时又在纠结什么了,手下用了些力。
“分手?”他冷哼一声。
“宝贝,这种话再说一次试试呢?”
浴室的水龙头似乎没关紧。
啪嗒啪嗒的水声响着,拍打着,片刻后她的瞳孔与蜜雪冰城同时收缩。
时机差不多了。
不给她多余时间回答,这前,戏再做下去,谁知道她又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还好他在浴室的时候就提前开始润华,此时他腾出手来,抽纸巾、拆铝箔包装的工夫让她得以喘,
息随后便直奔主题。
与手的感觉完全不同。
太久没作,她都忘了他这样的size,是很容易让人吃不消的。
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口乌口因,眼尾濡湿。
他俯身将她眼尾的湿润吮去,亲亲她颤动的眼睛。
“告诉我,戴景初。”
“你是因为喜欢我才选择跟我在一起的,对吗?”
她手抖退抖声音也抖。
“呜……对。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那为什么总把分手挂在嘴边?”
隋宗慎平日里的性格总是克制的,生气也都是生闷气从不会凶她。
即便是最初误会她有男友却还在挑战他道德底线时,他也只是摆出一副冰块脸来表明态度。
可此刻他的低声质问,却像一只在愤怒边缘徘徊的野兽,只要对方再稍加挑衅,便会立刻吃干抹净不吐骨头。
“我只是……”
“我们以后……”
”
声音被撞得破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之前医生给她下的诊断,虽然只是“概率降百分百”等不确定用词,却仍在她心中扎着软刺,修成世俗定义下的“正果”。
。
可隋宗慎从一开果”的态度,以及事事周全体贴的照顾,简直像是她脑中的完美男友模版,让她也曾一度定之人。
如果不曾憧憬,也就不会患得患失。
隋宗慎这时听不得“分开”二字。
好不容易摘去了炮友、室友的名头,能成为她名正言顺的男友,却因为那些未知的事情而像是在倒计时一般。
他停下动作,将她从背后抱起,行至浴室宽大的洗手镜前。
镜中画面的视觉冲击明显,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偏过头紧闭眼皮。
“睁开眼。宝贝,我想让你看清楚。”
“这是对你刚才口不择言的惩罚。”
她半睁半闭哼哼唧唧:“你什么时候学坏的!”
“因为我发现,男女关系中,很多时候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就像我无数遍跟你讲,我喜欢你、爱你,你却不信我是真的爱你,而是将你当做一个工具、一个容器来爱。”
他亲吻着她的耳朵、脸颊、脖颈,眼睛始终盯着镜子里的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
她被颠簸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没有不信。”
“没有?”
【未关严实的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流水。
洗手池前的防滑地毯已经被点点水渍淋湿。
“宝贝,你看,你的身体都比你嘴巴诚实。”
她只能反手勾在他颈后保持平衡,断续嘤咛。
“我……只是对自己没信心……”
永远明艳潇洒又自信的戴景初,在面对与他的感情时,说对自己没有信心。
隋宗慎一直因用力而拧起的眉头瞬间松开,嘴角扬起,难以置信。
“你怎么能这样说?”
“一直以来没信心的应该是我才对。我祈求你对我多一点关注,多一点爱,哪怕……”
“哪怕你只是喜欢我的,禸体。”
她急着摇头否认:“不是的。唔……你先放我下来。”没着没落的,浑身肌肉酸痛可支点却只有那里。
“下来?我现在怀疑我女朋友下来之后就要逃走。”
他声音越发粗粝,闷闷的,像*是暴风雨之前的阴天。
可话是这么说,看到她tui上因为自己托举而压出的红晕,还是想着不让她太辛苦。
他将浴巾铺在洗手台上,把她翻了个个儿,落座。
“让我听听小坏蛋要怎么狡辩。”
她心里的混沌恐怕在最理智的时候都无法跟他用平白语言陈述完整,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头脑被迫放空的状态。
她气哼哼地鼓着腮帮子看他,脸上还挂着刚才高超的淡粉色余韵。
“谁跟你说我要逃走了。”
“好,那就继续。”
“等等!”
正要正面袭击,她却突然叫了停。
他眼看着她伸手把那层薄薄的橡胶薄膜揪了下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用手扶着,要亲密接触了。
“晶晶!你在干嘛!”
戴景初下巴一扬。
“我想通了,既然不会有任何后果,那我为什么不尽情享受?”
“可是——”
她手指点在他唇上。
“没有可是,你最近的体检报告就在家里放着,我都看到了,我很放心。”
他捏着她手腕不动。
“我可以把你现在的行为,当成是同意接受任何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