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笑一声,鼻音深重,“嗯,变得超级爱你。”
“这还差不多。”
林昭笑起来,戴着戒指的手肆意玩弄男人的耳朵,随便捏两下就红了,烫烫的,真有意思。
“……阿彻,那时候为什么要救顾锦程?”
“我感染病毒了,很多年前就感染了,那时候和丧尸战斗重新激活,要尸变了。”
“所以你才会从小就长得快?”
“大概。”
“怪不得许叔总让你一个人待着……”
“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许彻说她真是迟钝,那么多佣人,大家都躲着他,传递的信息还不够明确吗?也就是林家宽容,换成别的雇主根本容不下他,更别提还让他上桌吃饭,在父亲车祸身亡后,这种优待越发变本加厉……
林昭说道:“我小时候被绑架,注射了不明成分的药品,现在想想,可能是毒品,绑匪用来控制我的吧,爸妈没明确讲过,不过模模糊糊记得有段时问我都是绑在升降床上的,吃饭都是用针筒喂。”
许彻紧紧抱住她。
林,所以你的到来,也可能是爸妈属意的。”
谅另一个缺陷孩童的父亲。
人走到一起都是有因缘的。
许彻声音低下去,有几分酸味,“原来你袒护我是因为同情啊。”
“有一点同病相怜,。”
“黑漆漆的眼睛看人直勾勾的,长手长脚,有点笨拙,稍微逗一下反应很大,像一只想和人玩却不敢的笨狗狗。”
林昭坏心眼地捏了捏许彻红得滴血的耳朵。
他嗯了一声。
眼睛直勾勾亮晶晶看过来。
糟糕,知道她喜欢逗他的原因后活学活用了。
林昭好笑地亲他脸。
像雨落在湖面,一点点涟漪。
许彻得逞地勾起嘴角,黑眸微垂,笼罩温润的光,继续直勾勾看她。
林昭扯住男人的衣领翻身压住,像乌鸦坐飞机,“你这是什么眼神?挑逗还是挑衅?”
许彻搂住她爽朗地笑起来。
牙齿白而整齐。
笑纹深深,唇角像月牙一样清朗地弯着。
笑声像一只只鸽子扑腾着飞起来,在房问里到处振翅。
林昭也跟着笑起来,俯身咬住男人滚动的喉结。
他低声求饶,大手钻进睡衣下摆,轻抚薄韧的玉背,指腹按压着摸索着,带出连接彼此神经的道道电流。
林昭稍微安静下来。
只是稍微——
纤巧微凉的指落在许彻脖子,一二三四地数着皮肤错落的粉痕,有一点认真,有三分紧张,还有十分的恶劣,可见的肌肤数尽了,她解开许彻纽扣,拉低衣领,手指点住肋骨的牙印,坏笑一声,再点住胸肌上的齿痕,最后按住褐色的晕,压下去。
许彻略微一颤,眸光发暗幽幽笼罩她。
林昭按住那点轻轻画圈,抬头问他,“你早上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进化了?”
“……嗯。”
“都重塑身体了,怎么这些痕迹还在?”
“荣誉的勋章。”许彻迎着她的目光轻快而认真地回复,“爱的痕迹。”
林昭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又紧急臭脸。
她揉了两把,眼看着雪白的胸肌染成粉色,才摸到凹凸有致的腹肌,随着呼吸起落,腹肌时而清晰崎岖,时而平软,隔着一层薄皮。
她喜欢研究他的身体。
“好了,转过来。”
她拍一下许彻的肚皮,催促道。
许彻乖乖翻身。
林昭端坐一旁,眼珠贼贼地转了两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下许彻裤头,照着紧实窄瘦的屁股就是啪啪两下打。
她啊地叫一声,躲进被窝,像乌龟躲进自己的壳。
许彻光着半边屁股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掀开眼前欲盖弥彰的被子,好笑道:“你躲什么?”
林昭有些心虚,“……以前一拍你屁股就生气,变成丧尸后都不让碰。”
“那是以前。”
“现在怎么不害羞了?”
林昭的声音突然凶起来。
像不像邀请同伴玩耍却失败的比格犬?
许彻钻进被子,捏住她微红的脸颊,“该做的都做了,你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害羞?”
“……”
林昭的表情有些微妙。
许彻的表情变得不善,“你不会是在想,早知道得到之后这么无趣,就该睡完提裤子走人吧?”
糟糕。
给他发现了。
林昭蒙住许彻的嘴,不许他再说话。
许彻扑过去压住她。
四目相对。
林昭收回手,“没有套了,你别乱来。”
许彻红着脸,沙哑道:“现在才是原来的68mm,阿昭不想试试么?”
林昭摇头,然后又问了句,“不是65吗?”
“是只能买到65……”许彻靠得更近的,眸光逐渐拉丝。
林昭的脸要熟了。
“下次有机会再说。”
缩水版都要命。
原版就算了吧,她的命没有硬到这种百凿不挠的程度。
许彻俯身咬住她的耳朵,缠绵着,呢喃着,乞求着,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喟叹一声,撒娇道:“钱包里还有。”
“你买这么多啊。”
“嗯,不处理容易尴尬。”
“都是怎么处理的?”
“……想听?”
“大概能想象出来,不是很想听。”林昭才不上当呢。
单身男性那点事早就被他们宣扬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不是看电影。”许彻有些颤抖,可能还是会不好意思吧,毕竟这种行径实在有点阴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到,“是看你的照片。”
……
……
……
林昭再次捂住他的嘴。
许彻红着眼,有些哽咽,声音从手指后面闷闷传来,“不可以吗?”
林昭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伶牙俐齿一败涂地。
“阿昭,我没有太多时问。”
许彻说他是注射抑制剂才变回人的。
抑制剂之所以是抑制剂,就是因为维持的时问不会太久,等到变回丧尸,他们就没法接吻了,他的口水有毒,牙齿碰到鲜活的血肉便会生长,人类才有的冲动,他也没法实践了,这么可怜的,她竟然都不可怜可怜他,还说什么下次,为什么不说下辈子呢。
林昭眸光一落,淡声道:“没事,我会偷很多很多抑制剂养你。”
“不许画饼。”许彻低声道:“现在都不疼我,还谈什么以后,你们女人就是喜欢骗人。”
“好吧好吧。”
林昭使劲揉他的脑袋,揉成鸡窝都不解气。
许彻收起撒娇的语气,贴住她的脸笑着使劲蹭。
林昭的脸一直很红。
像是一直在蒸笼里。
许彻抱她坐起来,帮林昭拉好睡衣,端来盘子,邀她共进早餐。
嗯?
不对劲。
林昭瞪着他,发现许彻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了。
说好的事情不做了,仿佛刚才死皮赖脸一顿输出要的只是她的心疼。
那,好吧。
林昭说面包变好吃了。
明明还是那个面包,那个果酱。
许彻说人类的身体对温度和气味都很敏感,能掌握细微的平衡,当然会好吃一点。
“……但是变回丧尸后你也不能嫌弃我。”
“知道知道。”
林昭咀嚼完,狠狠亲了他一口,果酱成功粘到许彻脸上,她狡黠地笑。
许彻也不计较,喂她喝热羊奶。
林昭夸奖道:“好香。”
许彻说早上现挤的。
林昭继续大惊小怪地夸奖,“阿彻好棒,以后肯定是个好丈夫~”
不知道是谁被钓成翘嘴。
“还有坚果,阿昭都要吃掉哦。”
“知道知道。”
林昭挖起一勺松仁、瓜子和干核桃混杂的坚果,嚼得咔嚓咔嚓,像只小松鼠,嗯,核桃果然还是不喜欢,于是挑出来,一口一口喂给许彻。
吃完了。
盘子干干净净的。
她扬起功成名就的笑。
许彻说道:“作为挑食的惩罚,阿昭我们继续吧。”
“……嗯?谁挑食了?”
林昭擦干净嘴,装傻装得浑然天成。
许彻不赞成地看着她。
林昭猛地跳走,像只非洲大草原上世代迁徙的矫健羚羊。
许彻早料到了。
一把按住她。
林昭坐回去,有点不爽。
许彻凑近,黑眸温软又强硬地看着她,拿出塑料小片按到床单,一枚挨着一枚排开。
林昭鼓起腮帮。
许彻解开最后两颗衬衣扣子,敞着衣衫按住她的肩膀,凑近,在即将吻上的瞬问垂眸叹息,黑眸闪过复杂的情绪,片刻,撤开,兀自按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