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那双如同含了雪霜的眸子此刻仿佛燃起了一团温柔的火焰，嘴角的弧度弯起来，带出了几分别样的雅致。
“知道了，李教授。我一会儿过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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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虐渣！再炸！国家实验室主任负责人姜喃！
帝都大学校长室。
姜喃看着几条款式新颖的丝巾，眨了眨眼睛，“这是您和师母专门给我买的吧？”
师母也是七十多岁的年龄了，怎么可能带这种款式的丝巾。
李博涉抬头看着天花板，睁眼说瞎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喃：“……不管怎么样，谢谢李教授。”
李博涉胡子高兴地翘了翘，用鼻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姜喃将几条丝巾放进了包里，想着时间还早，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去科学计算国家重点实验室看看。”
李博涉站起身来，穿上外套，“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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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计算国家重点实验室。
李博涉那张脸，门卫自然认识，弯腰放行，“李教授。”
等看到姜喃那张倾城倾国的脸时，门卫吞了下口水。
视线所及之处，姜喃拿着代表着“实验室主任”的门禁卡，从门卫的眼下晃过。
门卫背脊绷得更直，再次弯下腰来，“主任。”
他虽然已经见过不少次实验室主任的真面目了，但是在下一次看到姜喃那张脸的时候，还会陷入深深的震惊当中。
十九岁的年龄，头发比他还多，娱乐圈的新生代顶流姜喃，竟然是国家实验室的主任负责人，一把手！
进了实验室的门。
姜喃一眼就扫见了坐在垃圾桶旁边的于阳荣——
威胁她打扫垃圾，后来被她直接降级的于阳荣。
姜喃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于阳荣显然也看到了她，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上此刻冷得像是染上了寒霜，眼神狠厉，一副要将她撕碎拆骨入腹的样子。
凭什么他打压姜喃就被降级。
而姜喃身为实验室的员工，不仅明目张胆地走后门，甚至猖狂到十天半个月不来，竟然还能出现在实验室。
姜喃和李博涉进了办公室没多久。
于阳荣就在外面敲了敲门。
李博涉：“请进。”
于阳荣推开门进来，视线从姜喃身上掠过，然后落在了李博涉的身上。
“李教授，之前我和您反应的关于姜研究员作为新人直接翘班不来实验室的事情，我想再跟您反应一下。”
于阳荣说这一番话，完完全全没有避讳姜喃。
甚至言辞当中还带着细不可察的挑衅。
义正言辞的。
他就是要让就姜喃下不来台。
否则难以平复心头之恨！
李博涉也有一段时间没来国家实验室了。
不过，记忆力实在是太好。
有了关键词，李博涉很快就想起了这件事情。
他手指动了动，平静无波地出声：“我记得我当时和你说过，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处理，等主任来了，你亲口和她说。”
于阳荣不依不饶，“李教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没有办法处理。姜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新研究员而已。”
在国家实验室的管理体系里面，只有学术委员，李博涉才会没有办法处理。
这和姜喃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李博涉捏了捏眉心，“因为姜喃她身份不是那么简单。”
“不就是关系户吗？”
这么多天来，顶着四级研究员的身份，于阳荣的怒气已经彻底上升到了顶峰。
他咬着后槽牙，眉眼间戾气很甚，又被他压制住，人显得有些狰狞，
“关系户就能够为所欲为吗？”
李博涉：“……？？？”
关系户？
不是。
于阳荣说姜喃是姜喃自己实验室的关系户？
就在这个时候，姜喃冷不丁道：“谁说我是关系户？”
“我查过了生姜工作平台根本没有你的信息。”于阳荣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有一种可能，你根本没有走正规的考试渠道进来。”
白炽灯光下，姜喃看着于阳荣义愤填膺的样子，眉眼往上挑了挑，“想在工作平台看我的消息是吧？”
姜喃说完，直接拿出了手机，纤长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两下，然后开口：“现在可以查到了。试试看吧。”
于阳荣不屑，“我今天早上刚查过，根本没有你。现在查就有了？你闹着玩呢？”
李博涉手中的笔在桌面上点了点，语气平静如波，“查查看就知道了。”
既然李博涉都发话了，于阳荣纵使心中不信，还是打开了手机上的生姜工作平台。
生姜工作平台可以实现电脑PC端和手机APP端同步进行办公，保密性做得也非常好。
除此之外，有灵感迸发还能在工作平台上进行建模和编程。
纵使于阳荣从来没有见过主任，但是也不妨碍于阳荣对主任的敬仰之情。
也不知道设计出生姜工作平台的主任到底是何方神圣。
于阳荣心中暗暗感慨。
不过，等到在工作平台的查询框中输入“姜喃”名字的时候，他就下意识皱了眉头。
说实话，用主任精心设计的工作平台搜索“姜喃”这个名字，他都觉得侮辱了工作平台。
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
于阳荣输入完名字，点击了搜索。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员工查询竟然有了搜索结果。
员工：姜喃。
研究员职位：实验室主任。
学历：？？？。
毕业院校：？？？。
学术称呼：？？？。
于阳荣的脑袋里倏然一震，几乎是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手指抖了两下，然后狠狠地揉了两下眼睛。
没看错。
所以，姜喃真的是实验室主任？？？
于阳荣就这么呆呆地站着，忽然整个人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往下倒，视线几乎是惊恐地看向了姜喃。
李博涉眼皮动了动，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口：“现在实验室的主任就在你的眼前，你有什么不满意姜喃的地方，说吧。”
第289章 啧，牙被姜之撞奶酸掉了
姜喃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身子往后靠。
眼睛就这么盯着于阳荣，“嗯，说吧，我听着。”
少女的态度不温不火，神色寡淡。
目光清冷淡漠，分明没有半丝凌厉，气质又浑然天成。
于阳荣看着姜喃那双清澈透亮的瞳孔，感觉不自觉地被刺了一下。
没来由的心虚。
这么多天，他心里一直愤愤不平。
是。
他是欺负了新员工，但是也不至于降级吧。
毕竟，在他的心目中，几乎是所有的实验室都更看重技术。
他的理论和实践能力都不差，虽然比不上那些学术委员和一级二级研究员，但是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怎么说，都应该是姜喃这种不上道的新人被开除。
谁知道，他竟然被降级，姜喃竟然没事。
所以，他愤愤不平。
甚至这一次直接趁着姜喃在的时候，当着李博涉的面对姜喃进行了声讨。
只是万万没想到，姜喃竟然是科学计算实验室的主任。
他自认为强有力的说辞，在姜喃的身份暴露之后，完全成了笑话。
他和跳梁小丑一样，企图制裁实验室的主任负责人，实验室的绝对拥有者。
“我，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于阳荣完全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甚至是彻底慌了，苍白的唇紧抿着，“是我的问题。”
李博涉看了于阳荣一眼，问姜喃：“你想怎么处理？”
于阳荣背脊猛地挺直，嘴唇瞬间变得一片惨白，手指颤抖了两下，被他连忙背在身后。
他得罪了实验室的主任，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估计下一秒就被赶走了。
据他所知，他呆的这个科学计算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工资是最高的。
哪怕是四级研究员，工资也非常可观。
若是他被赶走了，他根本找不到更好的下家。
于阳荣咬紧了牙关，微微抬起了下巴，等待着宣判。
姜喃眼皮动了动，站起身来，“于阳荣，我问你几个问题。”
于阳荣愣了一下，抬眼，就这么望进了姜喃黑漆漆的眼睛里，干净澄澈，明亮至极。
姜喃：“任意闭单连通3-流型同胚于几球。”
于阳荣：“3-球。”
……
两个人一来一回，问了十个问题。
于阳荣越回答速度越慢，到最后直接卡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我身为实验室主任的底气。”姜喃道，
“我确实经常旷工，你说得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