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于烬落的聪明……应该已经处理好那个木真使用的‘凶器’的尾巴了。
要不是有专人看顾,他真想安排下面的人让于烬落在手术台上再吃点儿苦头。
最好在病床上躺上几个月,慢慢休养。
这么一想,那俩碍眼的家伙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一个要躺着养伤,另外一个要解决王储遇刺的麻烦。
嘻嘻,他可以有大把的时间跟阿隐待在一块儿了。
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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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怎么知道于烬落会突然扑上来。”
鸦隐窝在学院图书馆的‘老地方’,压低了声音,抵御着来自阮澄的追问,“可能他就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吧。”
“毕竟是王室出身,礼仪教养什么的都很好,日后还要掌控蒂特兰的大片领地,会成为一位仁慈的公爵的。”
“我信你个鬼!”
阮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下巴搁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看向对面的鸦隐,“你可别忘了我家里是搞新闻的。”
“除了战地里的战友可能会相互挡枪,我就没见过哪个只是普通同学关系的身份,会替人挡枪的。”
鸦隐心里一时有些后悔,暗道该去戏剧社避一避风头的。
她撩了下眼皮,不疾不徐地开口:“哦,那可能是他当时也太害怕了,跟我打一样的主意想要躲到那根柱子后面去。”
“只不过有点倒霉,不小心摔到我身上,平白挡了一枪。”
“不可能。”
阮澄眼神锋利得好似拷问犯人的JC,“我都看到了,他当时就是冲着你去的,我还拍下了照片。”
鸦隐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橙子,有当战地记者的潜质。”
“那是,你别看我平时八卦,但我最大的梦想其实是成为一名战地记者。”
阮澄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将最真实的前线情况报道给——等等,你别岔开话题。”
“你就老实告诉我,落少他是不是喜欢你?”
鸦隐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他又没说过。”
“但是他用行动证明了啊!”
阮澄兴奋地抬起头,意识到自己的声线拔高后又鬼鬼祟祟地环视了一遍四周。
再度将音量压低,“我早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第166章 盲点
“之前抱你去医务室那次就觉得他未免太殷勤了些。”
“还有之前在FO上,看到你跟会长说起去海钓的互动,他也要来插上一脚。”
“还有,前天在玫瑰庄园,你跟会长跳舞的时候,他都快嫉妒死了。”
“停停停——”
鸦隐可不想让阮澄再顺着这个思路深挖下去了。
毕竟对方手下可有一大群‘情报人员’游荡在索兰的各个角落,保不齐就有撞到过她去于烬落休息室的。
本来因为王储在宫氏庄园遭受枪击一事,整个索兰都闹得沸沸扬扬,她可不想再被架到风口浪尖上。
得亏此事由王宫派人介入了调查,而事发的地点又是在宫氏的玫瑰庄园,最大程度上的封锁掉了当时的详细信息。
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阮澄这个心大的当时还能不怕死地在现场拍照——
就算有离得近的其他家族的人,也只顾着逃命,哪里能注意到这些。
鸦隐伸手捏了捏对方皱起的鼻子:“反正我跟宫泽迟的婚约都已经当众宣布了。”
“只要林塔近郊的土地开发项目不黄,就不会变。”
当然,这也只是她暂时对外的说辞。
如果接下来的计划顺利的话,或许她‘跳船’的时间还可以提前。
阮澄瞬间变得蔫耷耷,小声嘟囔着:“我心说落少都帮你挡枪了……”
“万一你也对他有意思的话,就不必非得为了家族联姻献身了。”
鸦隐心中发哂,忍不住逗弄道:“哦?可是咱们这个圈子里不都是这样么。”
“私底下玩玩儿可以,真要论结婚不都得听家里安排,以利益最大化为准。”
“都什么糟粕思想,我家里就不这样,还是看家庭吧。”
阮澄挠了挠一头蓬松的短发,脸上又浮起了笑,“我看你谁也不喜欢,跟我一样,都是‘事业型’强人,嘻嘻。”
“对了,这个给你。”
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u盘,她咧着一口白牙。
“周六我在玫瑰庄园拍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复制了一份,懒得筛选照片了,你自己回家慢慢看吧。”
“反正基本上张张都出片的。”
鸦隐心道这玩意儿可来得妙。
王室派出的调查员们,多半已经接管了当天玫瑰庄园里所有的监控录像。
宫泽迟那儿一定也有备份,但她并不想冲他开这个口。
虽说作为受害人之一的她,有权力了解当天事情的起因经过。
但她不想再在宫泽迟那儿多增添一份,她好像在乎于烬落的‘证据’。
“谢了。”
鸦隐也不客气,接过了u盘小心放进口袋里,“后天放课我会和阿元一块儿回克森市。”
“我的外祖母尤其擅长做各种水果奶糕,可以储存蛮久的,周一我给你带一点回来。”
阮澄点头:“好啊,我爱吃芒果口味的。”
“落少不是也喜欢吃甜点吗,你去看他的时候可以带点儿——话说,你去看过他了吗?”
鸦隐蹙了蹙眉,说来说去,怎么这话题又绕回到于烬落身上了。
“还没,王室还在调查那天的枪击事件,听成野森说他已经醒了,毕竟做完手术也才3天,还比较虚弱。”
一想到于烬落,鸦隐顿觉头痛无比,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麻烦。
她宁愿那枚子弹射中的是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倒欠对方一个天大的人情。
明明在赴宴的前两天才跟这人打开了天窗说亮话,明确表示了要跟他划清界限,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一转眼,又只能纠缠不清了。
要不是她觉得于烬落不可能设计得了,木真的所有心理活动和行为表现。
也无法预测得了子弹的运行轨迹,拿命来赌……
她甚至有点怀疑,这事儿里面有没有他的手笔了。
“成野森?”
阮澄歪着脑袋,抓住了‘盲点’,“不是一直都叫他‘森少’吗?”
“怎么,你们最近在戏剧社里排演关系变近了?”
“也就那样。”
鸦隐说得含糊,“不是都在传林窈窈要跟他旧情复燃了么?”
这话阮澄哪里听得,体内的八卦因子瞬间便被调动了起来,一脸兴奋道:“这瓜保真吗?”
鸦隐心里比明镜儿还清,只不过是为了引开阮澄的注意力而已,没必要非得甩锅到林窈窈头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流言到底又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我不知道,好像没看到他俩在戏剧社有什么接触,算了不说这个了,待会儿马术课我带你一起。”
“好耶,隐隐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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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元自打收到要跟鸦隐一块儿去克森市的外祖家后,就陷入了激动的情绪里。
天晓得,小时候他虽然跟母亲基本都待在林塔,但每年假期都还是会被母亲带着去克森市小住几天。
可是自打那年的绑架案发生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外祖在近郊的那处休闲农场。
姐姐也被接回了林塔的鸦宅里悉心照顾。
不过好景不长,不过两年多的时间,母亲和鸦湛远的感情关系迅速恶化,甚至到了要分居的地步。
这一次,母亲选择了和姐姐一起居住在克森市,而他被留在鸦宅由奶奶照顾。
又过了几年,奶奶去世,母亲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又回了鸦宅……也就短短三年,便病逝了。
他才能再度和姐姐住到一起。
“别嚎了尚阳,不就是个小明星么,什么塌不塌房的……”
“那你又不早点给她砸钱,她不就不去找别的金主了吗?非得把自己装成个普通家庭的身份,玩儿纯爱姐弟恋——”
鸦元皱着眉,恨铁不成钢地冲电话另一端的尚阳劝说道。
“人家可比你大整整四岁,又是要进娱乐圈混的,哪里等得了你这个‘穷小子’。”
电话那端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把鸦元给给气笑了:“滚你丫的。”
“我姐哪儿看得上你这只癞蛤蟆,去去去,不跟你插科打诨的了,你自个儿玩儿去。”
“你要真气不过她拿你当备胎……什么?她说因为有另外一个白月光也是‘弟弟’,得不到才跟你搞姐弟恋的?”
“教训什么?你让下面的人把她招进你家公司,再以太子爷的名义去晃两圈,保管她抓心挠肝儿的难受。”
挂断电话,鸦元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摊开的行李箱,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物品。
虽说离周五,还有两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