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接连三次的拒绝下,竟然完成了‘自我攻略’。
答应了跟她谈地下恋情,这样匪夷所思的提议。
天晓得,原本她是故意刁难,想让他知难而退才这样说来着。
可面对这个送上门的ED,甚至还真表现出来了有那么两三分真心实意——
不加以利用一番,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只是浅浅地咬了一小口名为成野森的这块‘蛋糕’,味道的确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甘美。
但谁能告诉她,在开始排演前期还未掀开伪装的温妮与神父,互相为身后的朱丽叶和罗密欧传递消息的剧情时,会NG那么多遍?
到现在,她的脑子都还回荡着社长姚羽的咆哮声,诸如:
‘你们只是同谋,不是地下情关系!’
‘为什么森少你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神父对侍女温妮的欣赏是非常隐晦的,森少把你的嘴角收一收!’
这类崩溃的呐喊,更是不胜枚举。
她先是为姚羽工作外和工作时,对成野森判若两人的态度而感到惊讶。
更为成野森竟然好脾气地没有发火,任由姚羽指出他的不足而感到吃惊。
当然了,最令她胆战心惊的是,成野森如此明显的表现。
真的能够以‘剧本里的神父本来就爱慕温妮’这个说法,掩盖过去吗?
这还只是排演到了前两幕里,她和他的单独戏份。
要是排演到最后两幕,有了于烬落的加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倒是不怕于烬落瞧出来点什么,毕竟这家伙也好不到哪儿去。
前段时间做的那些暗戳戳的事情,不都是在故意向外透露出他对她感兴趣这一信号吗?
只是怕这两人在戏剧社里,针锋相对起来。
不但影响工作进度,还会让她持续陷于被学院众人讨论的风暴眼中。
她想,等后天宫老爷子的生日晚宴结束后,她有必要找个机会给成野森做一个‘约法三章’。
“隐隐,隐隐!”
阮澄伸手在对方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鸦隐回过神,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最近有些累,走神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恐怕不行,姚社长对这事看得很紧。”
“而且听说最终的结局又被推翻了,还在修改中,我也不知道最后会演成什么样。”
顿了顿,她看向对方,“怎么,你的‘八卦小分队’不但没有解散,反而越发扩大了?”
阮澄颇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是,我跟你说,我现在走的是群众路线。”
“尤其是平日里,都不被那些个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的少爷小姐们放在眼里的特招生们,知道好多秘密。”
鸦隐心道阮澄的确是个奇人。
知道不少特招生在索兰的生存之道,就是尽可能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所以在各类隐秘的角落里,说不定都藏着他们的身影。
毕竟在许多财阀后裔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待。
所以在某些心大些的人进行谈话时,并不会避讳他们。
“你还是稍微悠着点儿吧,别不小心又惹出麻烦来。”
鸦隐想起了周日在Banality发生的事,“对了,那天你不是送那个叫林什么的练习生去梅奥医疗了吗?”
“他人应该没什么事情吧?弄清楚前后缘由了吗?”
也不怪鸦隐多想,毕竟阮澄口口声声说那个练习生是,他们正兴报业旗下的子公司HY娱乐的签的素人。
既然是HY娱乐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阮澄对家的逐一娱乐的酒局上?
从那天的情形,不难看出,阮澄对此人的关注。
毕竟阮澄的家庭氛围融洽,从小都是被父母和姐姐宠爱长大,她不想这个朋友因为区区一个男人,被算计。
“森少家的梅奥医疗可不是谁都能去的,就输了点不知道什么成分的解毒剂,第二天人就出院了。”
即便正主不在,阮澄也竖起了大拇指,不吝于对成野森的赞美。
不过很快,她又叹了口气:“林序南跟我道歉了来着,月底不就要正式开始录制大型男团选秀节目了吗?”
“逐一娱乐的某个经纪人找到了他,不仅愿意给他支付违约金,还许以重金想要挖他过去。”
鸦隐挑眉:“所以他心动了,却没想到‘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他以为自己遇到了天降的馅饼,迫不及待地想要咬住。”
“却没想到人家谋算的是他整个人,正要把他当成一盘香喷喷的‘菜肴’送到餐桌人供人品尝。”
阮澄听出来了鸦隐话语中的不屑,试图解释:“那个,他其实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他也挺不容易的,家里——”
鸦隐打断了阮澄的未尽之言:“让我来猜猜。”
“这个林序南的家里是不是有赌博的爸,病重的妈,年幼的弟妹,和破碎的他?”
阮澄目瞪口呆,小半会儿才缓过劲来,压低了声音:“隐隐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去过‘那种’地方?”
“怎么对这一套说辞那么熟练的?还有……会长大人他知道吗?”
————元宵节家里出去聚餐了,晚了点,晚点还有一章,祝大家元宵快乐呀~————
第148章 小九九
鸦隐心说,上辈子的确因为一些应酬涉足过不少纸醉金迷的场所。
不过这辈子她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心思去搞那些玩意儿。
至于宫泽迟知不知道的……
她既然都敢跟成野森在私底下玩玩儿了,还怕这个?
只要周六一过,启明集团15%的股份到手,随便他知不知道。
要成野森保持‘秘密’,不过是为了减少一点明面上的麻烦罢了。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男欢女爱基本都是玩玩儿,做不得数。
她不认为成野森在数年或十数年掌握权力之后,还能始终如一的想跟她在一块儿。
没必要在一开始搞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更何况,很快宫氏就会宣布和她和宫泽迟联姻的消息,即便还没有订婚,但多少挂着未婚妻的头衔——
正好还能以此事看看宫泽迟的反应,毕竟婚前互不干涉,也是这个圈子里不成文的规定。
不管他在意还是不在意,鸦隐都可以根据对方的态度,再适时调整自己的策略。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鸦隐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是担心你被人骗了。”
闻言,阮澄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想什么呢。”
“你知道我这人唯一的弱点,就是对长得尤为好看的人,会多几分包容。”
“他家里虽然没你说的那么惨,但也差不到哪儿去了。”
顿了顿,阮澄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林序南是个弃婴,被以拾荒为生的爷爷捡到后养大,家里一向清贫,但也咬牙供了他念书。”
“他的脑子很聪明,人长得也是有目共睹的英俊,成绩也总在年级前三,本来很有希望通过学习改变命运……但是他的爷爷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鸦隐蹙了蹙眉,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随春生的奶奶是这样,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南序的爷爷也是这样。
她试探着开口:“那个,你调查过他的家庭背景吗?确定是这样?”
阮澄点头:“千真万确,我姐可是下了大力气,想要HY在娱乐圈里做大做强,狠狠啃下一口蛋糕呢。”
“签的艺人和素人都是精心做过背调的,凡是有劣迹的都不会录用,尤其是刚签的素人。”
又是一勺果肉满满的酸奶塞进嘴里,她快速咀嚼了几下,“本来刚火就没什么粉丝粘性,新来的粉丝还会各种‘考古’,深扒背景。”
“要是这时候被扒出来黑料,不就废了吗?浪费咱HY培养艺人的时间和资源,赔违约金还不一定赔得起。”
鸦隐点了点头:“所以,你真的不是因为对他感兴趣,才就这样轻飘飘地把他准备‘背叛’HY一事,轻轻揭过?”
阮澄摆了摆手:“嗐,左右也不过才刚签咱们公司一个来月,还没耗多大心血在他身上,也算不得什么‘背叛’,只是商业往来罢了。”
“我只是基于对美丽面孔的纯欣赏,喜欢他?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还真没喜欢过什么人。”
鸦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上次偷拍到的东西应该都已经交给你姐了吧?你也别拿着了,免得被盯上。”
阮澄耸了耸肩,笑嘻嘻地开口:“早就给她了,还夸我懂事能替她分忧了呢。”
“放心,我姐厉害得很,会找到最合适的时机把这些东西放出去,不会被舆论反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