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谁不知道回春堂是咱们凤栖国老字号药堂,光是分号就遍布全国,您开出的价侄女自然满意。”
苏沅一顿糖衣炮弹,直把尤大夫夸的心花怒放。
她这一生最大的骄傲就是这家回春堂,夸她本人一百句,还不如夸赞药堂一句来的实在,令她开心。
尤大夫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她满眼笑眯眯说道: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好啦,随我去拿银子吧,一千两给你银票,剩余三百两给你白银怎么样?”
苏沅闻言点了点头,正合她意。
一会要去买房子,还是银票比较方便一点,她笑言:
“好,谢谢尤大夫。”
拿好了钱,苏沅跟尤大夫告别后,便向回春堂门口的摊贩打听了一下,做事公道口碑好的牙人有哪些。
“那当然是西街的孙牙人了,她在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不黑心。”
“好,谢谢您。”苏沅跟摆摊大婶道谢后,往西街走去。
她今天运气很好,才到西街便问到了站在外面跟邻居唠家常的孙牙人本人。
孙牙人得知苏沅要买房,眼前一亮,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啊!
忙带着苏沅去看房,给她介绍:
“目前我手里有三处宅院,一处是镇上富商的宅子三进三出,还有两个一进的分别在东街和西街,布局都差不多,就是这价格有所差异。”
“你看你需要哪个,我再跟你详细说说来历跟银钱。”
苏沅早就想好了,买个一进的院子够住就行,毕竟以后还要搬家,不是久居此地。
至于为什么不租非要买下来,她表示,住自己的房子才安心。
苏沅抿了抿唇,若有所思道:
“麻烦孙牙人给我介绍下一进的宅院吧,为何没差别价格却不同,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孙牙人掩唇一笑,开口解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其实倒不是宅院本身的问题,而是跟两座私塾有关。”
“东街靠近书铭学塾,一进宅子要六百两纹银,而西街紧挨百川学塾,四百八十两足矣,要是家里没有学子倒是不用考虑这个问题,直接挑价格划算的买就行。”
听见孙牙人说百川学塾,苏沅眉头微挑,询问:
“我之前一直在村里生活倒是没关注过这些,麻烦您给我讲讲这两个学塾的情况。”
孙牙人闻言,目光暗自打量了苏沅一番。
这年纪还不知道镇上有名的两个学塾,估计是没读过书,现在突然感兴趣,难道是家里有幼童要上学?
想到这儿,孙牙人好心给苏沅细细讲解起来:
“书铭学塾秀才先生有大才,上一届童首就出自她们学院,据说明年开春的考试,第一名八九不离十也是书铭学院,又要出一个童首喽。”
“所以家里有幼童的都往书铭学塾里送,盼着自己孩子也能一鸣惊人,这不,东街房价不就涨起来了嘛。”
苏沅并不关心书铭学塾,顾冉冉就在那儿,孙牙人口中说的未来童首应该也是她 。
她想知道百川的情况,接着追问:
“那百川学塾呢?”
孙牙人叹了口气道:
“百川也不是不好,前两年名气一直很大,甚至一度盖过了书铭,只不过这两年被书铭后来者居上,压了下去。”
“里面的王知行先生,也是个有学问的秀才,人品温厚之辈。”
苏沅确认了百川学塾的王知行就是苏父说的旧人,人品好学塾也不差,还是老熟人,不然就选西街吧。
她对孙牙人说道:
“孙牙人,你先带我去西街宅院看看,要是满意我就买下来。”
孙牙人听罢十分诧异。
难道她猜错了,这家没有幼童要求学,只是单纯的好奇心?
不过,要买房就行,她当即喜笑颜开,领着苏沅去了西街宅院。
到了地方,孙牙人开门带苏沅进去:
“这院子才空置不久,原来的住户家里添了人丁不够住,要卖了银钱再买大宅子,不过里面的家具物件这些,你搬进来要自己置办,房主把东西都搬走了。”
苏沅听完一通介绍,当听到没有家具时,也没太在意。
她还不想用别人用过的呢,但是这个价格可以压一压。
于是,她眉心微蹙,装作不满道:
“四百八十两还没家具,又不是东街人人追捧的学区房,这价格不公道啊。”
“这样吧,家具物件我也不要,房价四百两,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说完,苏沅看向牙人等着她意思。
孙牙人听罢眉心跳了跳,这小姑娘也忒会压价了吧。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为难道:
“这可不行啊,你一下子砍去八十两太多了,卖不了啊,卖不了。”
“这样吧,我跟你透个底,人家房主一家商量好了,少于四百二十两不卖,你给四百二十五两银子,左右孙牙人我的中介费不能少 。”
第11章 过户搬家
苏沅知道这是极限了,微勾唇道:
“好,四百二十五两银子成交,这宅子什么时候可以去衙门过户,今天可以吗?”
孙牙人听这么快就成交了,心里高兴,只要自己那份钱没少她就开心,忙不迭点头说道: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一口气把买房的钱掏出来,马上就能过户。”
“好,那走吧。”
苏沅随孙牙人见了原房主,跟她去衙门办理了过户手续,钱货两清。
集市上。
苏沅看了眼天色叹气,中午这趟回村的牛车算是赶不上了。
要么等晚上那趟,要么她双腿走回去。
不过她倒是不着急,今天先要把新家家具物件这些置办齐全,下次再来就可以带爹爹和南初搬到镇上了。
还有待会她要买些书籍,过几天去拜访王秀才,想要人家收她当学生,没点本事是不行的。
打定主意后,苏沅去木匠铺,买了人家事先做好的床,衣柜,桌子椅子,还有书房的书桌置物架,共花了23两银子。
又去了粮铺,大米七文一斤,面粉八文一斤,她定1000斤大米,1000斤面粉,红豆绿豆花生小米这些各两百斤,一共34两。
铁铺定了锅碗瓢盆,两把新锁,一应用具共九两银子,
布庄也没错过,五匹颜色浅淡的布料,以后她入学需要,又给苏父南初各买了三匹布料,以及30斤棉花,共23两。
以上几家她都多付了几十文让店家送货上门。
置办完,苏沅在包子摊买了30个包子放在背篓里,去新宅子等着收货。
书籍这些回去的时候再买,还要带回家学习。
苏沅坐在院子台阶上啃完包子,店家也陆陆续续把她方才买的一应物件送货上门了。
等人全部走后,她关上大门,手一挥粮食这些每样仅剩一百斤在外面,其它都被她储存进空间。
至于家具,她也用空间异能当中转站,在宅子各个角落安置好。
忙活好一切,苏沅一个屁股蹲坐在院子台阶上,气喘吁吁歇息。
今天一顿操作猛如虎,兜里只剩七百八十五两银子,将近一半财产没了。
苏沅仰天长叹一声:
“唉,这钱可真不经花啊!”
傍晚,夕阳如酒醉了天边的晚霞。
苏沅背着背篓里的书籍,赶上最后一趟牛车,一路颠簸回了梨花村。
到苏家门口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苏沅推开大门,走进去。
南初一直关注着门外动静,不时探头往外瞥两眼,听见开门声,他赶忙站起身跑出去:
“妻主,你回来了。”
苏沅闻言,勾唇浅笑:
“对,今天在镇上办了好些事,所以回来的晚了些,走,别站在外面,咱们进去说。”
南初眉眼弯弯,微笑点头:
“好,我们进去,对了,妻主你吃饭了吗?我和爹爹已经吃过了,爹爹多眠,现已入寝睡下了。”
本来他是要等妻主回来一起吃的,但是苏父说苏沅现在也没回来,估计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两人先吃,一会苏沅回来饿了再给她做新的,不然时间长了,锅里的饭菜也凉了。
苏沅听罢颔首:
“我吃过了,外面买的包子,还剩二十六个呢,够我们三个吃几天了。”
二人说着话,人已经到了堂屋里。
苏沅把肩上背篓卸下来,从里面拿出一摞书籍纸笔,还有包子,一匹布料。
她指了指浅蓝色布匹,对南初说道:
“你这两天先帮我做一身棉袍,过几日我要拜访母亲同窗。”
南初见苏沅终于有用的上他的地方了,开心的满眼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