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就是给你戴的,不过是一个装饰物罢了,碎了就再买一块。”
言毕,回头扫了眼其他首饰,挑了挑眉道:
“这些还想不想试戴一下。”
南初摇头,眼睛亮闪闪看着苏沅,推拒道:
“不用,一会还要睡觉呢!”
苏沅微眯了眯眸子,眼神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点头赞同道:
“嗯,说的有道理,那明天再戴吧。”
南初被她这么一瞧,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发烫,心跳微微加速,整个人面红耳赤的。
他怯怯看了眼苏沅,见妻主又是用那种,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的目光看着自己。
吓的他赶紧低下头,紧张地攥紧了手。
苏父在一旁瞧这两人又开始打情骂俏了,无奈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首饰,轻咳两声道:
“那个,沅沅啊,我就先把首饰拿回房间看了哈,现下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也回房睡觉去吧,就不要再在外面待着了!”
说罢,他合上自己的两套首饰盒子,抱在怀里往外走去。
等苏沅再回头时,就只看到一个背影,她挑眉笑了笑,轻声道:
“倒是走的挺快。”
苏沅重新把视线转移回自家夫郎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抬起下巴往二人房间的方向指了指,询问道:
“爹爹说的对,要不我们也回房间。”
南初听见苏沅说房间二字,不知怎么的,心下忽然跳了跳。
他手有些哆嗦的去拿首饰盒子,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紧张说道:
“嗯,嗯,好,那咱们回去吧。”
苏沅见他这个样子,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从南初手中抽过木盒道:
“我来拿吧,你这副样子,怕是要拿不稳,万一摔碎了,岂不是要伤心一夜。”
南初深吸两口气,偷瞄了苏沅一眼,呐呐道:
“嗯,那,那你来拿吧,我,我去前面开路。”
苏沅盯着南初快速跑走的背影,眼含笑意地摇了摇头,拿起剩余的首饰大步跟上。
房间内。
南初坐在床边紧张的攥着衣袖,见苏沅已经放好木盒子,正往自己这边慢悠悠走过来。
他慌乱地眨巴着眼,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声线不稳道:
“妻主,我,我给你让位置,你快进去睡吧。”
他迅速站起身立在床边,等苏沅上床。
苏沅轻抬眸扫了他一眼,动作缓慢地抽开腰带,一件一件衣衫往下褪。
等只剩下里衣后,她坐在床边慢悠悠脱了鞋袜,掀开被褥进里侧躺好,闭着眼睛拍了拍床的另一边,淡声道:
“上来睡觉吧。”
南初慢吞吞扫了眼床上已经躺好的人,磨磨蹭蹭地脱了外衣,浑身紧绷的上床躺好。
南初在床上躺了半天,见自家妻主似是睡着了,他缓缓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叫了苏沅一声:
“妻主,你睡着了吗?”
苏沅闭着眼,闻言,淡淡的应了一句:
“没有。”
她翻了个身,强势地搂住南初的腰,与他四目相对,眯了眯眸子道:
“你在紧张,害怕?”
南初被苏沅这一番举动吓的瞳孔颤动,眨巴了两下眼睫,垂下眸子呼吸急促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心脏跳的格外快。”
苏沅心下有些想笑,捏住南初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拉长语调挑眉道:
“哦——,不知道为什么?”
苏沅低头凑近南初的唇瓣吮了吮,一只手摸下去,拉住他的衣带一扯,动作轻柔缓慢地拉开了南初的里衣。
南初被突如其来的凉意,给冻得打了个寒颤,感受到苏沅的唇还在自己唇上轻吻。
他浑身颤栗地往苏沅身下缩了缩,微喘气小小声道:
“妻主,你,你干什么?”
苏沅听他竟这么问,停下了动作,微眯着眼,有些疑惑反问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今晚反应这么强烈。
一副躲避的模样?
南初眼神朦胧夹杂着一丝不解,说话间还能碰到苏沅的嘴唇,轻启唇瓣嗫嚅道:
“我,我知道,肌肤相亲除了妻主外,别人都不可以,否则就是失了清白,这,这都是我听村里人说的。”
苏沅轻抿唇,这才明白过来,出嫁前南初的其他爹,怕是不会乐意去搭理他,所以根本没人告诉他床笫之事。
甚至连守宫砂,以及一些常识都是靠旁人得知。
苏沅叹了口气,怜惜地在南初的红唇上啄了啄,轻抚开他额前碎发,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轻笑一声道:
“这是在圆房,小傻子,不然你以为每天躺一张床上就行了吗?”
南初懵懵的瞧了苏沅一眼,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小腹,抿唇呐呐道:
“我,我不清楚。”
怪不得成亲半年了,他还没怀孕。
今日爹爹还问来着。
苏沅瞧他这一脸懵懂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嗓音嘶哑压低声音道:
“乖,闭上眼睛,妻主教你。”
南初瞥见她眼眶猩红,胸口起伏喘着粗气的模样,怕怕地听话闭上了眸子。
苏沅扫了眼身下的人,不再忍耐,一手握住南初脆弱柔软的后颈,自上而下重重吻上去。
随着衣物一件件被丢落地上。
床帐摇摆晃动,响起南初愉悦夹杂着痛苦的惊呼声:
“唔,妻主,疼。”
房间里蜡烛未熄,烛火随风此起彼伏,左右摇曳。
风吹过,偶尔响起床榻摇晃的“吱呀”声与惊呼喘息声,一直维持到了黎明时分。
第66章 两个月解药
黄昏,一弯新月悄悄升起,在它的周围,还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亮。
床上。
南初轻蹙眉头,羽睫微颤有些迷离的睁开了双眼。
他习惯性往里侧靠了靠。
谁知却扑了个空,心下一惊,忙侧头视线往床内看去,发现妻主已经不在了。
南初有些慌乱的快速眨巴了几下长睫,用手肘支着床榻,浑身酸软艰难地坐起身,半靠在床头朝外唤道:
“春云,秋雨。”
门外,春云,秋雨听见自家主君传唤,动作轻缓地推开房门走到床前,微垂眸道:
“主君,您是要起身吗?”
南初扫了他二人一眼,微皱眉询问道:
“现下是什么时辰,家主在何处?”
春云率先开口,恭敬回答道:
“如今是酉时,家主已经去书院读书了,走前特地吩咐过,说是主君昨夜未休息好,让奴侍们不要惊扰了您。”
南初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低头瞧见小臂处红色守宫砂,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眸中划过一丝笑意,唇角弯了弯,抬头对两名侍从吩咐道:
“你们下去备水我要沐浴,另外再端些清粥小菜过来。”
秋雨眉眼微弯,笑眯眯道:
“已经备下了,家主交代过,说把饭菜一直热着,等您醒了就能吃。”
说罢,他看了南初一眼,试探道:
“要不让春云先服侍您起身,奴侍这就把膳食端来,再去让小石他们抬水进屋?”
南初听他安排周到,微笑着点头,挥了挥手道:
“嗯,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秋雨福了一礼,应了声是,便低头退下。
另一边。
春云悄悄瞥一眼,主君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见白皙雪肤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他顿觉视线发烫,赶忙移开了眼,低着头支吾道:
“主君,奴,奴侍,服侍您把衣服穿上吧,千万别着凉了。”
南初见状意识到什么,伸手往上拢了拢被褥,有些尴尬的轻咳两声道:
“嗯,好。”
天德书院。
木屋内三人各自忙碌,自从上个月收留了林三月后,她便一直在孟云乔床尾打地铺。
左右还有两个月时间就要府试,凑合着住一屋,几人倒是也相处得和睦。
孟云乔从家中带来的包袱里,掏出一大袋瓜子点心,放到中间的桌案上,招呼二人道:
“来,天刚黑下来,反正也睡不着,你们两个也别看书了,多费眼,过来说说话呗。”
苏沅放下书籍,往桌旁挪了挪,支着下巴,随意捏起一颗瓜子扔进嘴里,语气悠闲说道:
“讲讲看,这次又是什么事?”
孟云乔瞟了苏沅一眼,眨巴几下眸子,呵呵一笑道:
“嘿嘿,姐妹,还是你了解我,这次确实有事,方才我进书院碰见朱秋迟了,你猜怎么着?她竟然对我笑,当时给我恶寒的啊,掉了一地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