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小姐给我和秋月的,叫电瓶车,不是活物,也不用喂养,靠太阳能充电。没电了晒晒太阳就能跑。”
还有这种好东西?
几名禁军闻言,盯着电瓶车左看看右看看,CPU都给他们干烧了,也没想明白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几人谈话间,下了朝的文武百官陆陆续续的从宫里出来。
以为春花是来找自己的傅子仁刚要上前,却听见春花喊了一句‘冷国公请留步’。
傅子仁的心窝上好似瞬间被人插上一把尖刀,痛的他浑身一凛。
冷霁寒则满心欢喜的走向春花。
“春花姑娘,可是烟烟让你捎话给我?”
春花从宽袖中拿出回春堂的房契和地契递给冷霁寒。
“我家小姐今天一早就买下了回春堂,她签完买卖协议就立刻让奴婢将这房契和地契给冷国公送了过来。”
冷霁寒接过春花手中的房契和地契,嘴角狠狠上扬。
“帮我转告烟烟,待我妥善处理好手中的事物后亲自登门道谢。”
傅子仁闻言,哪里还会不明白冷霁寒和云轻烟是什么关系。
冷霁寒的那声烟烟让傅子仁的眉心“倏”地剧烈一跳,旋即紧紧地锁成了“川”字的形状,好似有那沉重到无法负荷的痛苦正在他的眉心纠结不休,那痛苦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那一双向来明亮清润的桃花眼中此时暗无颜色,就像被乌云遮蔽的天空,失去了往昔的明亮与光彩。
虽然已经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会接受云轻烟的一切,也会与其他男人和平共处,但真到了这一天,这种痛楚无以言表。
傅子仁咬了咬舌尖,快速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的痛楚。
他走到春花面前。
“春花姑娘,烟烟她今天可还有不适感?这两天你和秋月姑娘在服侍烟烟洗澡的时候要格外的小心一些,我们前几次弄的太狠了,烟烟身娇体软的,大抵是需要一些时间恢复的。”
傅子仁的这三言两语可谓是句句在戳冷霁寒的心窝子。
他的那句‘弄的太狠了’让冷霁寒的心脏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抽痛不已,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冷霁寒猛地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漆黑的双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金色的朝阳耀入他的俊眸,但却在那深邃的眼眸中找不到半点颜色,空洞痛苦得犹如无尽的深渊。
他快速调整情绪。
“傅大人,春花姑娘此番前来是专程来找本官送地契和房契的,本官与春花姑娘还未说完话,傅大人就前来插嘴,属实令人心生厌恶。”
傅子仁切了一声。
“冷国公这爵位是烟烟帮你要的,若不是被烟烟看上,冷国公不知何时才能斩断这仰人鼻息的枷锁。”
“既是烟烟给了你新生,冷国公就要分得清缓急轻重,一切要以烟烟为中心。本官向春花姑娘询问烟烟的身体状态,就是头等大事。”
听着傅子仁这般堂而皇之地嘲讽他,冷霁寒难免有些失落。
但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
“本官虽然与烟烟只见过两次面,但烟烟每一次对本官都很热情似火。”
“初次见面之时,烟烟就在这皇宫门口明目张胆的摁着本官亲。昨晚第二次见面时,烟烟就留本官在她的闺房之中留了宿。烟烟之所以对本官这般,心中一定是对本官十分满意。”
傅子仁闻言,心下酸涩难忍。
他昨日在马车里问她能不能夜探香闺,她让他憋着。
这也就算了,但她竟然让冷霁寒留了宿。
不过。傅子仁也很快反唇相讥。
“留宿又怎样?本官是第一个得到了神女殿下宠幸的人,不像有些人,想得到神女殿下的宠幸却是有天没日子的事情,冷国公你说呢?”
冷霁寒宽袖之下的拳头青筋暴起。
“本官倒是认为,有些人不过是沾了认识神女殿下先后顺序的光罢了。余生漫漫,一切都是未知数,哪里有一成不变的事情,傅大人你说呢?”
傅子仁强颜欢笑。
“与冷国公说笑了这么久费了不少时间,本官这就亲自去看看神女殿下的身体状态有没有不适,说不定神女殿下还需要本官帮着洗澡了,冷国公请便。”
语罢,傅子仁扬长而去。
冷霁寒看着傅子仁离去的背影,心中涓涓流血。
都是入幕之宾,何必这般口舌相争?互相伤害?
冷霁寒轻叹一声后,也提步离去。
坐在电瓶车后座,从头听到尾的春花:“.........”
她一脸的震惊我全家。
傅子仁和冷霁寒今天都被后宫的娘娘们附身了吗?
两人阴阳怪气的有来有回,话中带刺,谁也不让谁啊!
回过神的春花跳上电瓶车,一个加电,回到了府中。
春花正绘声绘色的同云轻烟和秋月讲着皇宫门口方才那出大戏,就有下人来通传,说是傅大人在府外求见。
第75章 诈骗我?
正津津有味的听着春花讲着皇宫门口精彩大戏的云轻烟意兴阑珊。
她捏了颗蓝莓放入口中。
“转告傅大人,让他翻墙进来。”
来通传的下人:“......”
不一会儿,一道魅影一闪而过,出现在了云轻烟的闺房。
云轻烟从空间里取出几盒蓝莓递给春花秋月。
“丫头,去歇着吃蓝莓。”
春花秋月接过蓝莓,满心欢喜的出了房间。
云轻烟笑意盈盈看向傅子仁。
“过来。”
傅子仁大步上前。
“烟烟不准我翻墙夜探香闺,却让冷霁寒留下来过夜。”
云轻烟挑起他的下巴。
“拈酸吃醋?”
傅子仁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听说你和冷霁寒在皇宫门口斗法斗的天昏地暗。”
傅子仁与云轻烟四目交投。
“烟烟......”
云轻烟葱白的手指压上他的薄唇。
“嘘。来,吃颗蓝莓。”
傅子仁乖乖张嘴。
云轻烟连续投喂他吃了十来颗蓝莓,然后覆上了他的薄唇。
傅子仁大喜,心中所有的酸涩立刻烟消云散。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回吻起来。
与此同时。
方才那个来通传的下人又来了,说是冷霁寒求见。
云轻烟稍稍退出,说了同样的话。
“让他也翻墙进来。”
再次来通传的下人:“......”
这是什么操作?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傅子仁目光如炬。
“烟烟昨天宠幸冷霁寒了吗?”
云轻烟揉了揉他的玉容俊面。
“你最后一次有多疯你心里没数?你这是对你自己能力的不认可?”
“我和他昨晚盖着被子纯聊天,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
傅子仁闻言,虽面染红粉,但唇角勾起一抹绝色。
踏入屋内的冷霁寒在看到十指相扣的两人,俊眸中的失落显而易见。
云轻烟言笑晏晏。
“来了?”
冷霁寒目光灼灼的看向云轻烟。
“烟烟。”
云轻烟拍了拍软榻。
“过来坐。”
冷霁寒乖乖上前沿榻而坐。
云轻烟看了看坐在一左一右的两人。
“斗法好玩儿吗?互相伤害彼此过瘾吗?”
傅子仁:“......”
冷霁寒:“......”
见二人一言不发,云轻烟粉唇微张。
“你们两个一边信誓旦旦的说着会和其他人和平相处来骗我留宿你们,一边做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事情?”
“你们俩搁这儿跟我玩儿诈骗呢?”
冷霁寒:“......”
傅子仁:“......”
云轻烟继续道。
“好玩儿吗?玩儿够了吗?”
“早上在皇宫门口斗法分出胜负了吗?如果没有分出胜负,现在到院子里打一架去。”
“能动手就别叭叭。”
傅子仁:“......”
冷霁寒:“......”
见二人不为所动,云轻烟下了最后的通牒。
“行了,你们两个各回各家吧。”
傅子仁紧紧攥着她的右手。
“烟烟,我没有诈骗你,我......只是醋意上来了,一时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绪。”
冷霁寒也紧紧的攥着她的左手。
“我也从没想过要诈骗烟烟,我说的会和其他人和平相处是认真的,我只是太爱烟烟了,所以才会一时之间被情绪控制了。”
云轻烟分别从他们两个的手中抽出小手。
“你们回吧,等以后你们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再说。”
傅子仁和冷霁寒异口同声。
“烟烟莫要生气。”
傅子仁:“......”
冷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