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说法林溪并不认可,戴锦儿和戴兰儿倒是频频点头,都劝林溪把萧永言带上。
“你一个夫子,日日往外跑,不管学生了不成?”林溪忍不住问道。
但是萧永言一脸坦荡,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读书终归是他们自己的事,哪能什么都让老师看着。”
林溪:“……”
行吧,要跟着就跟着。
事实上,一路从桃李村到大风村,路上平静无波。
抵达袁家的时候,袁合荣已经早早在门口等候迎接,袁家的其他人也是整齐的在他身后站成一排。
全家出动,可见对林溪他们的重视。
众多袁家人之中,林溪再次看到了袁春草。
她记得,袁春草只是袁合荣的侄女,按理说没必要非得出现。
但她偏偏来了,林溪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女人来者不善。
“林老板,一路上可还顺利?”袁合荣赶紧把人往屋里带,“热茶已经倒上了,你们先歇歇脚。”
这是林溪第二次来袁家,但这次过来,明显发现家里各处都被收拾了一遍,显然是为了迎接他们,看来袁合荣还是相当重视与林溪的合作。
林溪只是略坐一下,便跟着袁合荣去了兔舍那边。
“系统,帮我分析一下这个兔舍,形成改进方案。”
【接收到宿主请求,正在为宿主分析】
【分析中……】
【分析结果已形成报告,请宿主查收】
林溪找了个借口支开袁合荣,迅速将报告拿出来,快速过了一遍具体内容。
等到袁合荣过来的时候,林溪镇定道,“袁老板,家养的兔子既怕热又怕冷、喜净怕脏、喜干怕湿、易感性强,因此对兔舍的要求也比较高。”
“建造的方向上,应当坐北朝南,四壁光滑平整,方便清洁,水位较低的地方需要抬高地基……”
“还有,兔子喜阴,最好用草帘等东西把光线挡住,这样还能加速兔子的繁殖……”
林溪指出了袁合荣兔舍的诸多问题,听的袁合荣一愣一愣,这是没想到林溪竟然如此厉害,明明她看起来根本不像干过活的人,但说起来头头是道,似乎还很有道理。
袁家堂屋。
萧永言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确保林溪的安全,并不参与其他。
袁佩佩跟着自家爹爹在学习兔舍的改进,其他人则是在厨房忙活,最后只有袁春草闲一些。
萧永言一人坐在屋内,袁春草想了想,亲自给他端上一碗茶水,柔声道,“萧公子,喝茶。”
说话的时候,袁春草一双狐狸般的眼睛止不住地打量着萧永言,忽然间,双手一个不稳,所有的茶水全部倒在萧永言的衣服上。
袁春草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帮忙擦掉衣服上的水渍,不停地道歉,“真是对不住,我一个不小心把水洒了,这样吧,我帮你把衣服烤一烤,凉着容易生病。”
生病?萧永言余光瞥见门外的烈日,不耐地皱起眉头,这么高的温度,出去晒晒就干了,哪里需要烤火。
“不必麻烦了,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容易生病。”萧永言淡淡道。
袁春草一看萧永言竟然没有反应,有些着急,她自问还是有几分姿色,这人怎么一点都看不到的样子。
再一寻思,自己能见到萧永言的机会并不多,若是不趁着这次机会把人拿下,后面只怕没有机会。
“萧公子怎么对我如此狠心……”袁春草一脸委屈,“我只是担心公子受凉。”
萧永言左眼皮直跳,顿觉不对。
果不其然,袁春草满腹委屈,但手上的动作很快,一把扯乱自己的头发,又扯了扯衣襟,当然她也不敢扯的太过。
“萧公子,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春草现在给你赔罪。”袁春草拿起桌上的茶水,自己泼到了自己身上,顺势就往萧永言身上靠。
萧永言眸色一紧,迅速向后撤退,压根没有给袁春草接触到她的机会,与此同时,二话不说掀翻了桌子,桌上的茶碗摔了个粉碎。
一张木桌横亘在萧永言和袁春草之间,一边是衣着整齐、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另外一边则是衣着凌乱、神情暧昧的乡野村妇,这幅画面任谁看了不免都要产生些许意味不明的联想。
门外,林溪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近,袁春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时机宝贵,她决不能浪费。
袁春草爬了起来,似乎马上就要越过桌子跟萧永言碰到,然而忽然间,她发觉自己双膝一软,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
她看向萧永言,神情错愕,萧永言默默收起自己手中的小石子,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转眼,林溪他们便到了门口。
萧永言走出大门,淡淡道,“里面有人摔倒了。”
袁合荣意外的很,萧永言为何这副态度,有人摔倒难道他不该扶一把,为什么要出来告诉他。
袁佩佩立马反去了屋里,结果一眼就看到地上衣衫不整、有些狼狈的袁春草。
袁春草双膝吃痛,一时半会还来不及整理衣服。
袁合荣跟着走进去,一眼看到袁春草这样子,脸色顿时不悦了起来。
他让袁佩佩赶紧把袁春草扶起来,随机看向萧永言,“真是不好意思,春草平日里散漫惯了。”
“无碍,倒是得赶快请个大夫给人看看,可别伤到了哪里。”萧永言道。
一旁的林溪看到眼前的一幕,同为女人,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袁春草,肯定趁她不在开始搞事。
“夫君,”林溪挽上萧永言的手臂,姿态亲密,“你不是说要来保护我,刚才怎么不跟着。”
这话若是别人说,众人只会觉得那女人太看得起自己,但林溪说这话,别人听起来却觉得理所当然。
夫人如此厉害,不好生照顾着怎么行。
这厢,袁春草竟然还没放弃,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是羡慕林老板,嫁了这么一个好人家。”
第70章 娘子不声不响地吃醋了
林溪笑着点头,“可不是,我夫君不仅人聪明,还特别专一。”
说话时,林溪着重强调了“专一”两个字,萧永言则是配合的在边上点头。
袁春草差点被这对夫妻气死,男的没有任何情趣就罢了,怎么女的竟然不哭不闹,还跟她秀恩爱。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段位实在太低,林溪一眼就看穿,萧永言与她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
“袁老板,今日说的有点多,要是有不清楚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林溪笑道。
袁合荣满脸写着高兴,“真是没想到林老板懂的如此之多,你放心,兔舍我肯定按照你的要求来改造。”
袁合荣这么说,林溪便放心了,与萧永言一起离开了袁家。
目送林溪等人离去,袁合荣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转而冷眼回看袁春草。
袁春草被袁合荣的冷眼看的心里直哆嗦,他这个二叔厉害得很,别看平日里笑呵呵的,但这要热闹了他,他谁都敢教训。
“二叔……”袁春草怯怯的叫了声。
袁合荣的脸上浮现出怒气,“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二叔,你可知道今天这单生意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袁春草彻底不敢说话了,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她断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家二叔。
“佩佩,去把大哥请来。”袁合荣发话。
袁佩佩赶紧出去找人,袁春草心下一凉,她二叔怕不是要动家法。
“二叔,我认错还不行吗,您就当我是猪油蒙了心,一时想不开。”袁春草说着,眼泪便开始大滴大滴落下,“可是您也替我想想,我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我要是不为自己打算,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虽然袁春草说的是声泪俱下,可袁合荣根本不买账。
等到袁家大哥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幅场景,女儿趴在地上哭的快要断气,二弟坐在椅子上,脸色罕见的严肃。
路上,袁家大哥已经从袁佩佩那里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可他还是有些不信,现在亲眼看到,火气也窜了上来。
袁春草看到爹来了,还以为事情会有转机,喊了声“爹”。
不喊不要紧,一喊袁家大哥更气,怒道,“袁春草,你疯了不成,青天白日的你发的什么疯!”
“我发疯,爹,我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出路。”袁春草哭道。
“出路,那个萧什么的不是已经成亲了,你有个什么出路!”袁家大哥喝道。
“娶了妻又怎样,人家有钱的不是还娶妾吗?”袁春草哭的更凶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但当个妾不行吗?”
所谓妾室,实际上就是奴籍,可以任人买卖。
他们这个地方虽然穷,但是谁家要把好好的女儿送去做人妾,背后都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说这家人没有良心。
可现在袁春草竟然自己要去做妾,袁家大哥再也听不下去她的话,上手对着袁春草的脸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