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好气道,“我几时骗过你们,这可是天大的馅饼,你要是不想来就走。”
男人微微有些生气,他是拿人当兄弟,带着兄弟发财,结果兄弟竟然质疑自己。
“别啊,老八,是我说错话,你说要我怎么帮忙,我们一定帮,”
“就是啊,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问题怎么可能放你一个。”
男人道,“他们两个回去拿钱了,但我交不出什么契书,到时候你们就听我的,一旦我说话,你们就跟在后面把人团团围住,千万不要让人家跑了!”
“明白,这对我们兄弟来说不是小意思。”
说起来,平日里做的不上道的事多了去了,这会儿打劫一个两个简直是驾轻就熟。
“咱们今天能不能发财,就靠你们哥几个了!”黑瘦男人再次交代道。
“放心吧,我们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几人浩浩荡荡的赶回铺子里面。
林溪说是回去取钱可没有骗人,她的全部家当都存在空间里面,只要她想拿钱,随时都能拿到。
当萧永言看到林溪跟变戏法一样拿出五千两银子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萧永言问道。
林溪洋洋得意,“既然钱在我的手里,你就不要管我放在哪里。”
萧永言赶紧给自己喊冤,“夫人,我可不是关心钱的去处,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
“放心好了,我这钱藏的,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找到。”林溪颇为自信,这毕竟是自己才有的金手指。
萧永言着实好奇,但也明白有些事就算问了,林溪估计也不会说。
“回去吧。”
两人在外面逛了一会儿,终于凑够一个时辰的时间,再度回到铺子里。
黑瘦男人还在院子里等着,见到林溪他们过来,问道,“钱准备好了吗?”
“都在这里。”林溪毫不在意的把银票往桌子上一放。
黑瘦男人一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银票,他还以为林溪说的拿钱是要带着几个装满银锭的大箱子过来,谁知道桌子上只有一张纸。
“这是什么东西?”黑瘦男人不禁问道。
林溪佯装奇怪的问道,“这是银票,只要拿着他就能去钱庄兑换银两,你难道没有见过银票?”
说到这里,林溪又换了一种语气,“不可能吧,京城的大老板应该比我们更见多识广,怎么会连银票都不知道。”
黑瘦男人怎么愿意在林溪面前丢脸,强撑着道,“哦,不就是银票,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更喜欢现银。”
林溪道,“这都是一样的,谁出门会带这么多银子在身上。”
这个理由很好的说服了黑瘦男人。
“我要的契书呢?”林溪问道。
黑瘦男人推脱道,“只要拿到钱,我马上就给你。”
说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心里却是虚得很。
“这怎么行,”林溪皱着眉头,“要是你拿不出来,我这么些钱岂不是白花了。”
“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还想不想买了。”黑瘦男人也有些恼火,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磨叽的人,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第183章 自作自受
给男人一说,林溪仿佛受到了很大惊吓,萧永言赶紧道,“我们都是外地来的,钱都准备好了,只要把契书给我们,我们就给钱。”
黑瘦男人没有一点耐心,道,“少废话,我还要验证一下你们给的银票到底是不是真的,万一糊弄我,我到时候找谁去!”
林溪装出一副冤枉可怜的模样,“那怎么可以,还没有拿到东西,万一骗了我们……”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极为生气的怼了回去,“我怎么可能骗人!”
“可一提到契书的事你就顾左右而言他,我看你分明就是有问题。”林溪伸手就要把桌上的银票收回来。
男人知道不能再等下去,道,“兄弟们!”
话音刚落,从屋里的各个角落冲出来五六个大汉,将两人团团围住,“不把钱拿出来,休想走!”
萧永言第一时间把林溪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京城地界!”
“真让你说对了,”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道,“京城就是老子的地盘,你还想跑?”
“你们拿不出契书,看来就是骗子!”林溪躲在萧永言身后吼道。
几人懒得解释,狞笑着上前,“现在才知道,完了!”
林溪惊声尖叫起来,“真是想不到,京城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几人对于林溪的惊呼充耳不闻,一起扑上来准备狠狠教训两人一顿。
“住手,光天化日,这是干什么!”
一声厉喝从几人背后传来,他们回过头一看,难以置信地看着进来的一排官差。
黑瘦男人更是腿脚,几乎站不稳,哆哆嗦嗦道,“几位官爷,您来是有事?”
官差撇了男人一眼,“你们里面谁是林溪?”
林溪站了出来,“我就是。”“你说有人占了你的铺子,是谁?”官差问道。
林溪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就是他们。”她指着对面几个人,“这些人不仅占了我的铺子,还对外宣称是他们自己的地盘,还收了我的钱。”
官差一眼就看到黑瘦男人手里的银票,这些人官差平日里就知道,但他们多是干些小偷小摸,没被发现也没有告状,他们不好随意处置。
现在好了,人证物证具在,他们根本无从抵赖。
对于京城里一些大人物的铺子,官差们心里都有本账,尤其是这个地段的,能够拥有铺面的地契,必然非富即贵。
“你们是这里的房主?”官差无不讽刺道,“这是几时的事,来官府备案了吗?”
男人只觉得五雷轰顶,倒是有个不怕死的道,“房主在呢?”
林溪回身,优雅一笑,“正是我。”
说罢,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铺子的地契,“官差大人,我就是这间铺子的主人,今日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些人占了我的空铺子,还宣称那是他们的地盘。没有办法,我就试了一下,他们果然拿不出地契,骗子无疑。”
官差点点头,“明白了,你们几个,把他们都带回去。”
几人一听,大惊失色,一个个恨不得立刻表演一个跪地求饶。“大哥,我们错了,真的错了!你就放过我们一次!”
官差怎么可能被这种话打动,转头便道,“一个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带走!”
下面的人不敢怠慢,赶紧把几人五花大绑带走。
官差看着林溪道,“这位娘子可还有别的损失?”
“没有了,多谢大人。”说罢,林溪从口袋里掏出一两银子塞给官差,“辛苦兄弟们了,买点酒吃也是好的。”
那人没有犹豫,似乎是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大大方方的收下,还像模像样地安慰了一句,“这京里胆子这般大的并不多,您还是要睁大眼睛。”
林溪谢过,官差便带着人走了。
萧永言笑道,“碍事的都走了,现在可以好好看看这个地方。”
林溪叹了一口气,“格局刚才不就看过了,关键是要装修一下。”
经过上辈子装修的惨痛经验,林溪提到装修,便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装修?”萧永言好奇,又是他不懂的名词。
“我的意思是,这屋子太旧了,我们得找人翻新一下。”林溪解释道。
萧永言点头,“我有认识的木工师傅,我去帮你找。”
虽然同是在京城长大的,可林溪大多时候是在深宅大院,出门对她来说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
这京城对林溪来说,并不熟悉。
“折腾这么一上午,我都饿了。”林溪撇嘴道。
萧永言笑着摸摸林溪的头,“带你去吃饭。”
林溪以为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大地方,结果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一条小巷子里。
“这地方我科考前经常过来,读书人多,氛围比较好。”萧永言解释道。
林溪和萧永言随便找了个小桌子坐下,让小二上点招牌菜。
然后两人便看到门外走进来一群人,看穿衣打扮,很明显就是读书人。
“你们有人听过萧家那个的消息吗?”
一听到这话,林溪立刻竖起了耳朵,这些人分明是在的讨论萧永言。
“谁敢打听,不要命了!”
“别这么说,以前在学堂的时候,你不是跟他关系很好。”
“你胡说什么,我几时跟他关系好了,不过是偶尔见过几面。”
“你这个人,当初说是跟萧家关系好,现在翻脸不认人。”说着说着,这群人便谈起另外一个话题。
“你们知不知道,有一位述而先生,文章做的极好。”
“可不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惊为天人。”
“就是不知道述而先生是何方人士,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要是有机会,真想拜入他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