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哲想了很多,劝说道:“还有,如果真的要揭发他,你们最好和安平侯府脱离关系,否则定会被牵连,可你的身份又被他握在手里,需得从长计议......”
“那就让他说不出来。”沈明姝唇边勾起冷漠的弧度,“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
她看向沈睿哲,“多谢大伯提醒,这段时间就留在我的院子里养病,沈致远不会来我这里,也不会发现你不见了。”
“谢谢你孩子,你是无辜的。”沈睿哲眼底露出疼惜,但更多的是感恩。
......
整整昏迷了一晚上,沈致远和赵蓉才醒过来。
两人醒来还在胆战心惊,但发现自己在密室里,墙角的沈睿哲也在,这才觉得安心一点。
“侯爷,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赵蓉紧张的抓着他的手,声音还在颤抖。
沈致远也觉得这里阴气沉沉的,连忙带着赵蓉离开。
书房仍旧被反锁着,他没有怀疑任何,带着赵蓉出来。
刚出来就看见一整个架子上的金玉瓷器都不见了!
“该死的毛贼!别让本侯逮到你!”沈致远气得不轻,又得知昨晚清和院的下人都晕了好长时间,更气了。
“你们这群废物!本侯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从今日起,这个月的月钱都别想要了!废物一群!”
沈致远指着他们一群护院家丁骂了一顿,这才急匆匆的去上早朝。
沈明姝见他走了之后,便出门去找裴景珩。
关于莫桑国的事,裴景珩肯定更了解,毕竟他在边关常年打交道,也一直在暗中调查莫桑国的暗桩。
沈明姝将沈睿哲说的事讲了一遍,问道:“阿珩,我可以用真言符让沈致远说出实话,然后你派人解决莫桑国的暗桩,如何?”
裴景珩表情有些惊喜,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书桌旁,“笙笙,你这个消息来得正是时候,刚刚我正在看边关送过来的消息,最近莫桑国很是嚣张,频犯我大虞边关,甚至嚣张的说要不了多久会占领盛京。”
“我还在想,莫桑国的大部分暗桩都被月影带人解决了,怎么还会有呢?没想到竟然是沈致远在帮着做掩护,难怪没查到。”
他低头在沈明姝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笙笙,谢谢你,你这次帮了大忙,甚至是帮了整个大虞。”
沈明姝抿着唇笑,有些傲娇的说道:“就这么谢我?不够。”
“不够?”裴景珩挑眉,余光瞥了一眼房门,低头凑近她道:“那我继续。”
沈明姝想说不是这个意思,唇已经被吻住。
许是压抑太久,裴景珩的吻细密的令她窒息,唇瓣很快便发麻,被他吮得有些痛。
湿热的游弋在她的唇缝,攻城略池的探入,搅乱了她的心池。
情不自禁的勾住他的脖子,沈明姝微微踮起脚回吻他。
第一次试着回应,让裴景珩有一瞬的怔愣,下一刻便更加凶猛的回吻住她。
细软的腰肢被他的大掌往他怀里按,男人的手在她的脊背上抚摸,吻得气喘吁吁。
“唔......”沈明姝半点空气争抢不到,双手用力推在他锁骨的地方,偏头挣扎。
裴景珩放开她,薄唇擦过她的脸颊埋进她的颈边发丝间,沉乱的喘息夹杂着压抑的欲望。
“笙笙,好喜欢你。”他喘息着表达爱意,薄唇在她细嫩的脖子上蹭弄。
沈明姝缩着脖子呼吸,双腿已经软绵绵的,全靠他抱着。
裴景珩搂住她的腰坐下,将人抱在腿上用力抱着,“怎么不说话?”
沈明姝迷乱的思绪回笼,嗓音有些娇软:“说什么?”
“说你也喜欢我。”裴景珩蹭着她的脖子,绵密的细吻回到她的脸上,漆黑如墨的双眸满是情欲。
沈明姝张了张嘴,感觉话卡在嗓子眼里不知道怎么说。
裴景珩微微挑眉,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上,低头轻啄了两下,“嗯?不喜欢我?”
“喜欢。”沈明姝见他又要亲上来,连忙推他。
低沉愉悦的笑声响起,裴景珩无视她软绵的力道,偏头她脸上重重吻了一下,“如何,现在够不够?”
沈明姝垂着眼,红着脸说道:“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想要首饰衣服,明天就送过去。”裴景珩伸手抚摸她的脸,哑声调侃:“脸好烫,生病了?”
“你明知故问。”沈明姝拍开他的手,在他腿上挣扎,“放我下去。”
裴景珩按着她的后腰眯眼,泛红的眼尾勾着欲色,“别动,我有点难受。”
“你难受什么......什么东西???”沈明姝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就去摸。
裴景珩没想到她这么大胆,被她抓的眉心皱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闷哼,连忙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别乱摸。”
沈明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又不是什么不知人事的小孩,沈致远和赵蓉的那等事她也是了解的。
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就是谋杀亲夫了。”裴景珩哑声哂笑,轻轻摩挲她的手指,“让我抱一会儿,很快就好。”
第141章 死气冲天的枭山
沈明姝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什么谋杀亲夫,去你的。”
裴景珩沉声笑着,低哑的嗓音很是愉悦。
良久以后,房门被敲响,冷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清宣大师说有事找沈小姐。”
沈明姝连忙从裴景珩的腿上下来,在一旁坐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进来。”
清宣推门进来,笑呵呵的朝着裴景珩点点头,然后对沈明姝说道:“沈小姐,上次说的那个邪修,准备什么时候去抓他?”
沈明姝说道:“暂时没空去,最近家里有些事要处理,你怎么突然着急这件事?”
清宣说道:“我也不是着急,是因为我发现最近西南方向死气很重,定是有邪修在那里作祟,这才想起了上次从巫山逃走的那个邪修。”
“西南方向......那里就是殷浊所在的位置,看来与他脱不了干系。”沈明姝秀气的黛眉轻蹙着,眯眼思索一会儿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清虚门?”
“我不回去!以后都不回去了!”清宣连连摇头,好似很害怕的样子。
沈明姝不解:“为何?”
清宣抓着自己银白的发丝说道:“我现在满头白发可都是被关在密室了导致的!我可不敢再回去了,万一又把我关起来,那我岂不是要直接入土了!”
沈明姝眸底闪过一抹暗芒,点头道:“那就不回去,明天跟我一起去西南方向抓殷浊。”
殷浊受伤以后肯定又再修炼邪术治疗自己,原本打算解决了沈致远再去找他,现在沈致远大有用处,便先解决殷浊。
............
次日一早,清宣就来了安平侯府。
沈致远出门上早朝,因此没能留住清宣,等他下了早朝回来,清宣和沈明姝已经离开侯府两个时辰之久。
沈致远问道:“母亲,清宣大师又来找明姝做什么?”
沈老夫人心情不错的说道:“当然是带明姝去学习玄门术法,清宣大师说在侯府施展不开手脚,带她去山上修炼,晚上就将明姝送回来。”
“那怎么没带婢女一起?”沈致远回来知道这件事,就问了赵管家,沈明姝离开竟然一个婢女都没带,“她一个姑娘家和一个男人出门母亲也放心?”
“住口!清宣大师是玄师,明姝和景王殿下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胡乱猜测?”沈老夫人有些不开心,对这个儿子颇为不满的说道:“以前殷浊和夕颜独处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想?你的心都偏到胳膊肘了!”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致远无奈的叹气,被自己母亲教训,他也只能闷声咽下。
说起殷浊,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他,夕颜现在六魄不在,若是殷浊在的话说不定有办法。
沈致远去了沈夕颜的院子,和声细语的说道:“颜儿,你可还记得自己是玄师?”
沈夕颜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伸出手要他抱抱:“爹爹,抱抱!”
沈致远抱住她摸着她的头,无奈的叹气:“我可怜的女儿,为父一定会治好你的。”
沈夕颜只会咯咯地笑,半点智商都没有。
............
枭山。
沈明姝和清宣站在山脚下,遥遥看向山顶,漫天的死气将整座枭山笼罩住。
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黑色死气,此刻在两人的眼中如同浓密的乌云,朝着整座枭山倾轧而下。
清宣皱眉说道:“离得远还不知道这么严重,现在看来怕是整座山的人和兽,都已经化成了漫天死气。”
枭山并不荒凉,以漫山遍野的花草而深受盛京和周围几座都城的喜爱。
山脚周围有不少村落,平时也会有人来山里游玩,会顺便住在山里的农户家里,只要给些银钱就能在山里玩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