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我见的人多了,加上我对你足够了解,你得空自然会来探望我,但我知道你守着乾坤剑,轻易离不得。”
“嗯,乾坤剑有异常。”靖廷认真起来,眉目染了一抹冷峻,“剑指北方。”
“北漠?”宇文皓摇摇头,“暂时不可能吧?他们国力还没恢复,虽然这些年总有试探动作,但都闹不起来,而且我北边戍守的人时刻监察,没发现有大动作。”
“乾坤剑发出的信号,是预兆,北漠是一个侵略性国家,他们不会安分守己,北唐这些年发展得太好了,在他们眼里,北唐就是一大块肥肉,就算不能全部咽下,估计也想啃一块。”
“啃一块?那五座城池?”宇文皓放下茶杯,眼底闪过寒芒。
那五座城池,本来在北漠的手中鸡肋得很,又穷又落后,土匪山贼割据,当年的北漠其实没把这五座城池当回事,只不过有恶贼占据,便可成为阻挡北唐的一道屏障。
但北唐压根没想过侵略北漠,也是啊,人家吃着大肥猪肉,为什么要来啃他们的狗屎?
但现在不一样了,五座城池富庶起来了,那就是妥妥的肥肉,便想着抢回去。
呵呵,侵略无代价吗?麻痹的!
第2021章 好战必亡
这北漠的小心思啊,被宇文皓和靖廷揣摩得明明白白的。
其实这片大陆上的国家,对北漠都有深刻的了解,地缘原因,他们骨子里就有侵略的劣根性,任何一个国家出现点裂缝,他们就会钻进去想吸点血。
当权那群人,都是冷酷的吸血恶鬼。
而他们的百姓常年受到朝廷的教化,也丝毫不觉得侵略是一种罪,反正国家要壮大,掠夺是最好的办法。
“加强防备。”靖廷还是多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谢谢你特来告知。”
“也未必是,我与乾坤剑还没能心灵相通,所以也可能是感知错误。”
这也是他犹豫了两天,还没说出来的原因,因为防卫不是一句口号,是要调兵遣将的,要做布局排兵的,他一句话,底下的人跑断腿。
“边城那边,确实需要重新铺排兵力,这些年都没变过,总会被北漠那边探知军情的,趁着这个机会,也该练练兵阵。”
“嗯,确实。”一个国家越富庶,就越要重兵防。
北漠对其他国家都有觊觎,但是,和北唐是邻国关系,所以他们的歪心思总是往北唐这边打。
兵部军令发往边城,安王和魏王原先只是戍守江北府,如今连那五座城池都要一同看管一下了。
城池驻兵少,大批驻兵都在江北府,如今兵部奉皇上圣旨,说五座城池也要有驻兵,那就要重新编排了。
这确实有些忙坏了两位亲王,好在,扈大将军也在那边,加上皇子公主们原先就培植了不少能独当一面的人,配合下来倒也不算艰辛。
接下来是要练兵,练习守城和山地作战。
守城放在第一关,守得住,就不需要山地作战。
魏王还特意去了一趟金国,让他们也防备一下,总觉得北漠若要有行动,或许会先弄金国。
金国的兵防没有这么强。
景天帝与魏王签订了联合防卫,不管北漠打哪边,两国边城的驻军一起出动。
魏王直接签订,没有禀报皇上,因为北漠如果入侵金国,北唐不可能袖手旁观,他们抢了金国之后,北唐也危险。
但如果入侵北唐,有金国兵马帮忙援站,好过在北唐其他驻军营调派兵马过来,兵马一动,粮草先行,花不少银子的。
签订之后,才命人快马加鞭送回朝廷,两日便抵达京城,递呈御前。
宇文皓对此举甚是赞赏,江北府是一道坚固的防线,有这道防线抵御着北漠,国中便可以大力发展。
而在靖廷走后没多久,果然便收到情报,说北漠在集合兵力往变成铺排,有大举入侵之势。
宇文皓对元卿凌说:“永远也不能相信那些好战国家的所谓和平盟约,签订盟约,是他们被打怕了,只要让他们回一口气,就会卷土重来,北漠人的野心,永远不会止息。”
“别生气,北唐,不是往日的北唐,他们如果敢来,一定要让他们哭着回去……”元卿凌顿了顿,“或者,回不去。”
“朕的皇后真霸气。”宇文皓笑着说。
他确实是感受到北唐的今非昔比,换做是以前,北漠那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北唐这边都要紧绷神经,密锣紧鼓地商议策略对应。
但现在不一样了,兵力强大,国库充盈,真打起来也不怕。
半月后,江北府魏王传来信报,说北漠五万兵马往若都城进发,他们即将对北漠迎头痛击。
又十天之后,江北府魏王传来捷报,在北唐江北府驻军和金国兵马的相助之下,把北漠打得溃不成军,已经撤退。
捷报在朝堂上宣读,百官都十分激动高兴,真是大快人心,曾经骁勇善战的北漠,如今像老鼠一样逃窜。
宇文皓看着欢呼喜悦的百官,说了一句,“好战必亡,但忘战必危,所以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提高警惕盯着那些狼子野心的国家。”
“这一次是值得高兴的,代表我们的国力强盛了,但是不要忘记,北漠亡我之心不死,永远记住这一点。”
“是,臣等铭记。”百官齐声道。
第2022章 唯一的遗憾
这一次战胜得如此轻易,宇文皓想让太子去阵前挂帅,学点实战经验都不能够,他回去之后跟老元说:“我不希望国中有战事,但事实上战争总是避免不了的,以后若有边乱,我打算让太子去阵前历练一下,上过战场之后,整个人都会成熟许多。”
当然,太子现在也成熟了,但是,经历过战争之后,会更能知道和平的可贵,尤其当皇帝的更要清楚这一点。
正如他朝堂上说的那样,忘战必危,一旦过惯了安乐日子,国中君臣和百姓觉得战争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么苦日子就要来了。
元卿凌很是赞成,“他在军中历练过一阵子,但是始终缺乏实战经验,虽然当了太子或者皇帝,非必要的话,不用挂帅出征,但咱有剑不用,和没有剑是两回事。”
“我还怕你心疼儿子,不同意呢。”宇文皓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元卿凌笑着道:“我是心疼儿子,但他们的路总是要自己走的,尤其日后他要当皇帝肩负整个北唐,既是心疼那就放在心里疼就好。”
“嗯,咱们的孩子,随便拧一个出去,都能独当一面。”宇文皓说着孩子的事,忽然便想起在现代的那三个,“有些想糯米他们了,不知道他们书念得怎么样?”
“我过几天要带奶奶回去做检查,顺便看看他们。”
“要我陪你去吗?”
“倒不用,你留点假期,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休两天。”
宇文皓想着如今确实也有些忙,便道:“那好吧,你注意点安全。”
“知道。”元卿凌靠在他的身旁,说起了女子学校的事,她很是满意的,因为那些反对的大臣,现在都闭上嘴巴了。
她知道老五为此事出了不少力,镇住了那些反对的大男人们,老五曾说过,希望能竭尽全力,为女子开辟出一个生活空间,而不仅仅是生存。
这点让元卿凌十分欣慰,也再一次坚定自己没有嫁错人。
忍不住便赞了他几句,宇文皓呵呵一笑,“现在才说自己没嫁错人啊?这孩子都生半打了,错了也回不了头。”
“如果错,那就一错到底吧。”元卿凌笑着说。
宇文皓抱着她,笑得像个幸福的傻子。
过几天,元卿凌准备回家事宜。
其实还没到检查的日子,只不过她确实想父母儿子们了,趁着如今得空,便回去看看他们。
远嫁的女儿真的好难,每一次回去像搬家似的,恨不得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全部搬回去。
老五看着她收拾东西,又听着她叨叨,不舍地道:“最好的东西不就是我吗?你干脆把我带回去得了。”
“这梗,有些过时。”
“年纪大了,总不习惯分别,没你在身边一天都不能习惯。”宇文皓像个委屈的孩子。
“撒谎。”元卿凌马上戳穿他,“我一走,你马上摇人进宫喝酒了。”
长久分开自然是不行的,但是适当走开几天,给彼此一个空间,那是很有必要的。
再恩爱的夫妻也有审美疲劳的一天,需要偶尔分开一下下,这样反而能促进感情。
宇文皓讪讪地道:“没喝酒,这话别让奶奶听到,她较真。”
“她又不管你,管的是老人们。”元卿凌收拾好东西,牵着他的手坐下,认真地道:“或许未来的日子里,我会时常离开你回去那边,父母年纪大了,我想多陪陪他们,他们身边光有哥哥和外孙是不够的,他们会想我。”
宇文皓马上表示理解,这事他其实也想过了,岳父岳母年纪大了,虽然平时不说,但每一次回去他们都高兴得一宿睡不着,就知道平日他们有多牵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