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抢的夫君他不对劲_温轻【完结】(396)

  宁素婵好笑:“想来念着她媳妇闷在府上多日,就带着出门了。”

  虞听晚不知道这晚,她是怎能熬过去的。

  偏偏她不敢大声骂人。

  也没有力气重重给魏昭两拳。

  等身子被他擦干净,身子陷入柔软的榻上时,她背对着魏昭,看都不想看他。

  魏昭很不知死活,把她扳过来。

  虞听晚忍着酸胀,慢吞吞艰难继续翻身面对墙壁。

  肩膀又被他轻轻一勾,魏昭继续扳。

  虞听晚翻,他继续扳。

  谁也没说话,几个回合后。

  她翻不动了。

  火光轻轻跃动,将幔帐映的半透,是一层绯色的雾,拢着榻上四目相对的两人,又在锦被上投下朦胧的波纹。

  虞听晚青丝半散,眼角那颗泪痣在烛火下格外分明。被褥堆在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她总觉得有什么忽略了。

  可又想不起来。

  他单手支颐斜倚枕上,指尖还勾着女子一缕散落的发。

  “继续?”

  疑问的口吻。

  虞听晚吐出两个字:“挑衅?”

  魏昭:“我还以为你喜欢。”

  喜欢个屁啊!

  我分明不想看见你啊!

  她通知他:“你完了。”

  魏昭:“听到了。”

  还别说,很久没被锤了,怪怀念的。

  虞听晚:???

  魏昭体贴她这会儿没力气。

  他把人搂到怀里:“先睡。”

  养足精神。

  魏昭:“明天我等着。”

  虞听晚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出不来。她面无表情,可掩不住先前洇开的胭脂色的痕。

  “别欠。”

  半点没有威慑力。

  魏昭笑了:“口干吗?”

  毕竟流了不少水。

  他不提还好,一提还真的渴了。

  虞听晚:“嗯。”

  魏昭:“鹿血酒放在何处?”

  虞听晚:???

  他慢慢直起身子,眼底映着一簇小小的火苗,忽明忽暗像蛰伏的兽。

  “给你倒一杯。”

  虞听晚听到鹿血酒这三个字就浑身发胀,尤其那处。

  “不……不了。”

  魏昭:“紧张什么?”

  “我又不喝。”

  翌日一早。

  院外传来青鸦的怪叫声。

  伏猛嫌它聒噪,在青鸦飞低时,扑过去一口叼住它。

  “哈。”

  青鸦冷笑:“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伏猛:?

  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一口吞了。

  可又觉得恶心。

  宁素婵向来喜静,听到外头吵嚷,却早已习惯融入了这片喧嚣。

  她无奈的摇头。

  用筷子给魏昭夹了道春卷。

  身上多了道直勾勾的视线。

  方才还在扒饭的虞听晚倏然抬眸。

  第502章 多大的人了,别总耍无赖

  她眼神很复杂,像是很受伤。

  她幽幽:“婆母。”

  宁素婵:……

  虞听晚:“为什么不给我夹?”

  宁素婵:“我怕你撑着。”

  虞听晚不听。

  她小嘴叭叭。

  “婆母对我造成了伤害。”

  “可见上次说把我当女儿疼,全是唬我的。”

  宁素婵拧眉:“我何时说的?”

  她怎么不记得了?

  虞听晚惆怅。

  “如今是计较真伪的时候吗?”

  宁素婵:???

  虞听晚茶茶道:“真羡慕他,不像我,连块姜都没有人帮忙挑。”

  宁素婵指出:“今日膳食没有姜。”

  虞听晚更惆怅了。

  “您非要和我算那么清吗?”

  宁素婵沉默。

  难怪圣人允,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虞听晚是两个都占了啊。

  难怪魏昭一言不发。

  宁素婵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让这对夫妻来她这边用饭。

  许是虞听晚的眼神过于幽怨,宁素婵还真觉得养了个女儿,无奈之余只好也给她夹了春卷。

  “行了?”

  “多大的人了,别总耍无赖。”

  虞听晚目光幽幽:“不行,我要比他多。”

  宁素婵:?

  她瞧出不对劲,看向魏昭:“你惹她了?”

  不等回应。

  宁素婵重重放下筷子。

  “归之。”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夫妻之间……”

  她微顿。

  夫妻之间闹了矛盾,该如何解决她还真没经验。

  往前她循规蹈矩,魏封行便是想让她闹一闹情绪,都很难。

  宁素婵:“你当丈夫的,总该低头赔不是。”

  “赔了。”

  宁素婵:“然后呢?”

  魏昭:“她还是手疼。”

  ??

  怎么又手疼了?

  宁素婵正色:“怎么了?”

  她正要起身,看看虞听晚的手。难道是磕了碰了?

  魏昭:“锤我,锤的。”

  宁素婵:……

  虞听晚抬着小脸,坐的笔直,理直气也壮。

  魏昭:“怪我皮糙肉厚。”

  宁素婵:……

  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我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再赔个罪。”

  不然宁素婵总觉得,她会没好日子过。

  就夹个菜虞听晚都能挑刺。

  人住在她隔壁,日后魏昭要是再出门,虞听晚憋着一口气,再找她的茬可怎么办?

  宁素婵抬手一指。

  “我做主了,你以茶代酒,请你媳妇宽宥。”

  虞听晚面露苦色。

  她为什么。

  还是逃不开酒这个字。

  “将军!”

  荣狄从外大步入内。

  “圣上召见。”

  屋内融洽的气氛顿时冷凝。

  魏昭收了神色,眼眸淡淡。

  他才起身,袖摆被虞听晚攥住。

  “他是不是……”

  虞听晚面色凝重:“怀疑你了?”

  “是。”

  “若再没警觉,他也坐不上那个位置。”

  魏昭笑了一下。

  “可他有证据吗?”

  “你若是进宫,他要是朝你动手可如何是好?”

  虞听晚:“别忘了,你对外身子不好,便是在皇宫出事,他……”

  可帝王召见,又怎能不露面?

  魏昭掩下情绪,安抚。

  “莫急。”

  宁素婵拧眉,比虞听晚稍撑得住气些,可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到底心有余悸。

  “将军。”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顺子的声音。

  他入内后,恭恭敬敬给所有人请安。

  这才继续道。

  “贤国公,阳都侯,勇国公,修平伯拜访。”

  虞听晚攥着魏昭的手缓缓放开。

  这几个人都不陌生。

  是老臣,上了年纪后很少再露面。

  有两位甚至早早离开了上京,回了老家安享晚年。

  她是知道的。

  这几人最是迂腐,魏昭曾让顾傅居出面拉拢。

  贤国公曾是上任礼部尚书。

  有回应乾帝祭天时,帝王想用苍璧,他觉得该用黄琮。

  不顾帝王冷脸,引经据典在御书房言辞凿凿争执大半夜。

  阳都侯曾在应乾帝还是年幼皇子时为其讲学,因应乾帝打了个哈气,立即向先皇上奏——圣学不专。

  勇国公曾是上上任御史大夫。是贺诩然心目中的榜样。

  他曾因周玉柔她爷爷上朝时腰带歪了,连上十道奏疏。

  这一个个真的都很可怕。

  虞听晚目送魏昭坐上轮椅,被荣狄推着出去。迎上四位头发白发苍苍,让人扶着走路比应扶砚还艰难的老者。

  贤国公走累了,喘了口气。索性不走了,等着魏昭被推近。

  他扫了魏昭几眼。

  摇了摇头。

  “你祖父要是还在,见你这样,怕是得心疼。”

  贤国公:“不过你祖父可恶,欠我一幅字,也没写完,死了。”

  又不能让魏老太爷从坟墓里爬起来,兑现诺言。

  贤国公:“老夫平生最恨失信之人!他却轻诺寡信,亦非论语所斥,言而无信,不知其可乎?”

  是的。

  比虞听晚还理直气壮啊。

  他身后的几位老者纷纷点头。

  修平伯谈起正事:“这几日洪涝连连,我和勇国公老家也遭了祸,念着朝廷空没有人手,两人一通信便急着赶回上京。”

  “本该见圣的,正逢这两个老东西去郊外迎我们。提及你那新妇曾帮忙配送物资,我们便不请自来了。”

  他和勇国公身上没多少钱,毕竟清廉,可也零零碎碎也凑了些出来。

  魏昭由荣狄扶着给几人行了晚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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