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你和宁允翎的性情截然不同。”
这些年,若非有人给宁允翎保驾护航,那傻子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萧怀言也是纨绔。
可他有几次吃亏的?
沈枝意:“你精明。”
以前她躲着萧怀言,无非是觉得这个男人她驾驭不住。
可得知姑母的事后……
沈枝意见他脸色不好,连忙补充:“前头的话伤人不错,可我既应了你,那就愿意和你做真夫妻的。”
“我不贪心,想要的也只是借着你萧家的权势,让我父亲吃不了兜着走罢了。”
“你若愿意,也帮我打压打压他。我见不得他好,沈家好。往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也会尽量配合。”
沈枝意心平气和,就好像生意场上的谈判。
萧怀言面色并没好转,甚至手背青筋暴起,忍着怒意。
他什么都没说,而是向外喊了一声。
很快,他跟前伺候的小厮回应。
“公子可有吩咐?”
“往右侧去。”
右侧?
小厮抬眼去看,是花船那个方向。
正生困惑,就听萧怀言道。
“再将花船里的花魁请回来。”
“是。”
沈枝意:??
不是,还没成亲,你就开始嚣张,把人往她面前领了?
她蹙了蹙眉,可没说什么。
毕竟都给萧怀言流了个孩子了,也可怜,若是安分,她以后她还得喝那女子的一杯妾室茶。
萧怀言说心仪她的事,果然不能信。
沈枝意之前一直不明白,萧怀言看上她哪里了。
可现在明白了。
除了模样,还有她管家本事不差以外。
她身份低,有傲气不错却也会折骨识时务。同忠勇侯府门第相当的姑娘不同,那些人有娘家帮衬,故,受不了太多的委屈,敢闹,萧怀言至此得收敛他的风流,可她却没有多少底气。
谁让这场婚事,终究是她有求于他。
小厮参与叫价。
最后重金拍下了花魁。
花魁很快就来了。
她一席红衣,很薄,走路妖媚。
萧怀言眼神却没往她身上落分毫,喝了那杯茶:“往前你和本世子独处时,做了什么,如今就做什么。”
沈枝意:???
这不合适吧?
你们颠鸳倒凤的。
她在边上看?
给你们鼓掌吗?
在沈枝意惊愕的目光下,那女子走到两人边上,去晃船。
那些冲着花魁去的公子哥,眼睁睁看着花魁又被拍走,也认出了把花魁请走的小厮是伺候谁的,顿时又气又恼。
“萧怀言怎么阴魂不散!不知道的还以为盈盈姑娘只能伺候他。”
他们见那小船离开,船身开始晃。羡慕又嫉妒。
“怎么才进去,也不找个别地,就搞起来了。急色成这样?”
“怎么不急?他母亲管的严,在外管不住,可后宅她眼皮子底却是能管的。压根没给他弄貌美可人的通房伺候。可不得憋狠了,再说了盈盈那般仙姿。”
“我记得有次萧怀言去花楼,他那屋的床咯吱响了一晚上。也不知这次船能晃多久。”
第430章 肖想你很久了
不管外头怎么说,反正沈枝意是傻眼的。
尤其她听到那花魁动作不停,张嘴,发出哼哼唧唧柔媚的让她骨头都能酥了的声音。
比如。
“多谢世子又点了盈盈,盈盈一定伺候好您。”
再比如。
“您轻些,奴家自己脱。”
又娇又媚。
???
可想象中不一样!
萧怀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和你说过,先前并没有碰过别的女子,你一直不信,如今可信了?”
“每次都只是这样,你说我如何让她受孕?”
沈枝意脑子好似被刷上了一层浆糊。
这显然涉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她表示不知道。
萧怀言没再把玩手里的扇子,冲,示意小厮把花魁送回去。
花魁从小厮手里接到辛苦费,颠了颠重量,笑了。
不用伺候男人,又有辛苦费。
她是明白人。
虽然不理解,但就喜欢这样变态照顾她生意,欢欢喜喜走了。
见人离开,萧怀言朝沈枝意抬抬下巴:“花楼也有花楼的规矩,卖身入内但凡签了死契,就得吃避子药一生不会有孕。”
“便是没签死契,事后都有人送上寒药盯着她们喝下,杜绝留下祸端。”
窑子里的姑娘要是这个有孕那个有孕,打胎也是要本钱的,还得休养好一阵子。生意还做不做了?
沈枝意听进去了,可她不明白。
“那为什么?你的目的何在?”
萧怀言:“混淆视听。”
他正要解释。
沈枝意一言难尽:“你还要让人家摇一晚上的床?”
你有病吧!
“那我也不能让她摇几下,意思意思就打发她走吧。”
且不说他给的钱很多,足够封嘴。
要面子的萧怀言:“让别人怎么看我?”
反正都是寻花问柳名声不好听了,他就不能是时间超长,厉害的那个吗?
虽然以前萧怀言不觉得有什么。他甚至觉得他没错。
可此刻对心仪女子说这些,多多少少有些羞耻。
沈枝意:“你现在不就让她走了?你不怕被瞧不起了?”
萧怀言:???
“不让她走,回头咱们三个一起出去?外头就得说我淫邪发癫了!”
萧怀言:“我如今也不在意了。随外头怎么说,是不是噱头等你我成亲,你有数就行。”
沈枝意喃喃:“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
沈枝意视线下移,落在男人的胯下。
“我以为魏昭不行,原来不行的是你。”
亏她还担心虞听晚。
萧怀言:?
“你是半个太监,可又不想承认,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所以借着这种事遮掩。”
听着逻辑很顺的样子。
萧怀言:??
“没想到这种事,你都愿意婚前和我挑明说,也难怪你非要让虞听晚她们走。也是,毕竟不光彩。”
沈枝意也不怕累,很友好道:“没事,我不在意。以后我也能给你摇一晚上的床。”
萧怀言:???
谢谢你啊。
嗯,还是那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拉过沈枝意的手,直接往姑娘瞅的地方按下去。
那边本来是正常的状态,可很快轮廓起伏,烫手。
沈枝意到底闺中女子,哪里受过这种冲击,她吓得花容失色,要把手抽回来。
男人却没如他的意。
萧怀言朝她那边微微倾了倾。
灯光下,两人指尖还有一段距离,可舱内的影子却纠缠在了一处,那是男人对女子占有的姿态。
“感觉到了吗?我对你的反应。”
“要是还不信,要不要脱了再给你验验?”
不不不。
沈枝意震撼的直摇头,脸刷的一下红了,臊得慌。
“你……你……”
她结巴了。
被她看着,又被她碰着,尤其她挣扎间在那地的摩擦,萧怀言也受不了。
把她的手拉远,不过,又强势的和她十指紧扣。
说着这些时日,辗转反侧思量了很久的话。
真的反复推敲。
没有嘴碎。
怕说错了话,把到手的媳妇气跑了。
“外头的事,我不好细细说给你听。可我父亲手里有兵权,我便只能做个混吃等死的混账。是做给宫里那位看的。”
“你说得对,往前你我接触的太少,我也的确不够懂你。我心思不如魏昭细腻,参透不了你们姑娘家的心思。可又怎么样?你就是我想娶的姑娘,那就是极好的。”
“你也不知道真实的我是怎么样的。故在此之前你信我和那花魁有什么。”
“你从小读书,在女子学堂里头不算佼佼者,但也不差。养尊处优,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可外人眼里烂人败类的我,你闭着眼睛竟也愿意嫁。”
萧怀言:“前头婚事栽了跟头,那是你父亲害的。不是你的错,但世人对女子总有太多偏见。女子婚配是一生的事。我承认你那日答应我时我欢喜不已但也卑劣,机会摆在眼前了,我做不到拒接,玩什么要让你真正看上我时,再去谈婚论嫁的傻事。”
他怕这个机会溜走了。
所以,他没放过。
大晋里头,不论贫贱,婚前都会合八字,订婚期,好似只有这样,姻缘才能顺遂。
可真的这样吗?
后宅女子在夫家过得好的,却寥寥无几。
故。
“我不信合八字,但我也让母亲去合了,那天赐良缘的话是让你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