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在她腰间的力道紧了紧。
“晚膳想吃什么?”
这显然打开了虞听晚的话匣子。
对吃这一方面,没有条件的情况下,路上抓着野菜,就算没有锅去煮熟,她也能洗洗干净,面无表情的生吃下去。
可有条件后,她就挑剔了。
她先表示:“午间吃了不少点心,这会儿还不算饿。”
不过这个点了,总得吃点,她想了一下,开始点餐。
“昨儿的樱桃肉很不错,还有椒盐炙鸭,红烧肉。”
真的……都是荤的。
她有些时候也挺挑食的。
只要有肉,筷子就不往素菜盘子里伸。
不过夹到她碗里,姑娘都会吃。
魏昭心里有数后,指尖玩着头上的珠花:“舍不得起来了?”
经他提醒,虞听晚撑着慢吞吞爬起来,可碰到了不该碰的。
她本来就劲儿大。
“嘶。”
就听他闷哼。
虞听晚连忙把手缩回来:“你还好吧。”
她也知道,别看那东西很硬,可有些时候也怪脆弱的。
“我压坏了没?”
说着她脸不红心不跳,念着每次哪里磕了碰了都是要揉的,脑子一热又把手伸了过去,隔着布料轻轻……
手腕被按住。
“做什么?”
魏昭嗓音哑了。
虞听晚老实回他:“我看看……”
才说了三个字,就能明显的察觉那边的轮廓变化。
她飞快利落地站起来。
魏昭依旧躺着,甚至姿势都没变。
他恹恹。
“你仗着天黑,这会儿四下无人,想对我做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
魏昭低低,像是失了清白:“你摸我。”
虞听晚:“我……”
“你摸我。”
“这个……”
魏昭继续幽幽:“你摸我。”
虞听晚:???
摸了怎么了!
她用的还少吗!
“我认!”
虞听晚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这被他一便便提醒,也羞恼了。有那么一瞬间真以为自己把魏昭给怎么着了。
也得亏天色太暗,看不清她娇嫩脸蛋的胭脂色,和红透了的耳尖。
“有问题吗?”
她语气凶巴巴的。
魏昭:“不敢。”
他瘫躺着,补充:“还想做什么?我不反抗。”
“那没有了,我就是检查检查。”
检查结果是。
“没压坏。”
“是吗?”
夜风席席,带着几分燥热。
魏昭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他直勾勾看着虞听晚所站的一处,似遗憾。
“这就检查好了?”
他拉住虞听晚,身子缓缓坐起来额,压迫感强的不行。
“睡足了吧?瞧你也挺精神的。”
“你弄的,不给解决吗?”
虞听晚没有趴在桌上,可她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和魏昭在院子的摇椅上。
很多回了,她接纳的也只是稍稍吃力。
嘎吱嘎吱。
是摇椅的轻晃。
都不用他怎么使力,可就是这样,虞听晚粉嫩的指尖死死攀附他有力的背。
她低泣,似承受不住。
“有人。”
“没人。”
魏昭爱怜的吮去她眼角的泪花。
“没人敢过来。”
他的话虞听晚是信的,可架不住心里慌啊。
一慌,脚背绷得紧紧。
僵硬的肩膀,轻颤的腰肢,无一不暗示着她的恛惶。
“好了,好了。”
他也受到了阻力,整个脊椎骨酥麻,狠狠吸了口气。
“哪有那么快?别催。”
————
除了她报的那几个菜,魏昭又添了两道素菜和一道乌鸡汤。
屋内灯火通明,两人相对而坐。
看着神色如常,可气氛明显和以前不一样。
庞然大物大摇大摆过来蹭吃的。
它三餐时间规律,这个点已经吃过了,可不介意加餐啊。
伏猛前脚才进来,正要坐到专属虎凳上,可很快缩脚,敏锐察觉异常。
虎眼骨碌碌转着,先是落在格外餐桌上显眼的小泥人身上。
大大的伏猛,有更大大的疑惑。
那是什么东西?
伏猛觉得越看越像它!
刚好四条腿,多粗啊!
虽然没有尾巴。
但虞听晚都捏它了,有点瑕疵也没什么。
它觉得虞听晚除了脾气不好,手艺活都很好。尤其插的那花,又鲜艳又大朵,还多!
不得不让它高看一分。
它视线又去魏昭和虞听晚身上打转。
看着很和谐,但好像并不和谐。
金摇椅上的水渍和白浊是魏昭前不久慢条斯理擦的。
明明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事,可他擦的很细致,和他处理公务那样。
偏偏这样,多了涩情(se)。
只要想到那画面,虞听晚就有点两眼一黑。
在摇椅上被当成面团一样揉搓,好像……有点不能直视它了。
伏猛刚要过去,就见虞听晚泄愤的吃着菜,桌下颤颤巍巍抖着的腿,却狠狠踩了魏昭一脚。
她很敷衍:“哎呀,踩疼你了吧。”
魏昭执着筷子的手一顿,面不改色:“没事。”
“我应得的。”
伏猛:??
这段时日,它已经深刻认清,虞听晚不是它能惹的了。
看来,这里不是它能待的。
它毫不犹豫,转头就跑。
虞听晚莫名其妙:“它怎么了?”
魏昭:“怕也被你踩。”
魏昭表示:“毕竟不能还手,还挺疼的。”
第414章 梦到你死了,不放心
金瓦朱墙,玉阶千重,龙纹雕柱,凤舞檐角。
皇宫慈宁宫。
殿内掐丝珐琅花鸟图案香炉里,沉香微燃青烟袅袅,如丝如缕,缭绕升腾。
宫娥轻步如云上茶。
太后雍容华贵斜靠,许是昨夜没睡好,这会儿气色算不得佳。
“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
她让身后的宫娥过来给她按头。
“你平时在你那殿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她对面坐着的宫装女子,打扮素净,云鬓高挽,清冷如霜。
“昨夜梦到你死了。不放心,过来看看。”
太后:?!?
她猛地看过去。
“放肆!”
宫娥嬷嬷却习以为常,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
那宫装女子也丝毫不慌,对上太后的眼。
“真的,曲姨。”
她叹了口气。
“让我牵挂的就那么几人,你得好好的,不能再出事了。”
太后一听这话,心根扎了一般疼。
“阿瑾啊。”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在最好的年纪困在深宫,毁了一生。后宫里头是会吃人的,本是张扬的性子都熬成什么样了?
除了沈家长女,时常过来探望,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惦记她?
少府监沈大人?
可当初就是沈大人不敢忤逆,又为了仕途把亲妹妹送给先帝的啊。
沈瑾和嘉善一般年纪,入宫后她心里不忍多次维护,喊她一声姨也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她是太后,沈瑾是太妃。成了同个辈分的人了。
太后拨动着手里的佛珠:“哀家好着呢,你大可放心。”
沈瑾见她面色红润,点点头,起身。
“那就好,我走了。”
太后:???
“坐下!”
“来都来了,急着回你那冷冰冰空旷旷的宫殿做甚?”
她操心:“得空了就出来走走,平日宫里设宴你也露个脸。”
沈瑾恭顺冷冷清清听着,就是没应。
这时候,只见打扮得体的嬷嬷从外头大步入内。
“娘娘。”
她给太后行了一礼。
见沈瑾在,笑眯眯又行了一礼。
“外头出事了。”
出事了还那么高兴?看来是好事。
都不等太后打起精神问,嬷嬷便将听来的消息告知。
“今儿二皇子,五皇子去了尚书令府上。”
一听尚书令,太后脸色就难看起来。
是的,她现在平等的讨厌杨家的每个人。
嬷嬷:“正逢杨家夫人请了看风水的道士拿着罗盘在家里转。”
“也不知怎么了,那罗盘突然间像是着了疯一样转。”
杨夫人当时还觉得家里果然有脏东西。
不用人带领,头一次入杨家府邸但早就将路线记得死死的抱朴,手里是动了手脚随时可以操纵指向的罗盘,沿着罗盘指向走。杨夫人紧张不安跟在身后。
“直到快走近杨大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