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抢的夫君他不对劲_温轻【完结】(290)

  身后灯火通明的主院随着他走远,而隐匿夜色中。

  这一路太黑了,没人能瞧见他眼底的情绪。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怀里的人抱的紧了紧。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头光亮点点。

  越靠近澜园,浓黑被光亮驱赶取代。同幼时那般,一次次照亮他归时的路。

  这一路,虞听晚很安静。

  魏昭以为她睡了。

  也不准备叫醒她。

  他本想弄些热水,将人擦拭一番。可前脚才入屋,闭目养神的虞听晚,一把碰住男人的脸。

  “我这辈子有个的愿望。”

  魏昭并未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着,反而脚步一转,朝盥洗室那边去。

  见浴桶的水有些凉了,得重新调水温。魏昭让她下地,老实站好。

  虞听晚把手负在身后,严肃的来回走动。

  “我想躺在金子上头睡觉。”

  虞听晚:“屋里的那张榻我睡腻了。”

  她看看榻的主人,这个不腻。也愿意分享一半的位置,让魏昭也在金子上头躺下。

  见男人没理她,虞听晚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

  “你看着办吧。”

  魏昭起身淡淡:“你前儿说,你的愿望是能再吃一碗糖蒸酥酪。”

  虞听晚听到这里就不高兴。

  “你没应。”

  “马上就要用膳了,前头你已喝了一碗,再吃得误正经饭食。”

  虞听晚眼神飘忽。

  听不见。听不见。

  她没错,她没错。

  魏昭:“你昨儿说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房事时让我力气轻点,不要太深。”

  这虞听晚就有话说了。

  “你也没应!”

  她本来就不是会害臊的人,何况这会儿?抬眸和男人对视,脸红都不红一下。

  虞听晚:“你不知道我吞下去多吃力吗?”

  “本来就长那样,看着就吓人。”

  “我要是坏了怎么办?”

  “坏不了。”

  魏昭嗓音哑了下来,去解她的腰带:“杳杳可以的。”

  他的唇落在姑娘红润的唇边。

  “很厉害。”

  也不知盥洗室雾气腾腾,视线朦胧,熏红了她的脸。还是胃里的酒劲,被热气蒸了出来,姑娘身上烧了起来。

  虞听晚后知后觉,有些昏眩,也开始犯困。

  可不影响她扬起下巴。

  她最喜欢听人夸她了。

  魏昭得出结论:“就是愿望挺多。”

  虞听晚啪一下打向他解着胸前扣子的手。

  凶里凶气。

  “脱我衣裳作甚?”

  “给你沐浴。”

  那她就不明白了。

  “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让你帮?”

  虞听晚捂住领口,眯了眯眼:“虽然咱们是夫妻,可该有的分寸还是得有。”

  魏昭:……

  他收回手,好整以暇看着她。

  “那你自己来?”

  虞听晚的脸紧紧皱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自己来?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到吗?”

  魏昭:??

  她哒哒哒就要往外去。

  “我困了。”

  “要去睡了。”

  才走了几步,被人提住了领子,拉扯回去。

  她见逃不过,也没挣扎,趁机软声讨价还价。

  “那晚上我要睡在金山上面。”

  魏昭斜睨她一眼,除去外衫:“倒是挺敢想。”

  “你看我长的像不像佛堂外头许愿池里头的王八。”

  可以看出姑娘真的很想要了。

  她毫不犹豫。

  “像。”

  “简直同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魏昭:???

  他都要气笑了

  男人冷笑,除去她的小衣。

  姑娘身段好,冰肌莹彻,珠圆玉润,没有谁比魏昭更清楚。

  他也知道,触碰哪里,能让她颤栗不止。

  可魏昭把她抱进了浴桶。

  “以后你要再喝酒,就死定了。”

  显然,虞听晚不怕。

  如鲜剥荔枝般的玉臂搭在浴桶边缘。目若秋水,无辜染娇媚。沾上水汽的泪痣潋滟。

  她很挑衅。

  “真是吓到我了呢。”

  魏昭已经不想去理这个醉鬼了,专注的擦拭。

  只想早点洗好,把她送去睡觉。

  可他目光灼灼,不放过姑娘的身体的每一处。

  虞听晚瘪瘪嘴。

  两个隔的很近,盥洗室光线昏黄,男人浓密的眼睫晕下一团光影,精致的五官愈发浓映深邃。

  虞听晚眨巴眨巴眼,抬手,将他发上的玉冠取下。

  魏昭拢了拢眉心,但不曾出声制止。

  他气韵沉稳,清雅淡然。偏墨发散落,白衣黑发,病态苍白的脸上多了股风流娇楚。

  “魏昭。”

  虞听晚轻轻出声:“你也许不信,你每日都比前一日俊上一点点,今儿却要更胜几分。”

  也不知是看多了顺眼还是怎么样。

  虞听晚还是觉得魁梧黝黑的人才俊,萧怀言贺诩然那些人,她都觉得不太行。

  可……

  明明没变化。

  魏昭她越瞧,越觉得往她心尖尖上长。

  “但我就不一样了。”

  魏昭挑眉,还以为她要夸自身的美貌。

  却不想,她嗓音很轻。

  “已经够了,这样就很好了。”

  她朝他甜甜的笑,似能勾人心魄,娇媚入骨。

  “我已格外格外中意你了。”

  魏昭微愣。

  手里的棉布落在浴桶里,他却没有及时去捡。

  虞听晚和他说过的情话太多了。

  可只有这一句,让他心口热意滚烫,失神。

  虞听晚却浑然不觉,细声细气:“我知道,也许我让你为难了。”

  “可我说的话,你得听啊。”

  “我就要躺在金子上睡。”

  “满足满足我怎么了,晚上熄了灯,还不是你最厉害吗?”

  第370章 公子,我好疼

  夜色浓浓。

  浴桶上的水,撒了一地。

  有人发了狠。

  欺霜赛雪的软玉被布下痕迹,似冬日雪中盛开的红梅。

  虞听晚腰肢轻颤。

  不知哭了多少回,又在他胸膛上抓出多少痕迹。

  只记得壁上的烛火在剧烈晃动,脚背绷得紧紧的,水声不绝。

  意识模糊间,她只知道澡又得重洗了。

  不知道何时被他送上的床榻。

  许是喝了酒,又累了一日,虞听晚沉沉睡去。

  可空气里的酒味却浓郁起来。

  刺鼻,不似白日喝的酒那般。

  却也熟悉。

  是那种十几文就能买一瓶的烈酒。

  村子里的男人除去逢年过节都会买来喝。冬日冷女人时常会煮开,加几片些姜进去,喝了最能暖身子。

  虞听晚却没能喝过。

  只要她冻不死,王氏可不愿让她糟践好东西。

  鼻尖怎么都是这种酒味?

  依稀间还混着药香。

  虞听晚正觉得困惑。

  就听啪的一声脆响,是瓷器落地的声响。

  她抬眼正要看去,却是熟悉的小院。

  萧怀言身穿县令服,从外头进来,步履匆匆。

  “我这些时日没来,他如何了?”

  葛老将药材放到药碾槽中,踩踏碾轮,碾研成粉末。

  “能如何?也不理人,也不配合吃药。”

  萧怀言一听这话就急了。

  “先前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先前都是那丫头灌下去的。也不知你哪里找的人,胆子是真大。不顾将军冷脸,直接上手。”

  一边灌还一边软声安慰。

  ——“公子眼下瘫痪在床,无法下地。柔弱不能自理,可吃了药就好了,”

  不,他不想好。

  ——“奴婢知道您为什么不想吃。”

  ——“药汁喝多了,会想上茅厕,您怕不方便。可奴婢每月能领半两银子,这都是份内之事,帮您解决那事,并不觉得冒犯。”

  不。

  魏昭觉得,他才是被冒犯的那个。

  萧怀言问:“那她人呢?”

  “病了。”

  “昨儿夜里便发了热。她倒是能抗,没弄出半点动静,也勤快,今早还爬下床来去给将军煎药,我见她脸红的不成样子,一摸额头,烧的滚烫,火炉子似的。”

  葛老:“给她开了药方,命她去歇息了,哪里还敢让她往将军跟前凑。”

  萧怀言担心魏昭,闻言,倒没有太对一个婢女上心。

  “他如今反正动弹不了,你倒是也直接灌。”

  葛老:“世子说的倒轻巧,我可不敢。”

  光是被魏昭盯着,他就后背发凉。

  “也就是那丫头虎的很,得亏不知将军身份,不然哪里敢下手。”

  “你行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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