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抢的夫君他不对劲_温轻【完结】(199)

  小小的姑娘为了不被赶走,明明身子还不及灶台高,站在木凳上切菜切菜割到手,背着比她还重的猪草,肩上勒出来血,成了家常便饭。

  “你快一点就好,我挺能忍的。”

  可……

  她听到自个儿结结巴巴:“天……天还没黑。”

  魏昭不在意般,除去她的里衣。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嫩黄的小衣。

  红罗幔帐被放了下来,床榻这一方天地被隔开。光透进来,绣了鸳鸯的大红被褥上的姑娘肌肤似雪,莹白春光一片。墨发如绸缎披散,映衬的耀眼夺目。

  随着他的动作,虞听晚浑身泛红,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弄,让抬手就抬手,似梦也似魂。

  从成亲起,她里头穿的小衣不知改了多少回。

  她身段好,该有的都有。尤其绵软,一手难握。

  “别看了。”

  虞听晚翘挺的鸦羽密集铺在眼下,一开始大大方方。可时间久了,多少有些难为情。

  “你不能因为你没有,就一直……”

  后头的话哽在喉咙里,变成一道低低的惊呼。

  热源从他掌心攀了上来,一直往上,攀到了最高处。在她震惊下,不轻不重,力道适中的揉搓。

  虞听晚眼儿颤颤,轻喘。

  魏昭不疾不徐:“的确还早。”

  “先伺候伺候你。”

  虞听晚热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正茫然间,魏昭对着一处,身子朝下。

  她猛的一颤。脖颈往上牵引。

  “不……”

  破损的帆随着他涌动的风浪而摇摆。浪打到最高处时,她只觉耳畔轰鸣,大口汲取空气,男人灼热的体温却依旧不留余力地侵占。

  可刚说了一个字,她便受不住刺激,颤颤抖动。

  陌生的情潮暗涌好似能淹没理智。

  她想推他,可手下无力。

  摇曳的烛火被打湿,脑中一片空白中,却听到有人低笑。

  惊讶。

  “这就到了?”

  ————

  是夜。

  一辆马车稳稳停靠在泽县驿站。

  不等车夫撩开车帘,车厢坐着的人便焦急夺步而出。

  他身披黑色披风,步履匆匆。

  驿站外的守卫正要呵斥,将人拦住,却见平素跟在贺诩然身侧的严叔大步而出,朝那人恭敬行了一礼。

  守卫见状,哪里还敢说什么。

  顾傅居面色凝重,朝里去。

  严叔给他引路,往二楼而去。

  他低声道:“老爷。”

  “那姑娘我见了,第一眼变觉得可亲,和夫人年轻那会儿实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那样。”

  顾傅居喉咙发干。

  贺诩然估摸着顾傅居这几日也能到了,可具体时间不知。

  不过,泽县上下都有他的眼线,从顾傅居入城门,他就得了消息。

  他是这时候下来的。走的很快,很急,在拐角处和顾傅居碰上。

  他正要喊人,可胳膊却被顾傅居死死攥住。

  在贺诩然印象里,顾傅居寒门出身,靠着本事年纪轻轻在朝廷立下脚跟,在圣前也能面不改色,很少失态。

  可现在嗓音干涩:“人呢?”

  “诩然。”

  “她人呢?”

  贺诩然却说不出话来。

  他怕虞听晚抵触,故一直不敢派人明目张胆在卫家门口盯着。

  但!泽县上下都是他的眼线啊。

  好端端的人走了,他都不知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贺诩然引着顾傅居进了平时住的屋子。

  一进门,他面露难色。

  “她……她几日前就和其夫离开了。”

  “人走了三日,我才知晓。”

  要不是杨惟文再一次登卫家的门拜访后扑了个空,回来不经意间同他提及,他还不知道!

  这显然不对劲。

  他哪里知道他眼线再多,可泽县早就成了魏家军的地盘了。

  第254章 天亮了

  “我问过晚娘公婆了,说是两人出去寻医看病。也没透露别的,那卫家夫妇是寻常百姓,见着官便胆怯,我怕把人吓着。”

  不愿意透露,但贺诩然可以查啊。

  可结果却和虞家火灾那样,查无所踪。

  贺诩然担心。

  是不是又是那一拨势力出现阻拦他调查,故意为之掩埋真相?

  那虞听晚是不是有危险?

  许是猜到了他的顾虑,顾傅居掩下眸中冰冷。

  “不会。”

  他过于笃定。

  贺诩然虽然愕然,可相信顾傅居,也就没有质疑。

  微微放下心来。

  桌上那厚厚一沓纸,早已被他翻阅无数次,记录了虞听晚生平的经历。

  终于被贺诩然交到了顾傅居手上。

  在虞家,姑娘被照顾的很好。可去了西临村……

  那桩桩件件数不清的委屈和隐忍,贺诩然看时如同被剜了心。

  这可是该被顾家捧在掌心疼的姑娘啊。

  贺诩然:“阿姐她可知晚娘……”

  “暂时不知。”

  顾傅居面色沉沉一页一页翻过去。

  越看,脸色越难看。

  最后停顿。

  那是一张画像。

  贺诩然画的。

  是他第一眼在刑场看到虞听晚时,回来后多少心神不宁,便动了笔。

  他画工本就精湛。

  就和真人一样。

  画完以后便觉得自己可笑,想烧毁。

  不能因为长得像,就私留女子画像,实在非君子所为。

  可也不知怎么了,他留下了现在。

  寥寥几笔下,姑娘亭亭玉立,玉软花柔,却背脊挺直,眼神坚定。

  顾傅居定定看了许久。

  好似能通过画像看到真实的人。

  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嘉善。

  ————

  戊阳城。

  天昏沉沉的,朱家门前就放起了鞭炮。

  锣鼓喧天。

  已围了不少人。

  舞狮可是一早要从朱家出发,沿着摆摊的街道,歇歇停停,一路舞去娘娘庙的。

  朱家奴仆就没睡,忙得不可开交。

  百姓语气惊艳。

  “呦,这灯笼好看,搁几丈就要挂一盏,挂到咱们送子娘娘庙里头,也不知要多少盏了,可费不少银子吧。”

  朱家的奴仆个个挺直腰板。

  “这点钱对朱家而言不算什么。”

  “我们公子这些年顺风顺水,都是神明庇护。过些时日就要成亲了,府上大喜。老爷高兴,今早可发话了。回头大家伙定要府上领喜饼,沾沾喜气。”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这朱少爷成了亲,再给府里添几个大胖儿子,兴旺人丁,朱老爷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和外头的喧嚣不同。

  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内,蜡烛已燃烧大半。

  虞听晚水润润的眸饱含春色,大口大口呼吸着,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被缠上了唇。

  这就有点过分。

  他也不嫌脏。

  可虞听晚嫌自个儿啊。

  魏昭都不漱口。

  “看外头。”

  魏昭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虞听晚莫名其妙,眼尾泪痣楚楚。伸出嫩生生的胳膊掀开幔帐。

  他问:“看到了什么?”

  虞听晚:……

  他在问:“怎么不说?”

  虞听晚瞥了魏昭一眼,哪里不知他什么心思,嗓音余韵绵软:“我不想了。”

  虞听晚:“要睡了。”

  她很好脾气和他商量:“成吗?”

  可魏昭能放过她?

  男人耐心又问了一回:“看到了什么?”

  “看……看到……”

  虞听晚:“……天亮了。”

  ……

  但很快……

  魏昭面色沉的如墨。

  虞听晚惊讶:“这就好了?”

  她也不好说魏昭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才多久啊。

  就……就……

  造孽啊。

  不过,这种事多多少少伤自尊,尤其是魏昭这种天之骄子。

  虞听晚都顾不得疼了,体贴安抚:“我不嫌你的。”

  魏昭接受不了。

  “也不会说出去。”

  魏昭不想说话。

  “你别难受,男人么,哪里真有十全十美的。你会读书,又会武,有本事,人又沉稳……总要有一点不足的,怎么能什么好处都给占了。”

  没有一句话,是魏昭愿意听的。

  “这样也好,都不费时间。”

  要是小点就更好了!

  还有谁像虞听晚这般贤惠!

  努力给他找借口。

  “别在意这种身外事,也许……也许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可厉害了。就是后头受了伤,这才对身体造成了影响。”

  魏昭冷漠的看着她小嘴叭叭。

  虞听晚拍拍他的肩:“你若是在意,回头让葛大夫看看,大不了咱治治。可千万别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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