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抢的夫君他不对劲_温轻【完结】(135)

  直到……她刚拐进胡同,见刘家大门开着。刘燕倚在门前,见着她后直接拦了路。

  她离开多日,定是根据虞听晚先前所言,查出了王郝身上的猫腻。

  只怕事儿也解决了。

  虞听晚拧眉。

  以为刘燕要追问,她怎么知道那么多。

  那她得找找借口。

  可刘燕没有。

  刘燕:“咱们胡同是不是闹鬼?”

  努力找借口的虞听晚:??

  什么玩意?

  她瞅刘燕:“怎么这么问?”

  “你撞见不干净的了?”

  虞听晚拧眉。

  她语气都不好了。

  “兜一大圈子,别说的是我吧。”

  刘燕:???

  “别诬赖我!我和你说真的!”

  “我得早些把自己嫁出去,夜里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还有男人撑着。”

  见她并非说笑,神色慌张,还有些憔悴,虞听晚态度好转。

  是姑娘多虑了。

  前世刘燕就不太聪明,怎么可能那么高明的骂人。

  嗯。

  这分明是她的水准。

  虞听晚打听:“那是怎么了?”

  “我昨儿夜里醒来渴,想去灶屋寻水喝,一打开门,瞧见外头好似有个庞然大物!”

  “夜色太黑,我瞧不出那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它两只眼睛,格外亮,好似会发光!”

  虞听晚:……

  对不住。

  她知道是什么了。

  虎东西白日不好出门,夜里憋得慌,出来溜达了。

  谈起这事,刘燕还有些心有余悸!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吓得尖叫却发不出声,把门关上,可太急了,又给摔了一跤。”

  好不容易把门关上,心跳快的可怖。

  有些事,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是会多想的。

  一想,就更害怕。

  “最后忍不住开了一条缝,往外看。”

  虞听晚:“你看到了什么?”

  “不在了。”

  刘燕:“我便以为看岔眼了,自己吓自己。当时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么一闹,倒是水都不想喝了。

  可!!!

  刘燕:“你不知道,我今儿从屋里出来,看到放门外摆着两个字!”

  也不知哪里来的沙子摆的!

  有些歪歪扭扭。

  可也能勉强辨出来!

  虞听晚抿了抿唇:“什么字?”

  刘燕:“……怂货。”

  虞听晚:……

  对不住,没有管住虎东西。

  她应该忍住的。

  可姑娘真的没忍住笑了出声。

  等她回了卫家。就瞧见赵勇在喂牛,为出发做准备。

  虞听晚把豆浆送去灶屋后,给自己倒了一碗,坐在院子里小口小口喝着。

  有些愁。

  也不知等会怎么和爹娘说要出去一阵子的事。

  视线一转,落在坐在石桌上,捧着赵夫子给的书,看的津津有味的赵俞。

  虞听晚不想打扰他的。

  可……

  虞听晚想到了什么,一股脑把豆浆喝了,放下碗,哒哒哒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虞听晚:“我听舅母说,你暂时还没有成家的心思?”

  “……嗯。”

  赵俞有些羞赧:“我有阴影了。”

  想到那幺女看着他,恨不得把他裤子扒了的眼神,赵俞便心生厌恶。

  那几日在三墩村里正家里,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便是那幺女的娘,都用那种看猪肉的眼神盯着他许久,还满意的用手摸了他的脸!!!

  【“别说幺女喜欢,我这个当娘看了欢喜。”】

  虞听晚听余氏提及,从乡下过来时,路上有姑娘拿眼打量赵俞,他都有些慌。

  “那你这几日少出门。”

  安全。

  刘燕挺如狼似虎的。

  要是看上了赵俞,就很麻烦。保不齐天天过来堵人。这个小可怜可不得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赵俞也不问原因。

  “我听表嫂嫂的。”

  ————

  原以为这次出门,得向二老解释一大堆。

  可没有。

  魏昭只说了句要离开一阵子治病,卫家夫妻就同意了。

  出发时还给准备来不少吃食。

  坐在顺子安排的马车上,一路摇摇晃晃出了泽县。虞听晚都有些不真实。

  马车内的布置很豪华。

  垫着厚厚的褥子,随便怎么颠簸,都不会扯着伤口。

  虞听晚在马车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还在赶路。闲着无事,她又将脖子上的平安符扯出来,细细打量。

  看不出有什么。

  “别看了。”

  看着密信的魏昭淡淡:“真是我的。”

  魏昭头也没抬,温声:“是祖母生前亲自去庙里给求的,求了两份。一份给了小叔,一份给了父亲。”

  靖远将军那份在他亡故后,一并入了土。

  顺国公那份,则留给了他。

  虞听晚眼皮重重一跳。

  “所以,是娘认错了?”

  魏昭:“没有。”

  魏昭抬眸,和她视线对视。

  “这世上哪有真将孩子认错的父母。”

  第174章 佑我儿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这一番话,令虞听晚眸间卷起了惊涛骇浪,面上的愕然震惊掩饰不住。

  慧娘当初是凭着平安符,将魏昭认为卫慎的。

  装平安符的那小口袋,是慧娘当年一针一线缝制的,出自她之手,自不可能认错。

  可魏昭平日对平安符的爱惜,也做不得假。

  虞听晚想过千万种可能。

  她想过也许是魏昭和卫慎的平安符阴差阳错相似,或是混淆了。

  她也想过,也许过了太多年,卫慎当年离家太早,少年样貌性格变化太大,故卫家夫妻没有生半点疑窦。

  可从没想过……

  明明这些时日,爹娘是将魏昭当做亲子那般疼惜对待的。

  当初在西临村,夫妻俩怕他寻短见,日日夜夜守着不说,不惜砸锅卖铁也要救他。

  虞听晚一字一字问:“早就知道你是假的?”

  魏昭放下手里的书:“错了。”

  “卫母从一开始就知我不是卫慎。”

  “符为护国寺方丈亲笔所绘。”

  看着寻常。

  实则不然。

  也就虞听晚没见过寻常寺庙普遍样式的符,没法做对比,故不能瞧出其中蹊跷。

  “至于被你扯坏了装平安符的口袋……”

  虞听晚眼皮一跳。

  “是府上绣娘所制。”

  魏昭:“那料子在特制药水浸泡过,能防水。故不曾往上绣花样。”

  “卫母不至于连自己缝制的口袋长什么样都忘了。”

  “当初滚落山崖,我意识全无,醒来就成了卫慎。”

  魏昭指尖微顿。

  当年父亲大限将至,眼眸混沌,却坚持让他扶着去了魏家祠堂。

  顺国公身上的毒,已蔓延全身。

  他站太不稳,却仍旧跪下,给先祖上香磕头。

  平安符就是那时给他的。

  顺国公说。

  ——“你祖母信佛,当初她给这符时说菩萨会庇佑我和你小叔一生顺遂。”

  ——“我和你小叔却不信这些,但慈母所赠,收下后便从不离身。”

  ——“也不知是我们兄弟二人不够虔诚,还是福薄命中就有这一劫。你小叔走了,我也……没多少时日了。”

  顺国公穿着的衣裳先前最是合身不过,可此刻空荡荡的。

  被病痛折磨,他消瘦的厉害。好似只剩下皮骨头。

  哪里还能看出早年的风姿。

  ——“为父的这枚留给你。”

  ——“符若庇护你不得。为父去后,定佑我儿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归之,魏家就交给你撑着了。”

  父亲所言,一向允诺。

  这些年,魏昭身上有过大大小小的伤。

  自己捅自己的不算。

  最要命的,是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的毒箭。

  胸口那一块,被鲜血打湿瞧着唬人。可却奇迹般的,平安符没有染上半点血渍。

  他都一脚踏入鬼门关了,还是活了下来。

  虞听晚攥着平安符,努力消化着。

  后面的事不用魏昭提,她知道。

  即便虞听晚当时没有追出去看,可村子里早就传开了。

  明明日子苦的一眼望不尽头,慧娘也清楚她的阿郎再也回不来了。可瞧见了倒在地上,意识全无的的魏昭……

  浑身是血,看不清样貌

  就要断气了。

  呼吸都快没了。

  慧娘还是忍不住心悸,耳边是村民的说话声。

  ——“还不快救人啊!钱老头呢,让钱老头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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