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燕宁难耐地发出声音,好不容易被放过的小嘴大口地张着呼吸,而她能明显感受到脖子那儿的炙热,一下又一下,时而轻,时而重,乱了她的呼吸。
她努力回神,轻声喊道:“神...神君,停下来,我们等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喊他,司空砚初竟亲得更狠了,燕宁都怀疑自己的脖子是不是被他亲红了一片。
她脑子转得飞快,回想他刚才的不对劲,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立刻软着声调喊:“阿琰?”
司空砚初一听,停顿了一下。
燕宁见果然奏效,便清咳了咳,接着道:“阿琰,我们该出发跟上了。”
过了半晌,司空砚初渐渐松手,将她放开,看着她脸上一片潮红,嘴唇红艳艳的,就连脖子也有好几个红色印记,白皙如玉的手腕上更是一整圈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媚极了,又有一种凌乱肆虐的美。
司空砚初仓惶地往后退开,连脚步都有几分踉跄,他垂眸不敢看燕宁,哑声道:“抱歉,刚才冒犯了。”
他大抵真是疯了,竟然在这种时候对她做出这种事来。
燕宁看他一副懊恼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失笑道:“算了,我从前对你冒犯的事也不少。”
见她满不在乎,又想起从前的事,司空砚初苦笑一声,他倒是宁愿燕宁还能像从前那般对他。
秉着现在司空砚初是白白帮她的份上,燕宁想着被他占去几分便宜也不算什么事,她心思一动,主动牵住司空砚初的手,“阿琰,你若喜欢,以后我便都这样叫你。”
司空砚初见她笑容明艳,全无半分被自己轻薄的厌恶,心底忽地一沉,虽相处时日不算太多,他自是多少能猜到她的意图。
可他还是自欺欺人地不拆穿,扯出一丝笑容道:“好。”
*
宋婉烟在灵泉下的洞府里等得焦急,她没把握茵茵能不能将人带回来,可如今她也只能依靠茵茵。
“婉烟姐姐,我回来了。”
听到茵茵的声音,宋婉烟立刻上前去迎接,只见茵茵绑了一名长相平凡的青年回来。
“他是修士,魂魄比起寻常男子强上不少,我探过了,是姐姐你需要的。”茵茵努力保持镇定道,拿着绳子的手轻微地抖了一小下。
宋婉烟感激地拥抱了一下茵茵,“谢谢你,茵茵,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剩下的事,我来就好。”
“没事,都是应该的。”茵茵声音低低地道,眼睛根本不敢直视宋婉烟,奈何宋婉烟此刻无心发现她的异常。
宋婉烟从茵茵手中接过观月
,仔细探查他的魂魄,发现的确不比之前那司空砚初差,她忍不住心尖颤抖,好在上天垂怜她,让她离成功开启还魂阵只差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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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眼睁睁见宋婉烟将观月放置在边上,忍不住担心起来,生怕主人他们还没赶到,观月的魂魄就已经被宋婉烟收走。
而此时的观月正是和他们计划好的一样装晕了过去。
“婉烟姐姐,等等!”
“怎么了?”宋婉烟转头看她道。
茵茵紧张兮兮地握拳又松开,忽而笑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又刚治好伤,身体定然还没有完全复原,不宜劳累,还是等明日吧。”
“你给我的丹药已经让我好了一大半,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宋婉烟看向冰棺里躺着的何晏,语调温柔道:“况且,我已经等不及了。”
“哦。”茵茵死心地垂下头,不敢再去看等下这收魂的惨状,时不时觑一眼洞府出口,她想了下,观月公子的魂魄若是被收走,反正应该也是能还给他的吧。
就在她安静地等着时,只听宋婉烟一声激烈的惨叫,她抬头望去,观月竟然将宋婉烟绑了起来。
第61章 病态执念她追着一个人一千年都不放手……
“婉烟姐姐!”茵茵下意识地跑过去,却被观月拦住,意味深长地道:“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动摇。”
茵茵捏了捏自己的裙角,眼睛被涌出的一点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还是能看见宋婉烟的双手双脚被绑住,她侧躺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一双不甘的眼眸在盯着茵茵。
茵茵知道,她在埋怨自己。
没过半晌,燕宁和司空砚初终于赶来,二人一见这场景,一下愣住了,观月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小榻上,嘴里哼着曲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而茵茵则是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像是犯了错一般,连燕宁来了也没有什么精神。
至于宋婉烟,被绑在一边,满是不可置信和憎恨的目光看向他们,却愣是开不了口。
“你们怎么才来啊,要不是我自己先动手,早就被人家吸了魂魄。”观月用手支着脑袋,轻叹口气道,随意得似乎这是在自己家。
“知道你能应付,晚来一点也无妨。”司空砚初凉凉地道。
观月似乎对司空砚初如此冷淡的回应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讪笑了几声:“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随即便解了那宋婉烟的禁言咒,她一能开口说话,便对着茵茵破口大骂:“你居然骗我!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我如此信你,你却这般待我,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这恩将仇报的东西。”
茵茵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宋婉烟。
燕宁走到宋婉烟面前蹲下,直视着她怨恨的目光道:“你不用急着怪她,是我逼她那么做的,你放心,只要你放了那些人的魂魄,我们不会伤你。”
“主人。”茵茵终于抬起鸵鸟一般的头,泪眼蒙蒙地看向燕宁,明明主人之前不愿意让她涉险,是她自己自告奋勇非要帮主人的。
她知道,主人那么说,是为了减少宋婉烟对她的责怪。
“哼,处心积虑要对付我,就别说什么客气话了。”宋婉烟侧过头去,眼睛只盯着不远处的冰棺,想要摆脱绑着她的绳子,却仍是无力挣脱。
燕宁没有理会她,反而站起身来,四处转悠,打量了一下这洞府,瞧见那设下阵法的地方,笑道:“若非这般费周折,还真是找不到你这真正设下还魂阵的地方。”
而司空砚初已经走入这阵法中心的冰棺旁,见那何晏安祥地躺在冰棺里,四周阵法散发着红光,他神色冷沉道:“阵法已成,只待开启,只可惜这歪门邪术终不是正道。”
言罢,司空砚初中指与食指并拢竖起,略微施法,就将这阵法完全破坏了,红光散去,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宋婉烟见司空砚初破坏了阵法,又靠近那冰棺,疯狂挣扎地扭动起来,崩溃道:“啊啊啊!别碰他!别碰他!你们为何要一直缠着我?我不过就是想让他活过来。”
燕宁轻笑一声,却面色冰冷,道:“这问题问得好,若非我的东西在你的体内,我还真不一定管你这摊子事。”
她话头一转,又道:“只是你害了那么多人,已经铸成大错,若还不悔改,别说是我,任何人都不会放过你。”
挣扎了好半天,宋婉烟无力地躺下,难道今日真的要眼睁睁地功败垂成吗?
“既然你可以每一世去找何晏,为何这一世却非要不顾一切复活他?”燕宁不解地问道。
等了半晌,原以为宋婉烟不愿意开口,她却眼含泪花地道:“因为只有这一世的他才爱我,我追寻了那么多世,只有这一世,我不敢想下一世的他会不会还爱我,所以我宁可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一世的他复活,让他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想着我一个人,哪怕我灰飞烟灭也没关系。”
这一番话让燕宁意识到执念消散在宋婉烟身上确实是个难事,她追着一个人一千年都不放手,只为对方能全心全意爱她,甚至不惜放弃下一世重逢的机会。
在场之人听完宋婉烟的话后,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动容,尤其是司空砚初,他想,如此执念病态地去爱一个人,真的值得吗?
他侧眸望向燕宁,眼神暗了暗,又想起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心底不由泛起一丝苦涩。
和司空砚初不同,燕宁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宋婉烟放下执念。
她眸光一闪,见宋婉烟的衣襟里滚出了一个小巧的容器,心思微动,便微微施法,将其隔空取了过来,放在手心里摩挲,“这是专门养魂魄的,看来你是把何晏的那一丝魂魄藏在了这里面。”
第62章 他也在等她她才意识到宋婉烟的执念其……
“还给我,你还给我,把晏郎还给我!”
宋婉烟声音凄厉地尖叫起来,她漂亮的面容扭到变形,惶恐不安地看着燕宁拿着那容器,见燕宁一直把玩,她的目光逐渐变为央求,低声下气地道:“求求你,还给我,我只有他了。”
燕宁看了半晌这容器,封印被加固了好几层,要想解开,对她来说也并不难,她直视宋婉烟道:“不如我放他出来,你再和他好好聊聊。”
听闻此话,宋婉烟微怔了一下,落寞地别开眼,“没什么好聊的,他无非就是劝我不要再做,可他又怎知我的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