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前吸收了天雷之力,天雷的力量和她的灵力还未融合,只是暂且形成两股力量存在她的体内。
她便想着用天雷之力去试着解开锁链,一个不小心竟将这锁链炸开了。
她本可以直接逃走,可她不甘心。
若她就那么逃了,倒显得她怕了那星烨,更何况她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既然都找上门来了,她没道理躲。
这不是燕宁的作风。
于是,她将锁链上的禁制破坏掉,又修复锁链将自己重新捆绑住,假装安分地待在这鸟笼里。
在一旁的星珞忽地出声道:“父王,二哥说的不无道理,既然已经把人带来了,不如就验证一番又如何,您不是一直希望解开魔兽封印吗?今日怎么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他说这话时,眼神满是探究的神色。
刑渊微微沉下脸,“放肆,连你也要质疑本君吗?”
“儿臣不敢。”星珞垂眸拱手道。
他心下微沉,今日的父君好生奇怪,会不会是被替换了?
“你是放还是不放?”刑渊面对星烨,身上强大的威压不自觉释放出来,令星烨感到无比的压迫。
而这股压迫感,他的父王并没有如此厉害。
刑渊虽身为魔君,但却是历届魔君中实力最弱之人,因天资有限,他怎么做都超越不了历届魔君,这也是他为何迫切想要解开魔兽封印的原因。
至于这强大的压迫感,他倒是在某个神族之人身上感受到过。
他勾唇轻笑了一下,顿时想通了一些事,抬眸看向一脸深沉的刑渊道:“你不是我父王,想来我也没必要听你的。”
他此话一出,星珞和燕宁都震惊不已地看向刑渊,却见刑渊面不改色地回应道:“那么快就猜出来了?看来魔族二皇子也并非蠢笨之人。”
这此刻的声音刹那间转变了一个人,是温润低沉,却又蕴含力量。
这声音,在场之人谁会听不出此刑渊非彼刑渊。
燕宁眼眸微弯,目光闪着泪光,紧紧地盯着眼前之人。
“司空砚初,你居然敢假扮魔君混进幽都山,我父王呢?”星珞的面容顿时转成阴沉之色,想要靠近“刑渊”,却被一道强劲的力量给挥倒在地,猛地吐了一口血。
他和星烨同时讶异看过去,竟是早已瞬间挣脱锁链的燕宁安然无恙地从鸟笼里缓缓走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星烨略微后怕道,他的脚步在往后倒退,眼里全是对燕宁的提防。
“将本王抓来这里也就算了,还妄想伤本王的王夫,这笔账,本王可得好好和你们算算。”燕宁收回掌心挥出的力量,神色冷冽道。
“阿宁,你没事?”司空砚初抓住燕宁的手腕,将她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
“我当然没事啊,倒是你,怎么会想出这种法子?”燕宁蹙眉地看着司空砚初,“还有,快变回去!这张脸,我不喜欢!丑!”
星烨和星珞听到最后这句话,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的父王即便不如司空砚初那般美如冠玉,好歹也是魔族数一数二的美男,竟然被燕宁说丑!
在燕宁说丑的那一刻,司空砚初便恢复了自己原本的面貌。
“乖,这才是我喜欢的脸。”燕宁随意地抚摸司空砚初光滑的脸,笑意盎然道。
司空砚初无奈地任由她摸,随即柔声道:“好了,接下来,我替你收拾抓你的人,你就在这儿等着。”
“嗯。”燕宁低笑应道,紧接着便放开了他的脸。
星烨见状,如临大敌,大喊道:“一个个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上!”
随着他的喊声落下,周围的士兵们皆主动上前,但因都知道凌光神君的威名,却迟迟不敢攻击。
司空砚初在魔族士兵们的包围下缓缓朝星烨走去,他每走一步,大家便退后一步,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我父王呢?你还没回答我?”星珞好不容易踉跄着起身,看向司空砚初道。
“你父王正好好待在王宫呢,靠我一人,的确很难混入魔族,但有了某人帮助,倒方便了不少。”司空砚初语调淡淡道。
“果然是那个废物!”星烨咬紧嘴唇道。
“你说谁是废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星泽面无表情地从天而降,落在了星烨身旁。
第191章 乞求她还是头一回看见这般求人的星泽……
星烨咬牙切齿地揪起星泽的前襟,“你居然敢连同外人坑害父王,星泽,你是不是疯了?”
星泽任由他嚷嚷,讥讽一笑道:“坑害父王?到底是谁处心积虑地想要这王位,讨好父王,父王糊涂,我只是不想让魔族出事。”
话刚说完,他又看向星珞道:“放心,父王只是在自己寝宫睡着了,没有大碍。”
“哼!说得好听,到头来,你不过就是被美色冲昏了头,帮着外人救燕宁,看看,人家两口子恩爱得很,都已经大婚了,还有你什么事儿?你可真行,待父王醒了,你且看他会如何治你的罪。”星烨冷笑地放开了星泽。
星泽却趁机将星烨捆绑了起来,不理发疯的他,对着魔族士兵们发号施令道:“尔等还不速速放下兵器,放他们二人离开,所有后果,本殿下一律承担,与尔等无关。”
他是魔族大皇子,是魔君的长子,在魔族中向来有一定的威名。
众士兵们听他发话了,只犹豫了一会儿,便纷纷给司空砚初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你还真疯了?”星烨震惊道,星珞则满脸沉思,再无插手之意。
“你们快离开此地吧。”星泽柔声催道,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身着婚服的燕宁。
燕宁飞到司空砚初身边,厉声道:“本王凭什么就这般离开?二皇子利用阵法将本王抓来时,就没想过后果?”
星泽微微叹了一口气,眼神挣扎道:“宁宁,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放过他?他…好歹是我的二弟。”
随即,他弯腰道:“我替他向你道一声抱歉!今后,绝不打扰鬼王。”
他的话中满是乞求之意,燕宁紧紧抿唇,心里有几分难受,她还是头一回看见这般求人的星泽。
星烨丝毫不领情,不屑道:“谁要你替我求情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骂骂咧咧,彻底破防,但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愿意
理睬他。
司空砚初牵住燕宁的手,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虽然星泽帮了我们,但受害的是你,决定权在你手中,放不放过,我绝不干涉。”
过了片刻,燕宁看着仍然弯腰求她的星泽,终是不忍,冷冽道:“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可以放过他,但倘若还有下次,绝不轻饶!”
闻言,星泽抬头挺身道:“多谢!”
“走吧。”燕宁紧紧握住司空砚初的手,侧过头去,根本不敢再看星泽的眼神。
她看到了,那个眼神里有落寞、祝福、不甘,还有...是她无法回馈的情意。
两人刚想直接从山顶离开,无妄山整座山忽然发出巨大的红光,所有人都被这道光刺激得睁不开眼,唯有燕宁不受影响,而她右后肩的莲花图腾再一次显现了出来,仿佛和这道光相互辉映。
“别急着走啊,鬼王,来者是客,否则本君岂不是招待不周。”这道光渐渐散去后,邢渊从后头慢悠悠走出来,气定神闲地看着燕宁道,而隐忍的眼神里快要抑制不住狂热的兴奋。
星珞连忙赶到邢渊身边,笑道:“父王,您果然没事。”
“自然,你大哥那点心思,本君怎么可能猜不到,不过就是将计就计罢了,倒是不成想,原来是给本君送了那么大一个礼物。”邢渊冷笑地看向星泽,“你给本君下药时,可有想过我是你父王吗?”
星泽缄默不语,方才见到邢渊出现在此,他自是意外极了。
司空砚初来找他帮忙时,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迷晕自己的父王,让司空砚初假扮他的父王出现,只是为了方便营救燕宁。
他们原本的计划只想悄无声息,可计划的意外一个又一个。
“说话啊!本君问你,是聋了吗?”邢渊似笑非笑道,他平日里果然还是太纵容这个逆子了。
“父王,您总算来了,星泽这个帮着外人的东西,太不像话了,您可得替儿臣做主啊!”星烨在邢渊面前假扮可怜模样。
司空砚初在邢渊出现的那一刻便警铃大作,挡在燕宁面前,生怕燕宁会被他们再次抓住,趁他们父子几人在争论质问时,他悄悄道:“阿宁,我们快走吧。”
燕宁低低嗯了一声,就在两人施法想要逃离此地时,正飞到半空中,却像是触到了什么阵法,将他们狠狠地弹了回来。
那阵法威力巨大,根本不像普通阵法。
好在两人功力深厚,这才勉强没有伤及元神。
“想走?真以为本君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们吗?”邢渊锐利的眼神扫视了过来,不紧不慢道:“你们二人联手,本君的确不一定有胜算能胜过你们,但这阵法正是专门克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