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沈妙妙的抗议顿时被严嵘吞进口中,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的两只手腕再被被扣在头顶,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单薄的衣料摩擦间传来细微的刺痛。严嵘的膝盖强势地顶&入她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钉在床铺上动弹不得。
这个吻比方才更加凶狠,像是一种惩罚。沈妙妙拼命扭头挣扎,却只换来对方更用力的压制。
男性炽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她,带着危险的味道。
沈妙妙瞪大眼睛,视野里全是严嵘放大的俊脸。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眉宇间却拧着令人心惊的狠厉。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结实肌肉下蕴含的爆发力,以及……某个逐渐苏醒的灼&热存在。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沈妙妙羞愤交加,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猛地合上牙齿。
“嘶。”
严嵘吃痛退开,唇角渗出一丝血迹。他舔掉那滴血,眼神陡然变得危险。
“属狗的?”他低哑道,拇指重重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沈妙妙剧烈喘息着,胸口不断起伏:“滚开……”
严嵘眸色一暗,突然低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啊!”沈妙妙痛呼出声,随即感到一阵诡异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上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腰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拱了拱。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严嵘的眼睛。他低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你胡说……”沈妙妙声音发颤,羞耻得脚趾蜷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背叛了自己。
太太太丢人了。
严嵘用一只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腕子,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沈妙妙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手像带着电流,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她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我不……”
严嵘
忽然封住她的唇,这次吻得异常温柔,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他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沈妙妙一时怔住,竟忘了反抗。
趁她愣神的瞬间,严嵘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沈妙妙猛然回神,声音里带上哭腔,“你不能……”
严嵘置若罔闻,唇舌沿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沈妙妙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这个吻,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正违背她的理智向对方靠近。
“你看……”严嵘咬住她胸前的衣扣,含糊不清地说,“你明明也很享受……”粗糙的指腹摩挲腰间细嫩的皮肤,“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妙妙羞愤欲死,趁他松懈的瞬间猛地推开他,跳下床就往外跑,连鞋子都顾不上穿。
然而严嵘的动作比她的还快,一把将她拽回来按在床上。
“野性难驯。”他嗓音沙哑,竟带着几分愉悦,“正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你放开我……”沈妙妙激烈地挣扎。
“再动一下……”严嵘拿起一旁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声令人心惊,“我就用这个绑着你做完全程。”
沈妙妙僵住了。
她看得出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严嵘俯身,染血的唇再次压下来,吻的比之前更加粗暴。
沈妙妙被亲得缺氧,眼前发黑,耳边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和自己如雷的心跳。
恍惚间感觉衣领被扯开,锁骨处传来刺痛。
他在啃咬那里,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留下渗血的齿痕。
沈妙妙疼得弓起腰,却在下一秒僵住。
“妙妙?”沈爱国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沈妙妙紧绷的神经上,“你在屋里吗?”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与严嵘四目相对。男人撑在她上方,嘴角还沾着她的血,黑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爷爷,我在……”她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去推严嵘,极小声道:“你快起来。”
然而严嵘却纹丝不动,反而在她唇上又重重咬了一口。
沈妙妙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的布料。门外,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前。
“妙妙?”沈爱国的声音近在咫尺,“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沈妙妙血液凝固。她绝望地看着严嵘,用口型哀求:“求求你了……”
严嵘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抚过她潮湿的眼角。在门锁咔哒响起的瞬间,他利落地翻身下床,顺手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吱呀一声门开了。
沈爱国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吓了一跳,待看清站在门口的严嵘时,老脸顿时沉了下来,“严总怎么在这?”
严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遮住腕上被沈妙妙抓出的红痕:“来取合同。”他侧身挡住沈爷爷探究的视线,“沈小姐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正在换衣服。”
沈妙妙蜷缩在被子里,听到这拙劣的谎言差点咬到舌头。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锁骨上鲜明的咬痕,欲哭无泪。
这哪是换衣服能解释的?
“是吗?”沈爱国狐疑地看向床的方向,“妙妙?”
“我没事爷爷!”她声音尖得不像话,“就是衣服湿了……”
房门口陷入诡异的沉默。
沈妙妙能感觉到爷爷的视线在她和严嵘之间来回扫视,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
终于,沈爷爷重重咳嗽一声:“严总,借一步说话。”
严嵘挑眉,回头看了眼缩成鹌鹑的沈妙妙,唇角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沈妙妙瞬间涨红了脸,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直到听见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她才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喘息着平复心跳。
她下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惨不忍睹:嘴唇红肿破皮,锁骨处渗血的牙印清晰可见,眼睛里还泛着可疑的水光。
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王八蛋!”她咬牙切齿地骂道,手指狠狠擦过唇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窗外蝉鸣刺耳,七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进屋里。
沈妙妙越想越委屈。
她好端端地呆在乡下,怎么就会遇到严嵘这种蛮不讲理的恶霸。
一定是她骗人骗多了,报应来了。
明天去镇上找个算命先生算一卦,看看是不是流年不利。
与此同时,院中老槐树下。
沈爱国背着手,目光沉沉地盯着严嵘:“严总,怎么不见你手上有合同?”
严嵘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沈妙妙的内衣搭扣,唇角微勾:“方才走的急,忘了拿。”
“你当我眼瞎?”沈爱国眼中寒光暴射,大有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我警告你,离妙妙远点。”
“哦?”严嵘挑眉,“我若偏不呢?”
“那你就等着被起诉吧。”
严嵘低低一笑:“沈老爷子,您说这里的村民要是知道您和妙妙是伪大仙的身份……”他故意拖长音调,“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沈爱国一震,顿时气焰消了一大半。
好家伙,他竟将自己和孙女拿捏的死死的。
第24章 沈妙妙收拾好自己,又对……
沈妙妙收拾好自己,又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确认没有任何异样,这才从房间走出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蝉鸣声变得更加刺耳,她踮着脚往堂屋方向张望,没看见爷爷和严嵘的身影。
奇怪,他们去哪了?
心里正犯嘀咕,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
“在找我?”
沈妙妙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身时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后仰去。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扣住她的腰,严嵘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阳光下,她清晰地看见他嘴角残留的一丝血迹——那是她的血。
他怎么不擦掉?!
他是故意想让别人看见吗?
对,他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狗男人。
沈妙妙气死了,使劲推他:“你放开!”声音压得极低,“我爷爷呢?”
严嵘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他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顶,这个动作让沈妙妙浑身僵直。
“沈老爷子出门了。”
爷爷出门怎么不跟她说一声?
一定是这个狗男人故意将爷爷支走了。
沈妙妙气不过,抬脚就往严嵘皮鞋上踩。
严嵘似乎早有防备,轻轻一错步就躲开了她的攻击。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般扫过沈妙妙的耳膜,让她耳尖发烫。
“沈大仙脾气不小。”他对着她的耳尖轻轻一吹:“不知大仙到了床上会不会收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