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在我心里面荡漾开来,我突然涌起一股自我厌弃带来的呕吐感,他自认为以Alpha身份的引诱,他口中的双A互帮互助没什么的,可我分明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他的真实性别是Omega....我是那个知道一切的人。
清新甘甜的气息逸散开来,带着苏惟安最喜欢的舒服凉意,他紧绷的神经和终日弥漫的分离焦虑终于平息下来,他急喘了几下,将头死死地埋在我的脖颈上。
我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又一个带着玫瑰香气的吻烙下来,滚烫地烙在我的皮肤上。
“别这样。”我偏头躲过他朝着我的唇移过来的吻,他是越来越放肆了。
明明一个月后就要离开这个偏远星球恢复身份,去当他的贵族大少爷了,可他为什么还在渴求我的吻呢?
原著里,苏惟安很快就会被亲生父母派来的人接走,恢复贵族身份,他会得到一切,家业,数不胜数的财产以及一个身份地位旗鼓相当的未婚妻。
感受到他故意磨蹭着我们紧贴着的地方。
我抬手去推他,想阻止他恶劣的行为。
我还是太含蓄了,总是让他得逞,让他有恃无恐地仗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胡作非为。
胡闹了一阵,见我露出要生气的表情,他见好就收地从我身上爬下去。
终于逃过一劫。
我整理好衣服,感受到脖颈上湿了一大片,不用说也知道,都是苏惟安的口水。
他总是这样。
我跑去浴室冲澡,苏惟安堂而皇之地躺在我的床上补觉。
哎,我们都习惯了,习惯这种若有似无的关系,这是爱吗?我一直很疑惑。
但我们都没觉得这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其实不觉得奇怪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学院做实验,我本来可以拥有两天的休闲假期,在校外租的房子里好好休息一下,看我最喜欢的明星演的谍战电影,又或者和漂亮的Omega去外面水族馆约会,消磨一下时光。
不过这些事情得发生在苏惟安没有出现的前提下。
没有如果,所以假设不成立。
我成年分化后的周末,总是在苏惟安的强势包围中度过,我巴不得他赶紧去找暗恋对象,那个人最好识相点,收了这个祸害,牺牲自己,拯救全世界。
而我这个原著中作为垫脚石角色的人,肯定会将自己和苏惟安超出正常朋友范围的行为烂在心里。
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这个出身贵族、身份显赫的Omega曾经在我的怀里泣不成声,抱着我不停地喘息。
*
《小狗观察日记》
小狗的信息素好香好好闻我好喜欢,好想现在就和她终身标记,可是父亲说下个月必须回首都星,下了死命令,明明前面都拒绝成功了,这次为什么……
小狗越长越漂亮了……上次还有不长眼的Omega往她身上释放信息素,气死我了……
好想带她一起去首都星……
小狗什么时候回头看看我?
今天宋敏静也不喜欢我。
我好想带她去首都星。
第2章 第二十九天你是我的。
“苏惟安,给我起来,别像个变态一样扒拉着我的被子不放。”
“上面有你的信息素。”
苏惟安被我从被子里面拽着衬衫领子拽起来。
他习惯性地露出无辜的神色,可惺忪的睡眼在瞟到面前Alpha冷漠又美艳的脸,立马浑身打了个激灵,尾椎骨传来酥麻,他抑制不住。
喜欢这种很奇怪的感情,让他整个人又爽又痛。
刺激总是能让人瞬间清醒。
苏惟安一下子清醒起来。
他近乎贪婪地看着那张脸。
光看着宋敏静的脸,他就颅内高氵朝太多回,仅是坐在这里,双月退间已经开始黏糊糊的了。
自从进来这个房间后,他清楚地感知到,身体一直在流水,并且这还不是个例,是每次都这样。
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
连日连夜出现在他春梦里面的女人。
在梦里搂着他的脖颈给他一个又一个吻的女人……
激烈地占那个有他,说要把他扌喿火兰,让他变得不干净,全身都是她信息素的女人……
就在眼前。
根本忍不住。
不堪的欲望随着年岁积累,一天一天愈加旺盛,如同之前无数次在一个人的黑暗里自喂那般,焦急不安、咬牙切齿,在达到高氵朝时,哭叫着大喊她的名字。
他在此刻,无声地又念了一次这个名字。
宋、敏、静。
你是我的。
阴暗的想法与独占欲在心底滋生。
他直直盯着身前的人。
你只能是我的。
……
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凉意,我摸摸后脖颈,心里面感到几分不安,紧接着注意力又被苏惟安吸引了过去。
他拉拉我的袖子,朝着我露出一个甜笑,像条无骨蛇一样缠了上来。
我被他毫无负担的亲密接触搞得很有负担。
拍拍苏惟安的脸,滑滑嫩嫩的手感,他的眼睛因为脸上传来的痛感溢起来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赶紧松手,可他还抱着我的手臂不放。
救命,他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没有心理负担?
明知道自己是个Omega,却可以和一个Alpha亲密无间到这种地步......?
算了,他总是这样,我懒得深想,就当陪他玩了一场过家家游戏。
游戏总有结束的一天。
我把他的手从胳膊上拿下去,苏惟安露出一幅将哭不哭的样子,我冷漠地说,“下午我要去学院一趟,教授实验需要用到的仪器到了。”
“你那个Beta学弟也在吗?”
“正常情况下他都会在。”
苏惟安甜美的笑容突然多了一丝裂痕,并隐隐有崩坏的迹象。
未来不会再有联系,这样的人给出的承诺最不值钱,想着原著里的剧情,我随口给出承诺,“我不喜欢Beta。”
他反应很快,声音里还带了点委屈,“你高中也说过自己不喜欢Omega,可是你现在最喜欢的明星就是Omega。”
“那时候没想过自己会分化成Alpha。”
他眼泪突然掉了出来,咬着嘴唇挤出一句话,“是这样吗?”
我习惯性地照顾他,拿出纸巾为他擦干眼泪,看着那双漂亮眼睛重新又装满了一个小小的我的身影,我长久地住在这样一双眼睛里
面,满满当当都是我,已经习惯。
我点点头,无所谓地说,“最初设想的是分化成Beta,也是我最强烈的意愿,没想到最后分化成了Alpha。”
苏惟安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血,他几近神经质地又往我怀里靠,搅着手指,惴惴不安的又向我抛出了一个问题。
“要是我对你撒了谎,你会原谅我吗?”
我抱起他,原著给的资本太雄厚了,力大如牛,抱着他走路轻轻松松。
我边找一次性棉签和消毒液,边想应该画什么样的饼比较合适。
他像个精致玩偶,一动不动,靠着我的脖子,那里是最接近Alpha腺体的地方,只留给我一个软乎乎的后脑勺,同时我又感受到若有似无的湿软触感。
顿觉不妙,我迅速将他丢到沙发上,独自去找医药箱了。
计划又一次失败,还被不解风情的Alpha使大力气丢在沙发上,他气鼓鼓地盯着那边认真找东西的人,“你还没回答我。”
“看是什么程度的谎言吧。”
苏惟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有点焦急的从沙发上下来又蹭到我身边,蠢蠢欲动,“什么意思?”
我成功将医药箱从电视柜下面拿出来,身边太久没有人受伤,箱子都积灰了。
拉着他的手回到客厅,捧着他的脸,细心地一点一点给嘴唇上药,他疼得直吸气。
“知道疼还咬那么重。”
他无措地看我一眼,耳朵变得粉红,像只被蒸熟的小龙虾。
苏惟安的眼睛很好看,像买不到的稀有宝石。
给苏惟安上完药,我打开终端,预约的飞行器早在十分钟前到了,现在就在楼下等着。
他望着我整理着装准备走的样子,一把拉住我的手,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静静。”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他心里面藏着的一切,半开玩笑道,“要是弥天大谎,肯定不行。”
他又把嘴唇给咬破了,我的报复欲被浅浅地满足,可心头也隐约有一丝痛意,早知道不逗他了。
欲望,永远是无法被满足的野兽,越喂,只会越饥渴。这个道理,我和苏惟安早已亲身体会过。
强遏制住自己心头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惜,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我想好好活着。
我将医药箱放到他面前,示意他照顾好自己后,我往外走,乘坐电梯下楼,坐进无人飞行器,一直低头光顾着摆弄终端的我没注意到,跟在身后跑出来的苏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