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勋爵拧起眉头,他知道对不起岳思璟,白嫩如霜的肌肤好似凝脂在吸引着他。
但是拥有这皮肤的女人更惊慌,衣服套住了头让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女人却感觉到骤然危险,让人都无法呼吸的可怕气势,她更加惊慌失措地穿着衣服。
她要快点穿好衣服,可是本来地上就滑,她又着急的快跳脚,突然就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直直地往前倾倒。
战勋爵呼吸一紧,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一把把女人捞进怀里,肌肤相贴的瞬间,他感觉女人浑身战栗了一下。
粗粝的指腹下肌肤柔软而温热,完完全全占据他所有的感官。让人忍不住掠夺、占有,彻底地激起了战勋爵的兴趣。
而与此同时,忽然脚步声响起,怀中的女人听见声音吓的本能的挣扎。两只手漫无目的地在衣服里乱动,怎么也找不到衣袖的扣子,就想要推开战勋爵。
显然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跟战勋爵是这样的状态。
战勋爵显然也能察觉,他反射性的反感这个女人逃离的企图。
脚步声越来越近,战勋爵可以确定两秒后,脚步声的主人就可以走进休息室,他眸色陡然一沉,忽然心中的强占欲成倍增加。
就在人要迈进来的前一秒,战勋爵长臂一伸,把女人的衣服一扯,让女人把脑袋从衣服里顺利扯出,迅速拖下军装,动作迅速裹住女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然后一把把女人拉到身后。
瞥了眼女人,军绿色的制服掩去了大部分肌肤。但还有星星点点的白皙透露在外,两相映衬之下显得格外的苍白单薄。另一个念头也浮现出来,想看它泛出粉色。
战勋爵闭了闭眼,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他这五年来从未有过。一直都以理智来决定行动,但这一次,几乎全面失控。
“好没好啊你?磨磨蹭蹭…”
林笑白话到一半咽回去了,他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来了。只见狭窄的卫生间门口,站着高大的战勋爵。
本来只是担心清洁工半路跑了,战元帅会责怪他。所以林笑白才过来瞧一眼,没想到竟然会撞上战勋爵。
而且他刚才还…林笑白顿时像是吃了五百只苍蝇,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拔了。不说话也好过乱说话被战元帅听见啊,现在好了,他的好感度该变成负一千了。
忽然之间,林笑白感觉人生毫无指望,处处都是坑。
寂静的休息室里稀稀疏疏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楚,林笑白顺着声音往后一瞥。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战元帅竟然在这儿藏了个女人?
什么夫妻情意、郎情妾意都是假的,战元帅其实是个大猪蹄子!
“什么事?”战勋爵口气沉冷,眼神余光往后扫了扫。不觉中带上了几丝惊讶,居然是她。
那个木讷、怕自己怕的要死的清洁工。
林笑白也明白过来了,应该是小清洁工在洗澡,战勋爵不知道撞上去了而已。
会盖着战勋爵的衣服,不过是因为战元帅一贯的绅士,庇护女人而已。
这个女人皮肤暗黄狰狞,让人完全无法想象到掩盖在衣服下的肌肤居然宛如凝脂。
“我,我要出去。”清洁工很快的说,一如既往瑟缩的声线。
“你快别耽搁时间了,外面的人都等着呢,今天的指标还没完成。”林少白很快说道。
这个女人身上的皮肤虽然挺打眼,但是只要知道这个女人的脸,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对这个女人产生什么想法,更别说战勋爵。
在他看来战元帅就算是瞎了,也绝不会看上这个面容恶心的女人。
尤其是她的身份还那么低微,跟岳少夫人比?
有珠玉在前,男人怎么会去选一颗石子呢?
战勋爵单手撑着门,清洁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扣子。”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指向她胸前。
刚刚虽然是惊慌失措,但是她也把大部分的扣子扣好了,唯独漏掉了一颗,以至于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清洁工垂眸一看,连忙转身。小心翼翼的把那颗遗漏的扣上。
战勋爵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动作幅度小的宛如一只猫,而且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墙角。
忽然想到什么他眼神从清洁工颈部慢慢下移,从头到脚都是极其宽松的衣服。根本看不清她的身材如何,但据他刚才看到的,这女人说不出的惹人。
这清洁工的动作也如猫一般机敏。扣好衣服转身就从他手臂下滑出去了,快的像是一道残影。
“快点过去。”林笑白冷着脸看了眼清洁工。
清洁工点了下头,风一般的冲出休息室。一直都没有抬起头看两人一眼,战勋爵忽然翘起嘴角,微微一笑。
“战元帅,你要过去看看吗?”林笑白浑然不觉,笑眯眯提出邀请。
战勋爵摆了摆手,“不用。”
“战元帅,虽然刚才那几个不靠谱。但是我已经仔细核查过了,后面有好几个有真材实料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林笑白铆足了力气邀请。
他可不想让自己不靠谱的印象留在战勋爵的心里。
战勋爵面色沉了沉,口气也跟着转凉,“还有事。”
军绿色的制服搭在他手上:“不确定不让她试。”
林笑白尴尬地笑了笑,再不敢惹战勋爵。默默的退了出去,心里一片哀戚。战元帅对他是彻底失望了吧。
而此时的战勋爵却反手关上门,制服被他随手扔在洗手台上。他斜睨了一眼身下,眉头不禁拧了起来。
…男人特有的区域振作起来了,并且到现在都没有消退。
第429章 明里暗里护着
不仅如此,那一抹白皙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强行地占据着他的思维,他刻意忽略,竟然丝毫没有效果。
想要更多,贪婪的回想刚刚为她拉好衣服时候的触觉,想象如果得到她,进犯她,她是怎样的反应…
战勋爵抬手拧拧眉心,一时间神情罕见的复杂。
为什么呢?如果有士兵的心理评估交上来是这个样子,战勋爵一定把那个士兵关禁闭,直到肮脏的想法全消退。
而此时清洁工却垂着眸任由中年女人在她面前嘀嘀咕咕一些谁都听不清的话,话语落了女人突然掏出一张纸,“蹭”的一下黄纸自然燃烧起来。
女人一把扯过旁边的碗,把黄纸扔进去。见黄纸烧尽,她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瓶子,倒了些棕黄色的液体进碗里。
晃了两下,刺鼻的味道好比生化武器。
“快点喝,喝了娘娘就会保佑你,保准半年脸就好了。”女人动作很大,碗直接怼到清洁工的脸上。
“什么玩意?”林笑白远远走来就闻到了,一看她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是这种不着调的,赶出去。”
一旁的公子哥凑上来,“我看她厉害的很,不像是假的。”
“赶出去。”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之前那说话的公子哥下意识站直脊梁,干笑着附和。
林笑白扭头,没来得及说话便听战勋爵道:“继续。”
那下一位看起来像是古时候的赤脚医生,穿着奇奇怪怪的。除了手里提着的竹笼子,再没有带什么东西。
战勋爵侧目瞥了眼清洁工,见她还是低着头,神色忽然微微有些讶异。
被逼着喝那种东西,她似乎也很平静。
她是习惯了?还是这笔钱对于她来说已经重要到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有什么本事快点使出来。”林笑白摆了摆手。
赤脚医生嘿嘿一笑,“我这个可是宝贝。”
“我管你什么宝贝不宝贝,能让她疤痕消了悬赏金你拿走,你能赚的比你手上的宝贝更值钱。”林笑白叫他勾起几分兴趣,眼神不住往竹笼子里钻。
心里也暗暗希望这个人能有真本事,战勋爵这不让试那不让试,看起来已经是不耐烦了。
“我这个宝贝啊,不轻易见人的。”赤脚医生慢悠悠提起竹笼子,轻轻拍了两下,“你们也就是碰见我,不然这辈子都见不着一回。”
忽然余光中纤弱的身体轻轻晃动了下,战勋爵直直地看着她。这下她坐的倒是稳了,稳的让战勋爵感觉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正要移开目光时,女人突然往后倒来。战勋爵倏地伸手捞起女人的腰,余光扫到令女人无比恐惧的事物,另一只手快似流星。
狠狠扼住蛇的七寸,然后猛然用力。片刻的时间,蛇就瘫软在他手上。战勋爵眼神扫过一丝厉色,手松开,由着死蛇落地。
“你这是干什么啊?知不知道这条蛇我找了多久才找到,你,你竟然一…”赤脚大夫气的大叫,捧着蛇心疼不已。
战勋爵凉薄的唇边慢慢勾起寡淡的冷笑,“贺炎,亲自送他去警察局,蓄意伤人罪上诉。”
林笑白吓的不敢言语,随后心底还浮现出几丝庆幸。见识了战勋爵现在的模样才知道战勋爵之前根本没有真正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