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其他人的尖叫让苏子诺回神,苏子诺道歉了却没有办法说出更多的解释:“对不起,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他伸手想要扶起苏子诺,但苏子诺猛然的一闪,不说刻意,绝对是本能的回避。
“哎嗨,跟着妈咪。”战勋爵垂下长眸,抬手招来哎嗨。
苏子诺这次总算没有拒绝,牵着哎嗨的手,像是抱在怀里的救命稻草,几乎跌跌撞撞的下楼。
秦嫂跟忠叔很快上了食物,秦羽肆跟雷靳炎又说了几句调动气氛,所以宴会虽然一时气氛有些凝滞,但是很快还是恢复谈笑宴宴的姿态。
但是雷靳炎跟秦羽肆,在宴会上说了没几句,就找个由头离开了。
刚走出了大厅,就看到不远处的转角,有火点一明一灭,战勋爵又在抽烟。
雷靳炎挑眉走了过去,神色严肃:“战二你是不是欺负子诺了?”
雷靳炎也看出来,苏子诺刚才的表现明明是长期紧张与被攻击才会养成的应激反应。简单来说,如果毫无实力的小混混,或者校园里长期被霸凌的学生,遇到一点突然情况第一反应是抱住头以保护重要的头部跟内脏器官,他们已经不想反抗,唯一求的就是少受一点伤。
战勋爵眼眸沉了沉:“苏子诺什么都没跟我说。”
“嗯?”雷靳炎没有得到答复,神情更加凝重。
苏子诺的反常绝对是见过默云驰以后出现,她异与寻常的反应自己无法控制,但是苏子诺却是一直在隐瞒,她一直在表现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各位,对不起。我前些日子高烧了几天,有时候还会眼花,刚刚就是我眼花了一下,以为鱼缸里有…苏子诺歉意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奈:“肿瘤…”
“鱼缸长肿瘤?苏医生是太想念圣米仑了。”果然,宾客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也就彻底忘记了刚刚苏子诺异常反应。
确实,如果不是特别在意,苏子诺的这些异常,很容易被忽略不计。
“应激反应。”秦羽肆嚼着这四个字,“是与不是还不清楚,今天是你们迟到的洞房花烛,苏子诺真要隐瞒什么,什么都知道了吧。”
门外传来苏子诺和哎嗨说说笑笑的声音。
战勋爵摁下烟蒂,又确认了一遍自己身上没有多余的烟味,大步向苏子诺走去。
看了眼两人的背影,雷靳炎长叹口气收回眼神,“其实我还是喜欢过苏子诺,但是你跟战勋爵太鸡飞狗跳了,我看着都怕了,希望苏子诺还是早点跟战勋爵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秦羽肆斜睨他一眼,拎起一个水果慢悠悠掂着。
过了好久,他才若有所思道:“看起来,是成眷属不了。”
“嗯?”他声音几近气声,雷靳炎一时分神根本没有听清。
秦羽肆摇摇头,没再说话。
天色渐晚,聚会也就顺理成章的结束。战勋爵和苏子诺并肩站着送大家离开。
她面带浅浅笑意,跟高大耀眼的战勋爵在一起,说不出的相得益彰。
一个不仅仅从寒门走出,甚至比寒门更残破的家门走出的女人,是怎么走到让所有人都觉得在战勋爵的光芒下都毫不逊色的女人。这让所有的宾客都讶异,又觉得充满了希望。
终于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两人回到客厅。
战老爷子正散完步在客厅和哎嗨逗乐,见两人沟壑纵横的脸露出笑意。
“妈咪。”哎嗨从沙发上滑下,就要朝苏子诺冲过去。今天有两次都是他把苏子诺吓到了,心底正愧疚的很,准备和苏子诺好好亲近。
但是刚冲出去半步就被老当益壮的战老爷子单手拉住衣服提起来。
“上楼陪老爷子我下棋去。”战老爷子乐呵呵道,故意颇有意味看向战勋爵,“子诺身体还没恢复,你们两个早点休息吧。”
苏子诺心头一阵无奈,她怀孕了好吗?难道爷爷都忘了?
这种暧昧的口气实在让人很误会啊。
“我知道。”战勋爵点了下头,黑眸中闪过低沉的光。
刚才苏子诺的奇怪反应虽然是很快被揭过,但连雷靳炎和秦羽肆都看出来了,爷爷不例外。所以他是刻意给自己制造机会让他们好好谈谈吧。
战勋爵本能的看了一下苏子诺,苏子诺似乎眼神不闪,琥珀色的的眸子水水润润,看了战勋爵一眼,眼神一交错,很快的低下头去。
战勋爵几乎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一下,这个女人,是在害羞。
战勋爵几乎一下想到,邪渊刚刚覆灭的时光。
这个女人怎么吃都吃不够,平时尖利的时候只有让人无奈,但是被他抱在怀里就只有哭得惨兮兮了,明明自己一直很温柔,可是苏子诺到了最后总是哭得凄惨。
战勋爵的想法只是转了两圈,喉结就滚动了两圈。
目光落在苏子诺像是玉一般通透的肌肤上,稍微用力一点就会被留下痕迹,真的很容易激起凌虐的因子,她像是天鹅一般的脖子,每次一亲她,她就会惊惶地缩起,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欺负,逼她为自己打开身体,还有似乎因为怀孕更加高耸的柔软。
咔嚓,苏子诺刚进门,某个猎豹一般的高大身影反身立即将人抵在门背后,背后纠结的肌肉危险的耸起。给人的气势仿佛苏子诺反抗就会被撕碎。
苏子诺微微怔了一下,有些意外又有些羞怯看着眼前的男人。。
战勋爵单手抵在门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彻底底笼罩在怀里。
垂眸对上她水润的眼睛,战勋爵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粗粝的指腹从额角一路往下,落到嫣红柔软的唇角。
战勋爵手指顿住,眼眸幽深。指腹碾过柔嫩的唇,她有些吃痛,水眸中闪过一丝痛意,眉头跟着蹙了下。
跟往常一样,会被轻易弄疼但是选择乖巧的承受的表情,还隐隐夹杂着几分对即将发生的事的畏惧,几乎瞬间把战勋爵的理智拉到极限。
苏子诺不知道,她这样的眼神每次都会把他逼疯。
苏子诺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她一直都是不经人事的柔弱,偏偏乖巧的样子又极大满足男人的独占欲,如果有一天,苏子诺对其他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战勋爵几乎一把捏起了苏子诺尖细的下巴,因为好久没有再这样的亲昵,苏子诺惊讶的樱唇微微张开。
战勋爵迅猛地擒上,让苏子诺被迫仰首地姿态,长驱直入地索取扫荡,粗重的呼吸很快把苏子诺无措到清浅的呼吸裹挟,战勋爵的气息要印到苏子诺的灵魂里去。
苏子诺大概也是还不习惯这样地热情,被亲了几秒就有些站不稳,堪堪要滑倒。
战勋爵眼眸一深,揽过女人的腰,苏子诺来不及惊呼就被横抱起来。
“今天,是我们迟到的洞房花烛。”苏子诺刚想说什么,战勋爵低哑的声音响起:“不要拒绝,你也逃不了,乖一点的话我会很温柔。”
苏子诺眸子闪了闪,把头低了下去,但是纤细的双臂却绕上了战勋爵的有力的脖颈。
战勋爵往床的方向扫了一眼,黑眸里面的光亮的吓人。
战勋爵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强人所难”,但是如果苏子诺现在拒绝,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400章 为了彻底离开做准备吗?
“啊!”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凄厉而刺耳,像是会刺破夜空。
战勋爵几乎刚刚把苏子诺放在床铺之间,第一时间就皱起眉,这是,林婉音的声音。
被覆盖得苏子诺目光惶然又迷惑,尤其是猛然听到声音羞怯地本能把攀住战勋爵,战勋爵的眸子猛然一黯,苏子诺除了喝醉,还没这么“主动”过。
战勋爵第一个想法是,任何事都不想管了。
但是几秒钟后门外传来着急的脚步声,佣人敲了敲门,“少爷,林夫人是林夫人,她疯了。”
战勋爵面色冰冷,还没来得及动。
佣人又说:“林夫人说了很多,谁劝都停不下来,都是关于少夫人的,老爷已经过去了。”
战勋爵看了苏子诺一眼,皱了皱眉,把她拉了起来。
刚一拉开门,林婉音极其富有穿透性的声音落到两人耳际,“她是凌桑的女儿,怎么可以成为战家的儿媳妇!我还以为她是普通的穷酸女孩,结果是那个女人的孽种!”
“你们拉着我干什么?她就来复仇的,她一开始进入战家,就想要害死战氏一门!”
“战绍梵再傻逼,也知道绝不能把她凌桑的女人领进门…”
战勋爵脸色沉冷,刚迈出脚却又回头猛然拉近两人距离,苏子诺怔了下。
“她是我的母亲,我会处理好。你留下。”说完也没有等苏子诺回答,一个炙热的轻吻落在额头。
苏子诺刚反应过来时战勋爵已经快步下楼。
“战老爷明明知道苏子诺的身份,没有斩草除根,却让她登堂入室!”
最后一声凄厉的声音传入苏子诺的耳尖,忠叔给苏子诺关上了房门:“少夫人,林夫人一直是这样的性子,您听了大度,可是肚子里的小宝贝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