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战二叔却是要疯了,这群人就打算把他这么晾着吗?战勋爵是故意让他看这一幕的?
无数的问题在他脑子里发酵,致使他的目光越发黑暗。
“小战去!”哎嗨一边说一边抬手扔出肉干。
面对着肉干的诱惑,小战完全没有犹豫。瞬间以箭一般的速度冲过去,稳稳接住肉干。
油光水亮的毛皮使得对军犬不感冒的人也想伸手去摸摸。
表姐面容带笑走到哎嗨身边,捏起一块肉片,“小战来。”
小战却撇都不撇她一眼,定定的坐在哎嗨面前,仿佛表姐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假肉片。
“它只吃我和战二给的东西。”哎嗨拿过表姐手中的肉片,一招手小战立马眼神变了。
“真是太懂事了,哎嗨训练的太厉害了。”
“对呀,我家的蠢狗什么东西都吃,上周我好不容易才从它嘴里抢下我的拖鞋。”
战二叔冷冷看着众人,现在是狗的时间吗?难道不该在意他?
此时战勋爵转头,眼神直直落在他身上。他慢条斯理脱下被雨水浸湿的西装,内里白色衬衣紧贴胸膛,八块腹肌轮廓鲜明。
战二叔不禁缩了下身子,下意识想要挣扎。尖锐的痛觉涌上来,制止他的动作。
他难道还敢打长辈不成?简直无法无天!
“勋爵。”气氛一时凝滞,不少人站到战二叔面前,“别闹出人命,说到底还是一家人。”
苏子诺也微微愣了下,战勋爵难道真的要对战二叔下手?她以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来分析,战勋爵拼尽全力一拳能让战二叔肋骨骨折。
“把他扔出去。”战勋爵挽起袖子,露出肌肉条理分明的小臂。
扛着战二叔的护卫令行禁止,根本没有思考战勋爵的命令有多么的可怕。
人人盯着被裹成大型条虫的战二叔,心底都在想难道真的就把他扔出去?
“把他送回他自己的别墅,以后没事别来龙堡晃悠。”年纪稍长的赶紧站起来开口道,迎着战勋爵的目光,僵硬的说道:“省的丢人现眼。”
同时很快的示意李恩,让李恩送战序杨回去。
李恩是战老爷子的警卫员,也只有李恩,敢对战勋爵的明令“阳奉阴违。”
“革除战序杨一切军务。”战勋爵冷冷的声音继续响起,不容置喙。
战序杨没有被扔进大雨里等死,但是他的仕途一夜尽毁。
战家人这才明白,一个苏子诺,是战勋爵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
“时间还早,我们谈谈。”战勋爵信步走到沙发最中间坐下,气势冷冽果决。
苏子诺瞥了眼已经迈向十一点的石英钟,所以时间是早在哪里?
众人纷纷落座。
战勋爵就算坐下也是身体绷得笔直,去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身形挺拔而压迫。此刻苏子诺明白他脱衣的用意,不是因为战二叔,而是为了这一刻。
他只坐在那里,浑身便散发出一股霸主气息。濡湿凌乱的发丝为他增添了一丝性感,小臂完全放松仍旧能感受到他的力量所在,是一种纯粹的男人魅力。
“今天的事过去了。”
说是过去,但是他一句话把大家的心都提起来了,苏子诺也有点不清楚他在卖什么关子。
“但是从今以后在龙堡,面对我的女人苏子诺,就等同于面对我。”战勋爵不像之前面无表情,神色冰冷,反而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只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他鹰隼般的目光慢慢扫过每一个人,“不,是面对苏子诺甚于我,如果是我,我是军部滚过来的兵痞,只要在理,只要话糙理不糙,只要真正需要我知道的,我会听进去,观点碰撞,说开就好。”
战勋爵扫过众人的目光还是阴翳而压迫,落在苏子诺身上,自然而然地晕开一些柔和。
“但是对苏子诺,不能说重话,不能办重事,她胆子小,性格软,身体也柔弱,总喜欢把话闷在心里,不允许吓她,不允许欺负她,更不允许伤害她。苏子诺受到委屈,我一定会秋后算账。”
苏子诺迎着战勋爵凌厉地目光,表示:这好像说的也不是啊。
“今天战序扬是什么下场,下一个人只会更惨烈。”战勋爵语速不快,但是每一个字都带着狠辣的味道,“不管是不是长辈,都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试图来挑衅。”
整个客厅一片寂静,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个清楚明白。
这绝对是战勋爵这辈子以来说过最长的一段话,还真是…大型的双标现场啊。
第355章 战上将就是护食!
苏子诺都愣愣的,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是眼前的男人低沉凌厉的的话语,却仿佛要融入她的血脉之中,令她每一滴血液都为此滚烫。被强势而绝对力量者保护的感觉原来是这样,不像是被哎嗨或者战老爷子保护,在感动之余会不由自主担心他们。
被战勋爵气势凌厉甚至像是独裁者宣布为他的所有物,不允许被其他任何人欺负染指,原来是身体跟心脏都生出臣服依附的感觉,像是漂泊太久的小船,终于被拢进了独属的港湾!
战勋爵转过身,他对苏子诺伸出手:“跟我上去。”
也不管太过震惊的一屋子大大小小,就把苏子诺带回了房间。
苏子诺被牵着,一脚一脚踩在男人因为浑身湿透而留下的水迹上,明明是苏子诺被牵着走,苏子诺却觉得是战勋爵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心里。
战勋爵显然是所谓的会议只进行道了一半,回到了房贺炎就重新连线,战勋爵拉起苏子诺的手亲了一下,就投身到紧张的会议中。
屏幕上冷冷的光映得战勋爵凌厉的线条更加棱角分明,对面是各国军服的官员,战勋爵大多时候都在听,冷沉的长眸映出冷冷的光,偶尔回复两句简洁而低沉,英挺果决的让人不敢直视。
苏子诺看他身上的衬衫都还是湿透的,有心给他拿条毛巾,但是又怕军部这样严正的环境可能这样做不合时宜,可是不拿又怕战勋爵会着凉,于是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但是在苏子诺第七次看向战勋爵的时候,战勋爵抬了一下手,紧接着把视频仪压下。
苏子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惊讶的抬头,然后就被战勋爵倾过身体,隔着宽大的办公桌一把拉过。
苏子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战勋爵捏住下巴吻住,缠绵凌厉,长驱直入,赋予技巧的扫过苏子诺的所有,几乎没废什么力气就让苏子诺脚都发软。
苏子诺被放开的时候,她跟战勋爵的薄唇之间被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苏子诺脑袋几乎是宏了一声,她还能听到各国军职军官继续发言的声音,如此庄严肃穆的会议,她却突然被这个男人突然半摁在大班椅上肆意拥吻,苏子诺几乎都可以听到血液逆流的身影。
“去忙吧。”战勋爵带着枪茧的指腹婆娑一圈苏子诺被欺负的艳丽的凌唇,下一秒抽过苏子诺怀里的毛巾,很快的擦拭两下:“这点水不碍事,你在旁边我会分心。”
谁让你这样分心了啊!苏子诺把毛巾抽回来,头也不回的逃离房。
刚才一片混乱之后,房间地下的血迹早被佣人打扫完毕。木质地板光可鉴人,白炽灯落在的光芒在经反射显得尤为冰冷。
但是母亲留下的木盒依旧躺在桌边。
苏子诺神吸了一口气,拿起母亲的工作牌,冰凉的感觉让她注意力集中起来。
经过战二叔的事,苏子诺已经不能把它仅仅当成一份简单的遗物。这里面一定藏着她不了解的秘密。
看着照片上嫣然笑着的母亲,手指拂过去,究竟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苏子诺再查看了其他一些事务,给苏子诺带来不少回忆,但是没什么更有进展的事务存在,苏子诺叹了一口气,但就在盖上盒子的片刻,她突然手一顿。
苏子诺又猛的打开盒子,把一整叠照片都拿出来摊开。
她一眼扫过所有,不是她的错觉,那张照片,有疑似战序杨的照片不在了。
难道是刚才战序杨掐她的时候,她因为反抗而被扔开了?
可这光可鉴人的木质地板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还是刚才被狂风吹走了?又或者…
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里旋转。
把木质盒子好好放好,苏子诺开始在整个房里搜寻。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打算放过,很有可能刚才照片被人踢进桌底。
来来回回找过两遍后,苏子诺站在房里开始努力回想当时的场面。清丽的面容绷紧,鼻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当时短暂的缺氧令她大脑窒息,完全当机。虽然很努力,但仍旧无法回想起当时那张照片究竟去了哪里。
“在找什么?”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苏子诺抬眼,就撞进男人温厚宠溺的目光,然后就想起他在房也是就着这样温厚端正的目光,狠狠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