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就把薄悠羽从房间门口拽了出来,险些把这一层薄纱都拽掉。
薄悠羽一边保护着自己的睡衣,一边气结:“你在搞什么,下流粗野!”
“我粗野,明明是你要坑老师!”苏子诺气鼓鼓地大步迈进去。
薄悠羽见状就要冲上去把苏子诺拉出来,却没想到战勋爵脚下一动,率先进了房间,想要拉住苏子诺。
薄悠羽看是战勋爵进入房间了,下意识的一愣,如果战勋爵愿意踏入她的房间,已经是成功了一半,只要把苏子诺扔出去就可以了。
苏子诺大摇大摆地进了自己的套房,东摸摸西转转,薄悠羽用尽力气让自己不那么狰狞。
战勋爵走进几步,战勋爵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薄悠羽的房间内实在是太香了,显然是用了什么香薰,甜腻暧昧,让战勋爵忍不住皱眉。。
苏子诺正好吸了吸鼻子:“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迷魂香,老师到时候闻到了就被晕倒了。”
薄悠羽眼睛都要被气歪了!
这是什么迷香?这是印度催情的熏香,一克就几千块,苏子诺到底是个下人,竟然说这是迷香?
但是这样的话,她不敢在战勋爵的面前说,战勋爵一直不喜欢可能左右他判断与情绪的事物,只能咬住牙不能解释。
“这是什么!”苏子诺仿佛有了什么新的发现,直接招呼着战勋爵,“你快看。”
战勋爵顺着苏子诺的声音看过去,就见到她从床头柜上翻出来了一条皮鞭和一副手铐。
他眉头一皱,就见到苏子诺把东西扔在了薄悠羽的面前。
“这些是干嘛的,好啊,你果然是为了伤害老师,这些万恶的工具该怎么解释?”
薄悠羽看着地上的两件东西,气得瑟瑟发抖。
这是情趣用,这个女人是瞎还是故作天真?
薄悠羽的的精心准备,当然是因为战勋爵,可是,为了让苏子诺这个女人痛苦,她最终是答应了那个变态的男人!
第225章 相信我,很大的!
那个男人的口味她一直清楚,竟然她敢点头,她就不怕玩得尽性,万一,战勋爵对这样的道具也食髓知味,这不能不说是一举两得!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用这么难堪的方式在战勋爵的面前呈现!
苏子诺像是一个土拨鼠,不一会儿就翻出了许多跳蛋,羽毛、制服之类的情趣物。
看得薄悠羽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苏子诺!薄悠羽盯着苏子诺目光渐渐下移,放到了刚刚被苏子诺扔在她脚下的皮鞭上,只要勒死这个女人,是不是就干脆一了百了了?
“这种武器到底怎么用的?”就在这时,苏子诺说着要打开一个奇怪的长条,很快摸索到开关。
那是小型电击器,战勋爵虽然不知道薄悠羽为什么会准备这些东西,但是身体已经一步向前,在苏子诺打开开关前把它扫在地上。
因为苏子诺拿反了,一旦打开开关,必然伤到自己。
薄悠羽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战勋爵在保护苏子诺,他不是不得已在找自己的时候被苏子诺缠上,而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苏子诺的身上!
苏子诺在胡闹,借着酒劲来找上门来扇自己耳光,战勋爵却怕她受伤!
而就在这时,苏子诺吸了吸鼻子:“为什么这个房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啊。”
她歪着头,满脸的狐疑,再次确定道:“真的,跟铁锈一样的血腥味。”
苏子诺从小跟中药为伍,为了达到对中药精确的辨识,苏子诺的鼻子一直比常人敏锐,在酒精的作用下,这样的功能得到放大。
薄悠羽眼底猛然一跳,血腥味,他来了?
苏子诺这个女人是什么狗鼻子!
战勋爵也在听到苏子诺说道血腥味的时候,脚步猛然一顿。
“苏子诺你够了!”薄悠羽瞬间牙呲欲裂,她一把拽过一脸懵懂的苏子诺,把她推出了门。
战勋爵立刻上前,但是,薄悠羽却第一时间关上了门。把自己和战勋爵全关在了门里。
“战勋爵,你到底怎么想的!”
战勋爵皱着眉头看着薄悠羽,扶正薄悠羽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她喝醉了。”
“你现在只会关心她了?薄悠羽不管不顾抱住战勋爵,眼里满是凄厉,“就像你当初只会关心我那样?”
“就因为她的小伎俩,她利用了你对她的愧疚,才把我逼的无路可退,把我逼的那么狼狈。”
“过去的事情,如果追究对你没有好处。”战勋爵眸色低垂,他不喜欢薄悠羽执迷不悟的样子,他已经说的够清楚。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薄悠羽立刻抱住战勋爵,“她这么纠缠你,你还能来找我,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战勋爵,你向来长情,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自己的心。”
薄又羽后退一步,立刻解开腰间的纱带,从她雪白的胴体上脱落在地,凹凸有致的身体全然在战勋爵的眼前展现。
“战勋爵,要我好不好。”薄悠羽的脸上慢慢浮现志在必得的妖娆。
战勋爵却在轻纱落地的时候,毅然转身。
“不要走,你别走。”她一瞬间像是心脏被冰冻了一下,不管不顾从后面抱住战勋爵健壮的身躯:“明明你不是这样的,五年前稍微牵下手,你都会全身都紧绷,你碰了碰我的额头,身体就烫的发烧,你不会不想要我的?战勋爵,你不要骗自己好不好。”
她浑然忘记,当年她是有多么对战勋爵不屑一顾,他当年的紧绷与滚烫,在多少次跟闺蜜的夜谈会上成为笑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咚一声。
战勋爵的身体猛然一顿,苏子诺醉醺醺的在外面,怎么了?
薄悠羽全副心思都在战勋爵身上,根本没有想到苏子诺还在外面,更不会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但是她察觉到战勋爵的变化,薄悠羽霎时心中窃喜,她继续柔着声音,似是哀求,似是诱惑:“战勋爵,我可以不奢求咱们之间的那段婚约了,甚至以后也不再会去为难苏子诺,你要我好不好?”
“现在,你不去想她,只看着我想着我,哪怕今天过后,我们之间再没有婚约,我只要我们这段感情有一个圆满的句号,好不好?”说着,薄悠羽的声音有些哽咽。
“唔…好痛啊。”就在这时,苏子诺隐隐约约的委屈的声音响了起来:“撞到门了。”
战勋爵锐利的眸中很快闪过一丝无奈,他看向薄悠羽,长眸里已经只剩下平日的严肃与默然。
“薄悠羽,我们的感情早就结束了。”战勋爵把外套脱下,瞬间把薄悠羽的楚楚可怜的的身影全部罩住:“我已经向前走了,你应该往前看,穿着你最得体优雅的衣服。”
“不!”薄悠羽的声音凄厉,战勋爵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彻底的拒绝,告诉他,他要走向苏子诺,他会彻底的割裂她跟他之间的关系!
她怎么可以接受?
但是下一秒,战勋爵已经拉开了门。
战勋爵啊,根本没有留下时间让她去适应。
门一被拉开,苏子诺正毫无形象地坐在走廊中,一脸委屈。战勋爵很自然的俯腰。
“战勋爵。”薄悠羽看战勋爵俯下身体的一瞬间,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抱住战勋爵的腰,“不要离开我,不要到苏子诺的身边,她怎么配?你看我,看我一眼,你一定会改变主意!”
对,他一定是因为没有看自己,从她脱掉衣服的那一刻起,战勋爵一眼都没有看自己,只要他看自己一眼,一切都会不一样!
战勋爵绝对无法拒绝自己。
战勋爵拉开薄悠羽毫无形象的手臂:“我现在看着你,就如同五年前看苏子诺一样,你还会认为脱衣服有用吗?”
他不看她,是保有她的自尊与洁净,她要再交给另外一个男人。
薄悠羽呆愣愣地抬头看着战勋爵,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屈辱。
在她呆滞的目光中,战勋爵大步跨出门口,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
门外,战勋爵一把捞起了苏子诺:“撞到哪儿了?”
战勋爵目光在她身上扫着,最后落在她的额头上,突然伸手猛然摁了摁红色的印子:“笨死了。”
“战勋爵!好痛”苏子诺抱着自己的脑袋,不让战勋爵荼毒,一边迷迷瞪瞪秋后算账:“你刚刚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什么坏话。”他牢牢稳住,并没有因为苏子诺幅度大的动作而挪动一丝半毫。
“你说我脱不脱衣服对你来说都一样,是不是,是不是?”
战勋爵挑了下眉,目光在苏子诺身上流连。
苏子诺见男人不说话,目光意味不明,顿时认为自己被小看了!
“你就是看不起我!”苏子诺炸毛,战勋爵五年的视而不见,就是她心底的永远的阴影:“我现在就给你看!我让你看看是不是脱不脱衣服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