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来接你。”战勋爵说完,很快就着窗户一跃而下!
苏子诺看着他的背影有着几秒愣怔,切,还真是迫不及待。
楼下的薄悠羽,曲线分明的身影俏丽的立在夜色当中,特意站在光线交错的地方。
这里的光线柔美又朦胧,可以把她没有退干净的黑瘢完全遮掩,又可以把曾经战勋爵迷恋的柔美优雅容颜完全展现。
战勋爵身影像是迅捷无声的猎豹落地,踏步走去。
薄悠羽听到声音以后抬起头,娇俏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跑过去走到战勋爵面前,“勋爵你终于想我了,我真的很高兴。”
“你对秦羽铭注射了什么。”让薄悠羽骇然停住脚步的是,在她面前永远温柔与宠溺的男人,现在的声线却从未有过的压迫。
“勋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薄悠羽的心里猛然一缩,一时间柔美跟精致都忘到了脑后:
“你怎么会这么问?为什么突然关心一个病人,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那都是苏子诺她…”
战勋爵骤然眯起幽深的眼眸,修长的手指捏住小药瓶,放到薄悠羽的面前:“要给你时间解释?”
薄悠羽触及的那一刻,倏然面色一白,血色殆尽。
战勋爵语气冷然:“悠羽,之前的事情已经既往不咎,但如果薄家还在跟不该去碰的势力有所合作,别说是你,哪怕红顶医疗也保不住!”
属于军部、战家男人的气势压迫性的袭来。
让薄悠羽惊慌到浑身战栗!
战勋爵这句话的意思是以前的情分都已经被抵扣,接下来她有任何的动作,他不会在手下留情?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接到他的短信的时候,是那样的欣喜若狂,她以为他也是期待见到自己的,为什么他要给自己的是冷酷的警告!
“不是这样的勋爵。”薄悠羽几乎是踉跄到战勋爵的面前。
“砰!”轻微的一声突然响起,消音枪!
战勋爵眉头猛然一皱,原来捏在他手指间的药现在成了一摊碎片,然后在子弹带起的气流中剧烈的挥散!子弹掠过两人,直直钻入后面的大树上,在夜色下也能轻而易举看到沟壑表面的洞孔。
战勋爵看着那冒着白烟的弹孔,蓦地看向弹道的方向,眼神犀利的扫视一圈。
战勋爵眼神冷鸷,很快确定可疑的位置,大步而去,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防御,那样的表情就像是去揪出一只不该存在的老鼠,一瞬间冷酷锋利到让人退避三舍。
“勋爵。”薄悠羽现在才知道战勋爵的可怕。
如果刚刚战勋爵对她的警告是气势摄人,那么现在是寒冷的锋利从身体里迸出,让人觉得骨头都是冷的!
显然,对方应该也发现了战勋爵的骇人逼近!
“砰!”显然对方又开了一枪。
战勋爵眉头都没有抬,对方的人与射击水平,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但就在这时,薄悠羽单薄的身体突然扑了上来,拦到了战勋爵的面前。
随着细微的闷哼一声战勋爵长臂一捞扶住薄悠羽:“伤到哪里了?”
薄悠羽疼的说不出话来,夜色下被她抓着的左手血肉模糊,浓稠的血液大片的流在地面上,发出晦暗的色泽。
“你怎么这么傻!”战勋爵狠狠咒骂了一句。
他并没有预计薄悠羽会突然扑上来,眼底暮然闪过一丝阴狠,但还是把薄悠羽一把抱起。
薄悠羽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听到一点武器的声音,就吓的说不出话,贺炎配枪这件事,她都不知道抱怨了多少回。薄悠羽满手鲜血的挡在他的面,战勋爵不能不触动。
战勋爵很快把薄悠羽抱起来掩护,犀利敏锐的双眸倏然抬起,目光直直盯着薄悠羽后方花坛上。
果然花坛很快一动,背后的黑影显然消散在夜空当中。
“想跑!”战勋爵疾步向前,还没迈开几步便被薄悠羽痛苦的呻吟声拉扯住。
薄悠羽正半跪在地上捧着自己手上的手,精致的脸蛋血色殆尽,唇瓣发白又颤抖。
“勋爵”薄悠羽疼的缓了好久,牙齿都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才勉勉强强发声:“我,我好像…”
下一秒,薄悠羽的身体一软,不知道因为惊吓还是失血昏倒在地。
战勋爵的黑眸压了压,最终放弃追踪的想法。
战勋爵将薄悠羽抱起,沉声道:“你不会有事,我现在马上送你过去。”
战勋爵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住院部的走道当中。
另一侧的走廊深处走出来两个人,黑暗逐渐被月光所吞噬,为首男人的眉眼露出来,一如既往的狂妄不拘,不可一世。
棕色的深邃眉眼,现在看起来像是一汪沉淀与星辰下的湖水,指尖稍作把玩着手上的小型手枪,银色的金属不断的在他手中旋转回弱。
“这薄悠羽还算有点脑子的。”男人菲薄的唇瓣吐出几个字,有意思的挑眉。
跟在后面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眉眼充斥着怨气,咬牙切齿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害的第二枪才没有伤到战勋爵,这还叫有脑子?”
第200章 脱衣服
为首男人淡淡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啊,应该庆幸第二枪薄悠羽替他挡了,不然现在被枪口指着脑袋的就是你。”
战勋爵最快的速度把薄悠羽送到了医务室,薄大小姐受伤,整个急诊科都慌了,大家围着薄悠羽处理,整个医务室忙成一团。
还好,很快,薄悠羽恢复了意识。
战勋爵把薄悠羽放下以后,就后退了一步。
但是薄悠羽一把抓住了战勋爵的手,因为骤然的这个动作,薄悠羽疼得浑身发抖。帮助救助的医生都惊呼起来了!
“勋爵,还是不肯相信我吗?我是治疗秦羽铭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但那只是辅助作用而已,他的身体也得到了暂时强化,这对大家都没有坏处的。”薄悠羽说话不停的咳嗽,伤口蹭了战勋爵一脸的血迹。
那支药剂已经被打碎,激素类药物都是要特殊的环境保持活性,而且一点非准入启动,那特殊的药剂装置也会在一瞬间启动挥发过程,药剂一破,这一切其实都是死无对证的。
她一定要在有任何怀疑之前洗白!
“我做出这一切只是想能够更配的上你,你离我太远了,我倒在鲜血里,你还是看着我后退。勋爵,我真的能做一切,只要我们能回到最初。我只是…只是实在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挽回。”
薄悠羽脸色煞白的啜泣,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悲切的哀求,堂堂薄家大小姐几乎语无伦次的对战勋爵剖白,为他受伤的手臂鲜血淋漓。
连刚刚惊慌忙乱的医护人员都安静下来,尽量不再发出一丝自己的声音。
很罕见的,整个医务室里让人揪心的宁静,只有薄悠羽的声音:
“你不听我解释,甚至帮助苏子诺拿到我的用药?勋爵,难道过去的十多年的情分,真的在你眼里已经一文不值?”薄悠羽陷入了绝望,肩膀剧烈的颤抖,在战勋爵的怀里抽噎:“可是,就算一文不值,我却为它连命都可以豁出去!”
薄悠羽最后的一声响起,像是濒死的天鹅,眸光却带着某种执拗看着战勋爵。
…
另一边,苏子诺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相关的证据,无奈之际只好上前整顿面前摆放着一次性针管。
秦羽铭的声音从后脑徐徐传来:“在意吗?”
苏子诺微怔,下一秒故作轻松的叹了一口气:“当然在意了,如果可以知道她用的什么激素,对抗他接下来的药物撤退就可以更加准确。”
“不是。”秦羽铭盯着苏子诺精致的侧颜,沉默两秒:“我是问你在意战少将离开吗?”
苏子诺沉默了一下,消瘦的容颜几乎是不直觉的偏移,很快低笑:
“他离开是必然的,否则呢?他会站在我的身后,指出薄悠羽对你使用了梁教授明令禁止的激素治疗,还是期待他狠狠的大义灭亲,让薄悠羽终止,道歉,在医学生涯上永远蒙上污点?”
苏子诺再次把视线放在秦羽铭的身上时,眼神已经变得清明。
“再说,他应该对得起他说过的放我自由。”
但是下一秒,苏子诺的眼神明显收紧。
只是交谈了几句时间,秦羽铭似乎干裂到唇瓣上的死皮都出现。
“喝水吗?”苏子诺拿出崭新的玻璃杯给秦羽铭倒了一杯水。
秦羽铭礼貌的接下,却摇摇头说自己不渴,苏子诺的眼神立刻紧了一分。
秦羽铭将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呼吸不太顺畅,有些难受,我想…先休息一会。”
秦羽铭上一秒还在跟苏子诺对话,下一秒就感觉到头重脚轻,秦羽铭将身体往被子里缩上几分,还没等真正躺下,就突然被苏子诺粗鲁的拽起。
“你昨天是什么时候注射的药物?”苏子诺的声音近乎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