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才那一幕英雄救美,并不是因为他对她
不过这时苏泱泱忽然出现,不知对宋绎说了什么,三言两句就将宋绎拉走
鹤月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俩人不会已经勾搭上了吧?会不会已经在密谋怎么弄死她了?顾宸浩和她这次的事件不会就是他们计划好的吧?
鹤月在脑海中一连想了这老些,幺幺八不由觉得她脑回路大,默默的放出了进度条的语音播报。
【当前位面进度百分之十五。】
鹤月顿时松了口气,毕竟要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才是她的死期。
可是如今,宋绎对她的厌恨值只降了0.1,想了想,鹤月还是觉得不能任其发展下去,要么攻略下他,要么彻底折断他的羽翼。
只要能困住他在她身边,那怎样都可以。
路边挂着露珠的嫩芽掉落在鹤月脚下,被她不知情的踩碎,而她眼中带有凶狠。
系统见她这模样,只能叹息,身为系统这么些年就从来没有遇见想弄死男主和囚禁反派的宿主。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
消毒水味刺鼻,鹤月从医院检查上好药出来,已经是下午。
家里人本想让她回去待着,可当鹤月知道何爸给她报了那个兴趣班两万一节课,还不能退款后,是腿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说什么都要去上。
她执意如此,他们也不好阻拦,小姨亲自护送她,不过中途因为三缺一被叫走,司机也跟随她去,临近下课都没有回来。
鹤月看着屋檐外的瓢泼大雨,家离这里不远,她心想,要不买把伞打辆车算了,然而就在她即将踏进雨中时,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月姐。”是宋绎,他递来一件雨衣:“司机说他堵在路上了,小姨让我来接你。”
鹤月应了一声,披上雨衣,本想躲到他的伞下,不料他突然弯下腰,是要背她。
鹤月一愣,她要是不知道是小姨指示他,也不了解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的话,还真以为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弟弟。
偏偏她就是太清楚,这少年会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制造一场火灾,烧毁曾经欺辱他的一切。
尽管明白,但在趴上他的背,被他稳稳接住那一刻,鹤月心头还是不由得一软。
也是因此,她放弃了想要打压他,让他无法翻身的念头,既然他喜欢装,那她便陪他一起装。
雨滴拍打伞,发出悦耳的声响,鹤月靠在宋绎的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突然她开口问道:“宋绎,你讨厌我吗?”
宋绎面不改色:“你是何家的人,是收留我的人,讨厌什么?”
“不讨厌吗?我那样对你。”鹤月抚上他额间的疤,自顾自的说:“小时候,我死活要你去给我抓萤火虫,结果你摔倒在田里,萤火虫没有抓到,滚了一身泥,回来还被我用剪刀划伤了。”
宋绎沉默,鹤月继续往下说:“还有啊,我骂你像狗一样,把短短吃剩的狗粮拿给你,逼着你吃。”
“我诬陷你偷东西,但其实是我馋零嘴拿了小姨桌上的钱,害你被小姨打了一顿。”
“对了,小时候那次你睡着,是我把你的校园卡藏了起来,书本也被撒了狗尿,你进不了校门,被老师请了家长……”
你真的不讨厌吗?
宋绎停下脚步,俩人已经到了一个阴暗的巷口,四下甚至无人,若是他想做什么,简直是轻而易举。
但他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待回过神来,又继续往前走。
路没有多长,很快便到了家,女佣忙上前递来毛巾,不曾想鹤月竟在这一小段他没有回话的路上睡着了。
女佣想接过她,把她抱上楼,但稍微一动,她便皱起了眉,是在不悦有人搅了她的清梦。
“我把小姐背上楼吧。”
“好。”女佣到底是收回了手,厨房的姜汤在此时也正好沸腾了。
卧室内,宋绎脱去鹤月的雨衣,将她放在床上,盖好床褥,做好这一切,他本应该离去。
但宋绎并没有走,他坐到鹤月的身旁,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指尖微凉,落到强劲有力的脉搏处。
他附身也同鹤月刚才那般靠在她耳边,低语道:“阿月姐,你呼吸乱了。”
鹤月睁开眼,俩人面面相觑,闪电划过,她看见了他眼底的厌恶,不过一瞬又恢复原样。
他轻抚着她的发丝,格外温柔,但就是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月姐,下次别说那些话了,我会不高兴的。”他似无意提起:“我可是有疯病,到时候招惹了阿月姐就不好了。”
她见过他在年少时癫狂般的把人脑袋打破,也是自此原主很少再去欺凌他。
但不曾想,鹤月对上他的眼睛,真挚又坚定的确认:“你不会的。”
宋绎愣了愣神,又轻笑开,不知是觉得她可笑,还是蠢。
无论如何,系统都传来提示音:【好感度提升百分之十,现厌恶值百分之八十九点九。】
这时,女佣端来姜汤,听见敲门声鹤月就要起来,却被宋绎制止,只听他说:“阿月姐,你好像变了个人,那我也希望你能识趣点。”
鹤月眼帘低垂,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答应。
宋绎松开她,待女佣进来时,宋绎已经整理好站在一旁,根本看不出在俩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姜汤喝下肚,暖了身,宋绎和女佣也都走出了卧室,门被关上,鹤月在这时起身,走到了阳台前。
此刻,雨已经停了,月亮只露出了一角,不知乌云是要散去,还是要聚集遮住这片皎洁。
她的发梢还留有宋绎的气味,回想起他眼眸中的戏谑,鹤月勾了勾嘴角。
“还是太年轻啊。”
第79章 溺氧(4)
夜,悄悄降临。
宋绎在无人注意时,出了趟门。
阴暗潮湿的巷子,嘈杂的环境,宋绎轻车熟路对走到一家机车店内,用钥匙把门打开进去后,又给紧关上。
这时,传来一道声音。
“诶,你挺有种啊,还你是老大,怎么?你在叙利亚生活过?这么横?”
在这间地下室里,程三正在破口大骂着,那些碰过鹤月的人已经被教训得连话都不敢说,看起来很是恐惧。
尤其是其中一位女生,她也是一开始要去扒鹤月衣服的人。
宋绎将机车头盔放在桌上,边摘去手套,边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被吓成这样?”
“什么都没做,就给她看了几部恐怖片,她爸那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就一个小公司的老总,叫赵什么的,说等我教训够了,他再来接。”
程三从那名叫赵慧的女生面前直起身,手上拿着铁制的棒球棍,漫不经心的回着他的话。
虽说着什么都没做,可看他那样子,这些人从这里出去,都得用一生来治愈,特别是那个赵慧。
看见宋绎过来,她忙不迭的爬向他,并求饶:“哥哥,哥哥你放了我吧,我……我就是一时莽撞了,受了顾宸浩的指示,我不知道鹤月是胡家的人,求你了,放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此刻,她的卑微,和面对鹤月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宋绎点燃了支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里的灯光昏暗,让他神情变得晦暗不明,但他的模样,可要比程三看起来要温和得多。
至此,赵慧立马大着胆子,抱住了他的腿:“哥哥,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已经成年了。”
妥妥的暗示,甚至她的声音变得又甜又腻,听得程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宋绎弯下腰,赵慧也顺从的迎上他的目光,她格外乖巧温顺,并且还把本就单薄的衣服玩下撩了些,露出了香肩,以及乳沟。
赵慧以为有戏,心中更是蠢蠢欲动,手慢慢往他的衣服里面探去。
“哥哥……”
但就在她即将要碰到他的腹部的肌肤时,“啪”的一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碎了她的痴心妄想,宋绎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脚踢开她,漠然的吐露两个字:“恶心。”
说着,他还拿起桌上放着的湿纸巾,擦拭起她碰过的地方,赵慧的脸变得格外难看,程三还适时的补了一刀:
“我以为你只是不知好歹,没想到,你还脏,想献身啊?没有镜子也有尿吧,看看你自己,配吗?”
赵慧的眼中蓄积起泪水,似乎是崩溃了,冲他们喊道:“那你们要我怎么样?我可以给鹤月道歉啊!你们把我关在这算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太坏的事,我只是一时糊涂,教训错了人而已!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去告你们!”
“告?”
程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但没有像她一样说出什么“他是老大,外面都是他的人”这种话,只是拿起桌上放的资料,一条条念给她听。
“四年前,你读初中,带头群殴一个女生,把人打得下身瘫痪,说好赔钱,却一直拖欠,并且还派人去威胁人家,这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