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怒的主儿,但也是在你做错事的前提之下,否则也就还好,算是个好老板就对了。
不过就算这样,大家还是会怕他,担心下一秒工作就不保,毕竟可没有哪家公司的工资,是开得比墨晨娱乐高的,这一旦被开除,再上哪去找这样高薪的工作。
所以,不得对他小心翼翼着吗?
“对,我发的,有问题吗?”白雨墨很是云淡风轻地问着。
却不知,电话彼端的公关部长,都要跪下来喊他爷爷了。
“那你一定不知道,微博上面现在是什么局面对吧?”公关部长一边问,一边扯着自己那仅剩不多的头发,想她容易吗?公司的那些个艺人,一个个的总爱乱说话,本来还指望老板能撑一下场面,好家伙,他直接给自己整了个大的。
“能有什么局面,不就是各种猜测,猜对了算他们赢。”白雨墨依然不慌不乱着,他这也只是打个预防针而已,更要命的还在后头呢。
“所以老板,你真的恋爱了吗?”公关部长这一次,问得更小心翼翼了,不但如此,还在心底不停地祷告,可千万别是真的,她还想着这个周末,能跟男朋友出去约会一下呢。
白雨墨压根就听不到她的祷告,直接给了她一句,“你觉得呢?”
这话,无疑是半承认状态,公关部长直接从椅子滑落,坐到了地上。
要死了,她这个月估计都别想休息了。
“能说一下,对方是谁吗?”知道了对象,她才能提前准备文案,提前开会研究,该怎么力挽狂澜,让粉丝们很平静地接受这事。
但以现在的吵杂来看,感觉粉丝的接受程度,有点困难。
“不能,该说的时候,我会自己公布。”白雨墨不但没有要帮她灭火的意思,还给她投下了更火爆的一颗炸弹。
“什么?你要公布吗?”公关部长直接的伸直了腿,也管不了自己现在坐的是地板了,完全的没了生
气,宛如霜打的茄子般,彻底的蔦了。
白雨墨冷勾了下嘴角,“是的,所以你们需要紧张起来了。”
语气中,有着一点点的小得意,就好像那种做了坏事的孩子般,挑衅得毫不顾忌。
“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对方是圈外人还是圈内人。”知道了这点,总好过什么都不清楚强。
至少知道,事件一旦发酵,该把舆论往哪一个方向去引导。
“圈内人,所以才让你们紧张起来。”白雨墨所没有说的是,对方的黑料还有点多。
不然的话,公关部长也不会跟着松了口气了。
因为她以为,既然是圈内人,那对方公司,肯定也会有所准备,然后强强联合,把影响压缩到最低。
“那老板,你有没有想过,一旦粉丝集体脱粉,你要怎么办?”公关部长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给他假设了。
白雨墨的第一反应,便是轻蹙眉头,然后邪魅一笑,“那就脱了吧!我刚好可以转型幕后。”
本来,他就想着拍完这一部戏之后,便淡出荧幕的,所以对娱乐圈,不会有太多的留恋。
“啊!”公关部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给自己这样一个答案,“那是不是说,我们这边,不需要给你公关啊!”
“你说呢?”白雨墨直接把这个难题,丟回了给她。
公关部长再次傻眼,她能自己做主的话,还需要问他吗?
但碍于他是老板他最大的原则,还是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会尽量把舆论风向往正面去引导。”
“好,就这样。”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看了
眼时间,冲着卫生间的方向再喊了句,“夏岚,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这不是在逼她,而是再难过的事情,也要有个时间限制。
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因为再无相关的人员而继续伤心下去。
夏岚这会,其实没有再哭,只是蹲坐在墙边,脸埋在膝盖间,做个缩头的乌龟。
本以为,她会心痛很久,但她好像错了,她的痛感,也只是那么一个瞬间而已,所以这会,才会有伤到极致之后的那一种畅快感。
或许,她一直在找一个借口,一个足以让她斩断一切的契机。
只是,这二+亿的代价,稍微的有些大了。
听到白雨墨的叫唤之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来,然后伸手抹了把脸,这才站起了身来。
但只是下一秒而已,她便因为发麻的双腿而珊牙咧嘴了起来,手撑着洗手台久久没有动作。
因为秀发遮挡住了她的容颜,所以无法感知到她的表情变化。
可不得不说的是,夏岚属于那一种脆弱美的类型,就单拿现在的这幅画面来说,便在直观上给了人—种楚楚可怜之感。
抬头,把长发往脸颊的两边撩开,然后别于耳后,露出了她那还满是泪痕的娇颜来。
深吸了口气之后,弯腰掬水往脸上泼去,洗去了—脸的泪痕。
也就幸好她平常时没有化妆的嗜好,否则这会儿早就变成大花脸了。
清洗干净之后,她试图给了自己一个甜甜的笑容,但却发现笑起来的样子,比哭还难看,皱眉之后,放弃了这个设定,转身便就出了卫生间。
白雨墨看见她的那一刻,原本揪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用有些霸道的语气命令着。
“过来我这边。”
“你要喝水吗?”夏岚问了他一个,跟他相向而行的问题。
白雨墨潜意识地轻蹙了下眉头,因为他知道了她
在回避自己,所以摇了下头,“不喝。”
“那个,沐凛回去了吗?”夏岚没话找话说,反正就是不走向他就对了。
“嗯!回去了。”白雨墨凝视着她,眼神很是玩味,就想着她后面,还想着怎么的转移自己的话题。
夏岚咬了咬唇,磨蹭着走了两步,又来了新的问题,“你说,我没有过去吃饭,你爸妈他们会不会多想啊!”
“不会,沐凛会好好说明的。”白雨墨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她。
“哦!那就好。”夏岚很是牵强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再也找不到别的话题了。
低垂着头,在犹豫不决着要不要过去。
白雨墨在等,等她的主动,所以,也不说话,就是盯着她在看。
这样的沉默,让夏岚很是不知所措,觉得他的目光,给了她很大的压迫感。
所以,不得不抬头看了过去,“那个,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原来,你还记得这事啊!”白雨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再次命令了遍,“过来。”
“你先答应我,不要发火我便过去。”夏岚讨价还价着,感觉在白雨墨面前,她永远的无法做到自信。
给人一种很卑微之感,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爱他多一些,还是说关于钱的问题。
“好,我不发火。”白雨墨爽快地答应,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抹玩味。
夏岚挪动着小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但却还有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让他抓到自己。
“我过来了。”
“再走几步,还是说,希望我不顾撕裂伤口去抓你。”白雨墨这话,多少有着威胁之意。
这不,他这话才刚落下而已,夏岚便赶紧的上前了几步。
“坐下。”白雨墨的要求,还挺多。
夏岚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乖巧地坐了下去。
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白雨墨的大手,已经触摸上她的脸,“还疼吗?”
原来,他关心的是这个。
感知到了这一点的夏岚,眼眶一热,但很快便就摇了摇头,“不疼了。”
其实,疼的是心,但她已经决定放过自己,所以,不想再疼下去。
“下次别那么傻,总是乖乖的站着被打。”白雨墨怪责了句,这几天之内,都已经是第二次被打了。
“没有下次了,忘了吗?她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夏岚呵笑了下,是自嘲,也是无奈。
白雨墨点了点头,改由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有没有在怪我。”
就怕,她会觉得,是自己的原因,让她们母女的关系走到了决裂。
夏岚轻蹙了下眉,然后轻摇了下头,“没有,因为我知道,你这是在帮我做了断。”
她的不忍,会让她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所以他出手了,斩断了她最后的一丝奢侈。
因为这些年来,不管母亲对自己有多不公,她都会反复地在心底安慰自己、说服自己,其实这世界上,就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但她好像真的想错了,因为在母亲的眼里,她是那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甚至于可以为了钱,而弃她于不顾。
她感知到了这一点,也认清了这一点,所以心痛之余,会觉得这是一种解脱,一种对自己心灵的放过。
“对不起!是我无能,除此之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白雨墨一脸惭愧地道,觉得有愧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