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白小姐。”警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而这,也表现出了对她的绝对信任,不过,并不是因为看着她是好人,而是因为她旁边那个身着橄榄绿的人。
“辛苦了!”少将也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人。
倒是让鹤月嗤笑了声,“我以前怎么从来不见你对我说过这话。”
“一家人,还用说两家话吗?”少将再次摸了摸她的头,穿着最酷的衣服,做着最暖的动作。
“话是这么个话,但人家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啊!肯定会希望听到夸赞的话。”鹤月撒娇着,不但如此,还挽住了他的手臂,一个劲儿地摇晃。
这可把还没有被带走的席洛依,给看得瞪大了眼,想着,鹤月这个女人,也未免胆子太大了点吧!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怎么敢跟一个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来。
只恨,自己的手机被没收了,否则非要把这一幕
拍下来发给冷尊邪不可。
如此一来,他们的婚姻肯定会产生危机,而自己也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可惜的是,她这样的心思,很快便被扼杀在了萌芽的状态之中。
“嗯!确实该夸,我的宝贝妹妹,竟然连知会一下我这个大哥都不曾,便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给嫁了。”少将一边说,一边叹气,一副女大不中留的表情。
鹤月瞬间不好意思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后道:“那还不是因为你那段时间都在集训,我不想打扰到你,更何况,你也发信息说了,自己要回来,所以想着等你回来再说。”
“什……什么,鹤月,他是你大哥?”席洛依受到了不少的冲击,因为她刚才想的是,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曾经的战友而已。
却没有想到,会是大哥,而且军衔还这么高。
“对啊!我没有说过吗?”鹤月歪头问她,一脸的诧异表情,就好像对方问了多么可笑的一个问题般。
席洛依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下,“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上次去白家聚会,也没见过这么的一号人啊!
她去哪里得知这么的一回事,亏她刚刚,还献宝似的给冷尊邪发了视频过去,说他老婆背着他出轨了。
听了这话,鹤月很是认真地回想了下,“这个,好像还真的没有跟你说。”
何止是没有跟她说,貌似就连冷尊邪,她都忘记了要告诉。
没办法,实在是自己大哥的存在感,在白家太弱了所致。
席洛依的脸色,一度的煞白,她好像又被冷枫给利用了,而且属于很彻底的那一种。
真是的,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鹤月。
还说什么白家现在已经过气了,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就算有个姑父是司令又怎样,那还不是外人。
可现在呢?直接杀回来了一少将,而且是很亲的那一种,这又作何解释。
“不是吧!你都没有跟人提起过我吗?”白沐凛皱眉,小时候她可是最爱把自己这个哥哥给提在嘴边了。
鹤月耸肩,“想提来着,但你身份太特殊,所以只能作罢。”
虽然说,现在的他,还是自己的大哥,但总感觉,气场什么的都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样子。
而这,可能跟他们各自的忙碌工作有关,疏于联系之后,便就感觉两人之间,有了隔阂感。
“再怎么特殊,我不也还是你亲哥吗?有什么不能提的。”白沐凛很是失落。
如果说得到的,要跟失去的成为正比的话,那他宁可守住曾经拥有的东西。
“也不是啊!就是怕人家觉得我以权压人而已,你别多想。”鹤月说着抱了抱他,却不曾想,刚好被急忙赶来的冷尊邪给看了个正着。
所以,原本急促的步伐,瞬间停顿了下来,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少主,不过去吗?”离烙关心地问,目光也锁定在了那两人的身上。
“等会吧!”冷尊邪难得的不自信起来,可能是因为对方太过的优秀吧!
所以,他后悔了,后悔不该不听她的话直接去白家,而是跑到这里来受虐。
“冷尊邪,你让警察放了我,这事全都是冷枫的主意。”被带离的席洛依,一看见冷尊邪,便大声地叫唤了起来。
由此,也让鹤月的视线,转了过去。
在看见冷尊邪的那一个瞬间,她的眉眼间,瞬时多了一抹笑意。
“老公,这边。”抬手,高声地打着招呼。
就好像怕,别人不知道,那个长相帅气的男人,是她的老公一般。
别说,她这话一落,真的扫了很多人的兴致,原本因为有帅哥出现而雀跃的女孩们,全都因为她的这一声叫唤,而发出了泄气的叹息。
这一声老公,让冷尊邪一扫刚刚的阴郁心情,冲她微微一笑之后,快步地走了过去。
只是,目光却防备地盯着白沐凛看,感觉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
“没事吧!”再大的醋意,也抵不过老婆的安全,所以下一秒,便开始对鹤月上下打量了起来。
至于一旁的白沐凛,则是被他给直接的无视掉了。
“嗯!没事。”鹤月说着就想替他们两人介绍,谁知道这狗男人突然气恼地来了句。
“什么没事啊!这些伤口怎么回事。”冷尊邪心疼地看着她手臂上两处比较明显的刺伤,若是他不来的话,这女人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女超人了。
没看见还在往外渗血吗?可她倒好,不在意也就算了,还跟人在那互诉衷肠呢。
“刚才不小心被伤到了,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值得一提,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吧!”鹤月不是很在意地回应着。
本来嘛!对于曾经是军人的她来说,类似这样的伤势,真的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所以白沐凛也没有很在意,因为他们都无比的清楚,平常时训练之时,所受到的伤,可比这要来得严重许多。
但冷尊邪不听啊!完全没有让鹤月介绍的意思,直接对着白沐凛来了句。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什么?”白沐凛对他的问话,有着几分的茫然。
“觉得她身上的伤不值得一提。”冷尊邪的目光,紧盯着白沐凛看。
白沐凛的眉宇一轩,瞬间明白了过来,嘴角的笑意,也就愈发的耐人寻味。
“不是在意,而是觉得,这是作为朋友间起码的关心。”冷尊邪把他给定性为了朋友,就是不知道,得知真相之后,他要怎样才能挽回大舅子对自己的初印象。
“朋友吗?”白沐凛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嘴角的笑意,也愈发的兴味。
倒是鹤月,急急地纠正了过来,“不是朋友,他是我大哥。”
这一解释,无疑是让冷尊邪陷入大型社死局面。
“大哥?亲的吗?”冷尊邪一脸的懵逼,可以说是有几分无法消化。
“不然呢?还是疏的啊!”鹤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不想想看,这一切,可都是谁造成的。
冷尊邪皱眉,“可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她不提也就算了,就连爷爷奶奶,还有小叔叔,都没有泄露过一个字,所以他能知道才怪。
“所以怪我咯!”鹤月可委屈了,她为什么就一定要说呢?现在知道不也还不晚吗?
“没有那个意思,怪我。”冷尊邪说完抿了抿唇,然后慢慢地扬起了笑容,面向了白沐凛,“大哥,抱歉!我好像误会了。”
“嗯!误会了什么?”白沐凛笑得一脸的玩味,感觉有点故意而为之。
冷尊邪暗咬了下牙,但也知道,对方想看的,就是自己的笑话,所以嘴角一勾,邪魅地笑了笑,“没什么,也就是醋意来了而已。”
这话,不管是哪一层面,都可以给圆回来。
而这便是冷尊邪的高明之处,不会直接说把对方给当作情敌了,只说了自己吃醋。
毕竟吃醋的本身,可以有无限种可能性。
但白沐凛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紧接着追问了句,“为什么吃醋?”
大有一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味在。
“哎呀!干嘛要在这里问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赶紧的吧!我还要去警局呢。”鹤月的不耐烦,间接的拯救了冷尊邪的尴尬。
“冷枫也在吗?”冷尊邪一听到她说去警局,便不由得问了句。
因为刚刚,席洛依有提到来着,说这一切都是冷枫的主意。
“跑了,不过没用,席洛依录了视频。”鹤月狡黠一笑,第一次觉得这女人有点用处。
“那就好,我陪你过去吧!”冷尊邪暂时的,还不想跟大舅子独自相处,所以给自己找了事情做。
鹤月点头,“好啊!你也说说你那边遇到的事情。”
虽然说杀手没有抓到,但这种事情,还是要报警比较好。
“嗯!”冷尊邪牵强地笑了笑,以前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报警,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故意让对方认为自己是个无能之人,不过现在,无需再扮演这一角色,因而也就没了那层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