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月呵呵一笑,“你还大姨夫来了呢?之前让你查千雨薇的资料呢?赶紧给我一份。”
若不是那女人找到家里来,她都差点把这事儿给
忘了0
“说到这个,给你看一个有趣的东西。”迟御说完,一把拉住了她,往自己的办公区域走去。
“看什么啊!这么神秘兮兮的。”鹤月一边问,一边被动地跟着他走。
“别着急啊!保证让你觉得匪夷所思。”迟御自己查到的时候,也惊讶了把。
想着,果然还是别人会玩,若不是亲眼看见,他都不敢相信事情还能这样的发展。
“我看你现在,就挺匪夷所思的。”鹤月没好气地嗔怪了他一句。
只是一抬头,她的笑容,瞬间的凝结了起来。
“精神状况还是挺好的嘛!我还以为,把你给怎么了呢。”肖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两手环胸而站,一看就是在故意找茬。
迟御立即护在了鹤月的面前,气恼地问:“你又想干嘛?”
“不干嘛!只是想要关心关心她而已,既然没什
么大碍,那我倒是省了。”说完,轻睨了鹤月一眼,然后马尾一甩,转身走开了。
只是,还没有走出两步,便又站住了步伐。
“对了迟御,别忘了,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用不着你为她出头,真是的,立什么暖男人设啊!让人看着就不爽。”肖梵的嘴角,勾着冷然的笑。
“怎么,你嫉妒吗?因为没有人为你出头。”如果说伤害可以对等,那鹤月这话,也算是在她的心底,狠狠地剜了一刀。
肖梵的脸色,为之一沉,然后目光突然变得凌厉,“鹤月,你欠我的,请问用什么来还?”
“我不欠你任何,是你欠了自己良心。”鹤月苦涩一笑,一个家属大院长大的伙伴,有谁会想到,也会有结下仇怨的一天。
以前的友谊感觉就没有存在过一般,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廉价。
“良心?鹤月,谁都可以跟我说这句话,唯独你不行,别忘了,我父母是怎么死的。”肖梵每次提起父母,总能在鹤月面前一招致胜。
但今天,鹤月却笑了笑,“真觉得我欠了你的话,那命你来拿走好了,我绝不抵抗一下。”
“我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杀了你抵上自己的命,我还没有那么愚蠢,为什么不是你自己了断。”肖梵这要求,过份到让人想要骂她冷血。
“那还真让你失望了,我可没有那个勇气去死,所以,这命就在这里,你爱要不要。”鹤月知道,自己一味地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对方以为自己亏欠于她,所以下次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因此,她顺着她的思维而来,既然她说自己欠了她,那她亲自来讨好了,她绝不反抗。
“别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肖梵的拳头,紧紧地攥起,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看。
•3
鹤月转动了下自己的头,一副要大干一场的势头。
“来吧!如果这便是你想要的,那我奉陪到底。”说完,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看也不看一眼的,便甩到了迟御的身上去。
“既然是你要求的,那我满足你便是。”肖梵也脱下了外套,只是,没有甩给迟御,而是用力地掷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看着好像很潇洒,也抱着必胜的把握在里面。
迟御不由得担心了下,开口提醒着鹤月,“老大,你要小心点。”
但本人,压根就不理会他,倒是肖梵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见你让我小心点。”
心情,不是很爽,从来都是这样,受关注的那一个,总是鹤月。
难道说,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吗?
“因为我知道她会让着你。”迟御说完轻叹了口
气。
这便是鹤月,走着最拽的步伐,有着最柔软的内心0
“你这是在为她的失败提前找好借口吗?”知道他偏心,但没有想到,会偏心到这个份上。
“还真不是,因为你对她心存怨恨,所以,每次只想着怎么攻击她,却从来看不到她的优秀。”迟御原本对肖梵,没有太大的抵触心理,但经历了上次的意外之后,他对她已经达到了厌恶的程度。
“你小子,废话怎么这么多。”鹤月偏头,瞪了他一眼,怪他的多嘴。
迟御委屈,“我那是在为你说话。”
“不需要,手下见真章便行。”鹤月说着,冲肖梵勾了勾手指。
有些结,在吵架无法解决的前提之下,那就来打一架吧!说不定便释然了呢?
“我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肖梵说着便冲了过
还真的是,从话落到出拳,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鹤月的身子,微微往旁一侧,完后一个低弯腰动作,再顺着地板扫出了自己的大长腿。
可惜的是,并没有扫到肖梵,因为她的反应也很快。
有两下子,看来自己当兵的这几年,她的身手愈发强悍了。
鹤月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弄,反身过去,用手挡住了她挥过来的拳头。
完后再借助着她的臂力,直接扣住了她的肩袖。
身子往前一靠,低声地来了句,“迟御说错了,我才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那还真感谢,我压根就不需要,收回你的怜悯心。”肖梵的眉头一皱,因为对方的力道,确实是不轻。
但并不代表着,她会就此服输,所以,抬起另一只手,冲着鹤月的脸挥了过去。
在不想受伤的情况下,鹤月不得不松开了她,然后身子急促往后飘移了几步。
肖梵没有得手,为此而懊恼了下,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就身子一跃,脚尖借助了下一旁的柱子,往鹤月扫出了自己凌厉的一踢。
“好腿。”鹤月躲闪之下,还不忘调侃两句。
两人,都锄足了劲儿地想要放倒对方,却又实力不相上下。
虽然各自都有被打中的时候,但问题好像不大。
“她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司野是听到吵闹赶过来的,一脸担忧地问着迟御。
“没看见吗?一山容不得二虎。”迟御手抱着衣服,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反正他担心也没有用,这两姐儿可没有一个会听自己的。
司野瞪了他一眼,“我要听的是实情。”
“还能有什么实情,她们两人,不早就想打一架了吗?喏,今天刚好是个不错的良辰美景,所以不谋而合,直接干起来了。”迟御的嘴角,冷嘲一笑。
还说不会让别人呢?
瞧瞧,明明可以直接让肖梵的手关节脱臼的,但鹤月却放过了,只是打了对方的背后一拳而已。
…
唉!这打斗,估计没有一个小时,结束不了。
“你就不劝着鹤月一点。”司野皱眉看着场中的打斗,心底,有着微微的不安感。
这两人,无论谁受伤,他都心疼,毕竟她们的父母跟他,都有着不小的交情。
“劝了,可是劝不住。”迟御张口就是谎话。
不要说劝了,他差点没有跟着起哄。
“你不是一直很能说会道的吗?这么点事儿,怎么就把你给难倒了。”司野气急败坏着,恨不得把这小子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
迟御耸肩,“你知道的,老大的事,我可不敢管。”
一副乖巧听话的犬忠样,就好像他有多听鹤月的话一般。
“要你来何用,这不敢那不敢的,花落尘呢?还没有来吗?”司野看了眼那两个正打得不亦乐乎的两人,暂时的死不了人,倒也不急着去分开她们。
“他不在洛城,没跟你说吗?”迟御诧异地问他。
司野直接偏头看他,“什么时候跟我说了。”
“哦!他告诉我了,让我告诉你,现在算是传达了。”迟御说完,冲他亦然一笑。
气得司野,直想揍人。
“什么时候开始,请假只需经过你了。”
“那没办法,谁让你昨晚手机关机的,所以,在打不通电话的前提下,只能是让我转告。”迟御的目光,紧随着鹤月而去,可没有因为跟对方聊天,而错过分毫。
司野听他这么一说,脸微微地红了下,因为昨晚,他净看着乔苗苗闹了,压根就没有时间去管其它的事情。
“司队长,你为什么脸红了,是不是昨晚做了什么坏事。”迟御总算是把目光,从鹤月的身上移开。
只是这一开口,便是让人难堪的问题。
“闭嘴,我这是被气的。”司野瞪了他一眼,完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姑娘,突然往窗户外跃去。
迟御的眼神,惊恐了下,然后直接来了句。
“卧槽,玩这么大的吗?”
“这是都不要命了。”司野急步地跑了过去,待看见扣住窗台的两根飞索之时,才安下了心来。
迟御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你说,我要不要拍个视频给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