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淡然一笑,“自我安慰这事,用一次就好,过多的话,连自己都会觉得虚假。”
说完,看向了鹤月,“我公司还有事,你要一起走,还是继续待在这?”
“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鹤月对于面前的状况,压根就不带怕的。
也就不过是一个冷家而已,就算是龙潭虎穴,都不一定会让她心怯。
“那好,电话联系。”冷煜说完,斜睨了冷旭一眼,然后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冷枫见状,也赶紧上了自己的车子,然后追随了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鹤月的眉宇,一锁再锁,总感觉心底有些不安,所以直接给离烙去了电话。
“喂!少夫人。”那边,很快便就接了电话。
“你有过来接你家少主吗?”鹤月确定着这信
息。
“今天是离缺在暗中保护,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离烙的整个人,都因为她的这一问询而变得紧张起来。
鹤月微眯了下眼,想着自己会不会想太多,但还是叮嘱了句,“告诉离缺,多注意跟随你家少主的车子,我怕会发生不好的状况。”
“好的少夫人,我现在马上联系离缺。”离烙说完,马上挂了电话。
而鹤月,还是有些不放心,犹豫了下之后,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鹤月,你这是要出去吗?”冷老夫人后知后觉,这会儿才从刚才的状况中回过了神来,估计是一系列的事情下来之后,让她感觉到了茫然。
“嗯!”鹤月上了车子,下一秒便疾驰了出去。
冷枫的性格,属于比较偏激的那一类型。
说白了,就是有些阴森。
所以,他出了家门之后,一直紧跟在冷煜的车后,目光阴狠而又狂怒着。
就是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幸好的是,冷煜很快便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提前有了防范。
但是,这个世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而这个万一,一旦出现,总会让你遭受无冕之灾。
冷枫就是认定了这一点,所以,在冷煜的车子,经过一匝道之时,突然往右逼了上去,而他的左前方,则是呼啸而来的大货车。
•3
说时迟那时快,一辆车子,从后方直接冲了上来,把冷枫的车子,给直接撞到了一旁的绿化带上,发出了砰的响声。
冷煜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车尾甩向大货车,现在直接方向盘一打,快速靠边停下,然后马不停蹄地奔向了那辆火红的车子。
不用看他也知道,这车子里坐的是谁,毕竟这车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他让给鹤月开的车。
“少主。”离缺好像,迟了那么的一步。
“快叫救护车。”冷煜的声线,是颤抖在支配着。
“是。”离缺赶紧拿出电话拨打起来。
而冷煜直接拉开了车门,在一抹鲜艳的红跃入眼帘之时,恐惧也紧跟而来,让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一种心怯,那一种害怕,是他这辈子从来不曾承受过的重击。
“沐鹤月。”声音,结巴中透露出无助,大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他还是摸上了她的脸。
在感受到温热的那一刻,他那悬起的心,总算是有了一丝的回魂。
“少主,少夫人没事吧?”离缺打完电话过来。
“救护车什么时候到?”冷煜不敢大幅度去碰触鹤月,只是眼眶发红地发问着。
离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少主,差点忘记了回答,反应过来之后,才结巴地来了句,“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我们要不要先把少夫人给抱出来?”
“不,在没有弄懂她伤到哪里之前,先不要碰她,你检查一下车子,有没有自燃的可能性。”冷煜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不少,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鹤月,大手也依然抚摸着她的脸。
“好。”离缺收到命令,赶紧展开了检查。
只是,他们好像都忘记了另一辆车上的人,眼里心底,都只有鹤月而已。
“鹤月,你醒醒,我们说会话,别睡,我害怕。”冷煜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想要让她清醒过来,但
却又不舍得用力。
那一种害怕下的焦虑感,估计今生再也不想再去经历第二遍。
就感觉,她的无法回应,对他来说,宛如天塌下来般,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再也没了光亮。
“疼.”一声低喃,从鹤月的嘴里传出。
“我知道,我在,你个笨蛋。”冷煜想要气恼地大骂,但最后,却化作了绕指柔,“再忍一下,救护车马上便到。”
“不许.骂我。”鹤月有气无力地道,总之,就是不能吃亏。
冷煜的嘴角,总算是勾起了一丝的笑痕,“好,不骂,等你好了之后,我再跟你算账。”
“那我估计,再也好不了了。”鹤月说完,缓缓地睁开了眼。
其实,她并没有什么事情,车子的质量很好,安全气囊虽然打开了,但她也只是因为冲击力的缘故,被撞晕了过去而已。
还有,就是头磕在了方向盘上,出了些血。
“呸呸呸,不可以乱说话。”冷煜其实一直不信邪的,但此时此刻,他却特别害怕这话会成真。
“你真脏,冷枫呢?有没有事?”鹤月竟然,还想到那混蛋。
冷煜摇了摇头,“不清楚,我没有在意他。”
“先扶我下来。”鹤月挣扎着想要下车,却被冷煜一把按压住。
“别,等医生来了再说。”冷煜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给她配备质量过得了关的车子,以防万一。
“我没事,你放松一点,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伤得很重,救治无望了般。”鹤月的初心,是想让他放松,所以才这样说的。
但没有想到的是,刚好引爆了冷煜心底的恐惧感。
•3
“鹤月,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男人的声音,因为气恼,而在颤抖。
“你小声点啊!吓到我了。”鹤月动了动自己的脚,然后是腰身,觉得一切也都还好,就是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不过,看见他这样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她的心底,竟然莫名地窝心。
因为她有感受到他传递给自己的那一种害怕。
所以,这个男人对她的在意程度,一点也不亚于自己对他。
“确定不是你吓到我了吗?鹤月,我警告你,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看见她没事,冷煜的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毕竟刚刚,她车子撞过去的那个瞬间,差点没有直接把他给送走。
“那我也不能,看着你陷入危险而坐视不管啊!再说了,我还是个伤患呢?你竟然凶我。”鹤月委屈兮兮。
冷煜咬了咬牙,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我希望,你能坐视不管,比起我受伤,我更不能接受你出事。”
“我有分寸的。”鹤月回答得很没有底气,就刚刚的那一个瞬间,她真的什么也没有考虑,就想着怎么能让他化险为夷。
至于自己的安危,她真没有考虑进去,一心只想着他而已。
所以,爱情这东西,它总在不知不觉之间发芽,然后悄然地茁壮成长。
“分寸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拼吗?经过我同意没有,可别忘了,你的命不只属于你,同时也属于我,由不得你单方面下决定去伤害。”冷煜可以忍受自己受伤,可以忍受自己发生意外,但唯独她要好好的。
鹤月瞪着他,眼睛眨巴眨巴的,然后突然哭了起来,“冷煜,你怎么这么坏,明明我救了你的,竟然一直在骂我。”
是感动,但却不愿意矫情,所以,用控诉去表达自己的那一种震撼感。
“我”冷煜一见她哭,瞬间没了主意,“我只是着急了而已。”
着急了就语无伦次,着急了就想要让她认清一点,别凡事都挡在他的前面,他是个男人,有魄力去承担这一切,而不是说真的成为了小白脸。
“少主,冷枫那边,好像伤得有些严重。”离缺走了过来,然后冲着鹤月咧了咧嘴,“少夫人,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难说,可能下一秒就嗝屁了。”鹤月大大咧咧惯了,什么话都是张口就来。
“鹤月,你就不能少咒自己吗?”冷煜真的,能被她给气死。
也就幸好,她是个伤患,若不是,指不定已经被他收拾了。
“呵呵!那个救护车来了。”鹤月见他,好像真的很忌讳这些,也就不再刺激他。
“我给简一去个电话,让她给你检查。”冷煜好像,不相信任何医生,除了简一。
“那我估计,会被她弄死。”鹤月小声嘀咕。
“什么?”冷煜这会儿,已经拨通了电话。
听见她在那小声抱怨,不由得看了眼。
“没事,没事,你打电话。”鹤月怕了他,冲着离缺问了句,“你刚说冷枫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