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墨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抹兴味,“我为什么要有机会。”
“这个,可就要问你自己了,我又怎么知道。”鹤月说完,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
“赶紧滚去睡觉吧!还有,把这货带上,真是的,
喝了多少啊!”白雨墨在转移话题,不但如此,还把冷煜给骂了一顿。
“小叔叔,要不要我帮你制造机会。”冷煜不但不记仇,反而热情地去讨好他。
白雨墨一个冷厉的眼神过去,“不需要,管好你们自己便行。”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他好像生气了。”冷煜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笑得一脸的邪痞。
就好像,他的内心,正在策划着什么一般。
“别管他,一会就好了,走吧!上楼去。”鹤月说着,一把挽住了他。
只是,在进屋子之前,不安地看了白雨墨一眼,就怕他会一个晚上都在花园那游荡下去。
冷煜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入鹤月的闺房,但留下来过夜,绝对是第一次。
“去洗澡吧!不过,这里可没有雅筑居那么高级。”鹤月说着,丟给了他一条浴巾。
“你不帮忙吗?”冷煜一脸纯真地问她。
要死了,他今晚人前的时候不是霸总吗?
鹤月整个人,都因为他这一问话,而有些恍惚,更恐怖的是,她差点答应了他要帮忙。
好不容易的,才捡回了自己的声音,气恼地来了句,“自己洗。”
“哦!真可惜!我以为你要帮忙来着。”冷煜继续着他的无辜。
鹤月直皱眉,“你们男人喝醉了,都是这么事精的吗?”
气得她都想要直接把人给拍晕了。
“不是,就我比较可爱。”说完,冲她谄媚一笑。
这样的一个笑容,但凡他清醒一点的话,也不会流露出来了。
“我真该用手机把你现在的样子给录下来。”鹤月吐槽,但还是把他推进了洗浴间,“好好洗,听见了没有。”
“嗯!我一定会好好洗的。”冷煜话里有话,更
邪恶的是,看着她的眼神,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逗。
鹤月瞬间脸红,没办法,她已经有了画面感。
所以,下一个动作,便是直接帮他把门带上,然后走到窗边,不停地用手往自己的脸上扇风。
可恶的男人,下次再喝酒的话,她一定要远离他才行。
譬如说,直接扔到大门口外面去。
不行,那样会便宜其他的女人。
鹤月瞬间便否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但不过她再怎么的逃避,今晚势必会发生些什么。
毕竟月圆夜美,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
若是不给这美丽的篇章勾勒出些什么动人画面来,总感觉亏待了这夜色赋予的好情调。
•9
第二天,鹤月又起晚了。
至于始作俑者,嗯!比她还睡得深沉,整个房间,除了旖旎的气息之外,还充斥着淡淡的酒气。
好看的眉宇,微微地蹙了下,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挑起了一点,伸手把玻璃窗给推开,有了流通的空气进来,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窗帘。
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脸颊,莫名地红了起来。
因为她才发现,喝醉后的男人,调起情来的时候,好像更能撩拨人心。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提醒着不能再去想起昨晚那缱绻的种种,真的会让人感到脸红心跳。
所以,下一秒她便直接躲到了洗漱间,捧起水不停地往自己的脸上泼去。
要死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事情都过去了,竟然还在这回味。
抬头,看了眼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脸的水珠,也
难掩不了嫣红的肤色。
尤其是脖子上的吻痕,过于碍眼,让她再次想起,他轻吻着自己之时,所发出的低喃。
'老婆,你怎么这么迷人,我好像沦陷了。’
这话,在那一刻,让她呆愣了好久,而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跟她成为了一体。
她好想知道,他沦陷了什么?
是那一瞬间的冲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但由于他太过的温柔,很快的,她便坠入了他所带给的爱恋之中,缠绵而又涟漪万千。
胡乱地梳洗了下,走出浴室才发现,原本睡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这会儿正站在窗边打着电话。
看见她出来,目光瞬间锁定在了她身上,深情而又柔美。
“好,我知道了,合作案回头到公司我们再详谈,就这样。”冷煜草草地结束了通话,完后嘴角一勾,笑问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在某人睡得像猪的时候。”鹤月蹙了下鼻子,然后走过去一把圈住了他的腰,“我感觉今天很累。”
“那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冷煜低头,在她的发顶轻吻了下。
“我想睡来着,可不是要去绝影吗?”鹤月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小手,更是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圈。
“今天不是周六吗?绝影那边还要训练?”冷煜微微诧异了下。
鹤月抬头,迷茫地问他,“周六吗?”
“嗯!周六。”冷煜确定着。
“靠,我这该死的生理时钟。”鹤月咒骂了句,然后松开了他,转身便跳到了床上,“不行,我还要再睡会。”
“需要我陪吗?”冷煜走了过去。
吓得鹤月一个劲儿地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睡就行。”
开玩笑,让他陪的话,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所以,这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老戏码,千万别上当了。
“好,你睡吧!我让离烙过来一趟,送我去公司。”冷煜说完,便划开了手机屏幕。
“周六你们也上班吗?”鹤月趴在床上,闷着气问了句。
冷煜走过去,挨着床沿坐下,大手,摸了摸她的发,“嗯!突发状况,有个合作客户今天刚好抵达洛城。”
“哦!那你去吧!”鹤月听他这么的一说,倒也没有多问。
“可能会晚点回来,所以你若是想回雅筑居了,我让离缺过来接你。”冷煜的手,这会儿转移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地捏着。
鹤月趁机把脸蹭了上去,声音慵懒地来了句,“不用,我昨晚又没有喝多少酒,这会儿酒气都散得已经差不多了。”
“好,那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然后我有东西给
你。”冷煜说着俯身,宠溺地亲吻她的唇角。
•2
“什么东西?能吃的吗?”鹤月瞬间坐了起来。
好像对他这个礼物,特别的期待。
“你这是饿了吗?只想到了吃的。”冷煜无奈地对她摇头。
“也不想想看,这都是谁害的。”鹤月嘛嘴。
冷煜看了眼时间,然后一把捞过了她,“走吧!先陪你吃早餐,然后我再去公司。”
“呃!这样会不会太矫情了。”鹤月明明很乐意来着,偏要装。
嗯!小绿茶无疑。
“不会,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不对,也要参考前面那一条。”冷煜说完捏了下她的脸,稍微用力的那一种,“好了,我先去梳洗。”
“嗯!衣服在衣帽间。”鹤月笑着告诉他。
冷煜瞬间顿住了脚步,“你有准备?”
“嗯!但先说了,可不是你那些贵死人的品牌,但你放心,也不是太小众,还是属于高奢的。”白沐
烟观察了下他在雅筑居的衣服,发现很多都是超季高定,所以,才会对他说出这么的一番话来。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不嫌弃,更何况,以我的颜值,就算披个麻袋,那也是潮流。”冷煜的自恋,又出来作祟了。
鹤月真想直接吐给他看,但却是挥了挥手,“走好你呐!”
“喳!老佛爷吉祥,小的这就告退。”冷煜还真的是,很爱配合着她演戏。
可能是当宠爱一个人到了极致的时候,总会去跟着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就他这会儿的状态,哪里还像个霸道总裁了,完全就是一谐星。
鹤月被他逗笑,目送着他进入了洗漱间之后,她也下了床,给自己找衣服去了。
两人下楼之时,好像有些安静。
“沐姐,姑爷,你们总算下楼了。”琥珀一看见他们两人,便就热情地迎了上前。
“这话,什么意思?”鹤月很不赞同,她的说
法。
琥珀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好好看看,已经八点多了。”
“所以呢?这不很不正常吗?”鹤月说话间,已经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
“不正常啊!你以前可都是六点多起床的。”琥珀惊讶地道,觉得她问这话,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那是以前,我现在退伍了,干嘛还要以部队的作息来要求自己啊!”鹤月直接翻了个白眼给她,然后催促道:“快,让厨房给我们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