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大可放心,牵连谁,也不会牵连到冷家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鹤月傲娇地微抬起下巴,可别惹急了她,若是惹急了的话,她能让天弘集团成为历史。
“话可不要说得太满了,这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冷老夫人奚落着,目光瞟了一眼车子,也不知道,这个鹤月,哪里来这么大的本事,在她身上,总会有奇奇怪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鹤月伸手,用力压了压车子,然后笑了笑,“嗯!确实不知道。”
“你这是威胁我吗?”冷老夫人看了眼,被她压动好几下的车子。
心想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对自己动手不成?
“婆婆想多了,我只是试一下,这车够不够坚固而已。”鹤月说完,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
“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还用试?摆明了就是想对妈起到震慑的作用。”乔苗苗总算是找到了机会针对鹤月了,又岂会不火上浇油呢?
鹤月把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脸上,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这样认为,那就当我是这个意思吧!”
说完,拽拽地一笑,压根就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任何的大而不敬之处。
反正,冷老夫人又不是冷煜的亲生母亲,她犯不着要顾及他们双方的感受。
“你,你,鹤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
吗?”冷老夫人太沉不住气了,每次都被鹤月给气着。
“长辈,是放在心里恭敬的,不是放在眼里。”鹤月懒洋洋地回应,然后把车钥匙,放到了冷煜手里,“这车,从现在开始,就属于你了。”
感觉,能送东西给他,对她来说,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
尤其是在这些,一直小看了他的人面前,那就更happyT。
“谢谢老婆!”冷煜说着,直接倾身过去,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下。
“啧啧!你们两个,总是这么不分场合秀恩爱的吗?还让不让我这个单身汪活了啊!”冷可霏第一个不依,嘴嘛得老高。
“你要是眼红,也去找一个啊!”鹤月又在刺激她。
冷可霏撇嘴,“切!我才不眼红呢。”
“凌尘,好像不知道你回国了。”冷煜突然来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
让鹤月嗅到了某种气息,瞬间开始八卦了起来。
“哦哦!我知道了,这两人.”鹤月两个拇指,在那一开一合着。
“什么就知道了,我跟他是冤家,永不相见的那一种,哼!”冷可霏说完脚一跺,气呼呼地走了。
“她还在生凌尘的气呢?”冷旭看着冷煜问。
感觉,好像真的有点什么。
“或许吧!”冷煜笑了笑。
“别以为可霏有点股份,你就在那肖想,故意让你朋友接近她。”冷老夫人阴阳怪气地来了句。
好像是认为,冷煜对这有所图一般。
“要不要跟凌尘在一起,那是可可的事情,跟我无关,而且,我对冷家的股份,没有任何的兴趣,当然,如果说,以另一种方式得到,那就另当别论了。”冷煜以前,一向不回应这个问题。
今天,竟然突然回应了,也是让人有些诧异。
“所以,你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了吗?想要对天弘下手了。”冷老夫人皮笑肉不笑着。
“怎么不说,你对我越来越过分了呢?”冷煜质问她。
所有的一切,已经拉开帷幕。
对决的那一天,终会到来。
所以,倒也无需再隐忍下去,该恩就恩,这才能一雪之前的耻辱。
“难道说,不是因为你自己这些日子,一再挑衅后的结果吗?”冷枫也不再装什么温润贵公子了,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事情,必须要做出反击。
“挑衅?不如二少爷来说说看,我家尊邪,怎么
挑衅你们了,是不想同流合污呢?还是说不能帮着自己的老婆说话?”鹤月直接忍了回去。
要论口舌之争,她从不输人。
要动用武力,她依然不会处于下风。
冷煜她可以欺负,但旁人,想也别想。
“同流合污?弟妹这罪名,也太重了点吧!难道不应该说,是你们太目无尊长了吗?”冷枫阴阳怪气着,一想到,她可能拥有着不错的资源,来助力冷煜,他就忍不住地攥紧了拳头。
一个私生子而已,凭什么来瓜分本就属于他们的—切。
“重吗?比起我老公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而言,我觉得,这说法,已经算轻的了,我说得对吗?我的好婆婆。”鹤月故意把婆婆两个字,拉得特别的长。
“你,果真是知道了。”冷老夫人咬牙切齿着,看着冷煜的目光,多了几分冷意。
说好了不能告诉任何人的,而他,却犯规了,那可就怪不得她不讲情面了。
“怎么说呢?有的东西,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
为。”鹤月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
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乔苗苗除外。
“老三,看来,你是把老底,都给露出去了。”冷枫呵呵一笑,“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敞开了天窗说亮话,天弘集团,不可能会入了一个私生子的手里。”
这话,带着轻蔑的意味在。
“哦!是吗?本来,我对天弘,是没有半点兴趣的,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天弘集团,我必须给我老公拿下来。”鹤月一脸的冷冽表情。
以前,他们怎么欺负冷煜她管不了,但现在,若想欺负他,那首先得先过了她这一关才行。
“就凭你吗?”冷老夫人没有丝毫看得起她的意田心\。
就算这些天,她所做的很多事情,惊艳了大家一把。
但依然觉得,她只是一个无能的丫头而已。
“对,就凭我,怎么的吧!所以,最好不要小看人,结果,会对你们很残忍。”鹤月的下巴,一直轻抬着。
“妈,你别信她的,只是在唬人而已,”冷旭也同
样不看好鹤月。
因为她身上,没有富家千金的派头,有的只是一种莽撞的冲劲而已。
“可我,信她能做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冷老爷子,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因为鹤月在他面前,一直就很真,很纯粹,把自己的目的跟想法,表现得很淋漓尽致。
所以,知道她绝不会说大话,也肯定有那样的能力在。
众人,全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去。
“你相信她?”冷老夫人不可置信地问。
“对,我信。”冷老爷子再次确定。
“爸一向都站在老三那一边,会信他身边的人,倒是一点也不奇怪。”冷枫对冷老爷子的意见好像最大。
说话总是话里带刺,特别的难听,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而有所客气。
“你怎么不反思一下,爸为什么不站你那一边呢?”冷煜轻笑了下,难道说,不是他们排斥老爷子在先的吗?
对,他是出轨了,他活该。
但这些年,他一直都对他们母子小心翼翼着,从不敢公开对自己好,难道说,还不能换来他们的心平气和吗?
对,是心平气和,因为这事,换不来原谅,错了就是错了,伤害已经构成,无法强求别人的原谅。
但他冷煜,可也是受害者之一。
为什么,就不能对他宽容一点呢?
“那不很简单吗?我不像你妈那般,会施狐媚劲儿。”冷老夫人说起冷煜妈妈,还会气到咬牙切齿。
其实那个女人有什么错,错只错在太过于的单纯,对这个社会心怀着太多的美好而已。
冷煜笑了笑,“狐媚劲儿吗?那不得不承认,我妈天生就是个人间尤物,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对你的影响竟然这么深,想想,她都去世多久了,你还如此的耿耿于怀着。”
“这个世界,是对小三太宽容了吗?所以,你这个私生子才会嚣张到跟我挑衅。”冷老夫人言语刻薄地道,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母亲,确实是少见的清冷绝色
“什么小三啊!她压根就不知道你的存在,说起来,她也是个受害者,同为女人,就不能说话客气点吗?”鹤月这话,有些没底气。
因为不管被骗与否,这破坏了人家家庭这事,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她没有想要狡辩,只想让对方说话客气点而已。
“我还不够客气吗?我都把她的儿子带到自己的身边抚养了,可瞧瞧他现在,是怎样对我的,白眼狼都比他强多了。”冷老夫人说完,突然的红了眼眶。
装得,煞是那么一回事。
“别说了,你就从没有真正从心底里接受过尊邪,要怪,就怪我吧!这全都是我的错。”冷老爷子悲痛地道。
当年,他应该更勇敢一点的,不应该受制于父母的威胁,果断的提出离婚,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之后的这些个事情了。
那尊邪的妈妈,说不定也还活着,自己的人生,也就没了这许多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