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洛然浩用手护住了鹤月的头以及腰,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了俩人之间。
鹤月一头秀发湿润的散着,惊慌失措的看向他,她穿的还是酒店的浴袍,领口微松,肤如凝脂,而杏眸其中蕴含的干净及无辜让人想要……狠狠的摧毁。
在无意中,洛然浩的喉头滚动,手撩起了她耳边的碎发,小心翼翼的问着:
“这不是梦,对吧。”
他刚才睁开眼,还以为自己在寝室,便褪去了衣服,关上了灯,准备休息,但没想到鹤月会冒出来,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才会上前欣喜的抱住她。
鹤月却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往旁边躲了躲,嘟囔着:“你在说什么呢?快起来,压到我了。”
她这般,洛然浩也才确定,这的确不是梦,毕竟在梦里,她只是神情羞涩,并不会害怕他的靠近,甚至还会依偎在他怀中,或笑或娇媚,用着最无辜的模样,将他的体温挑逗上升。
而现实中的她不会,她只会让他离远一点,只会无视他,和师哥欢声笑语,亲昵温柔。
莫名的,一股怨气从洛然浩心中升起,他眉间紧皱,看着鹤月:“为什么要推开我?我比不上师哥吗?”
他没头没尾的这么问了这么一句,令鹤月疑惑不已:“我不懂你的意思。”
洛然浩一身的酒气,熏得鹤月难受,她想先站起来,但在悄无声息中,她的手已经被洛然浩握住,十指相扣,她的手被高举过头顶之际,洛然浩的眼眸暗了暗:“回答我。”
他态度强硬,是鹤月从未见过的霸道,她一下愣住,忘了挣扎,洛然浩却当她是默认。
许是过于气恼,酒精和黑夜又让他冒出了平常不敢有的念头,他低头咬上了鹤月饱满红润的唇。
鹤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让洛然浩有了可趁之机。
少年的指尖灼热,隔着衣物顺着身体的弧度划到腰际,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落在娇嫩的花上,花朵摇曳,似乎想要躲开,但攻势太猛,她避无可避。
这时,鹤月也才发现以往洛然浩温良的形象都是装出来的,以往他只是在同她小打小闹,她也能打个马虎眼,当做没发生,但这次他是动了真格。
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
浓烈的酒味渡了过来,鹤月的话语尽数淹没在了洛然浩的吻中,她想推开他,却又被压制住,俩人的呼吸缠绵,不知要吞噬谁的理智。
水击打花蕊,燥热的雾气在狭小的空间升起,失重感卷袭,等到鹤月在睁眼时,她已经坐在了洛然浩的身上。
“鹤月,答应我吧……”
他的声音似乎能蛊惑人心,鹤月的那道防备,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卸下。
原来能用美色迷惑人的,不止是狐狸精,也不止是女人。
眼见鹤月就要开口,但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这瞬间让鹤月理智回笼,她立即拉拢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再让洛然浩占任何便宜。
看着她眼神恢复清明,洛然浩牙都要咬碎了,他好不容易借着酒劲让鹤月对他放下了些戒备,偏每次都有人来坏他好事。
若是这次让她逃了,那么下次他再想靠近她,可谓是难上加难。
再看打电话来的人,竟是林子琛。
师哥?
醋意上头,让洛然浩搂紧了鹤月的腰,鹤月气恼的开口:“臭流氓!还不放开我?”
她原是想抬手打他,可转念一想,她也沉沦了其中,还被撩拨得意乱情迷,这巴掌打下去,只怕连她的脸也给打了。
算了,最终鹤月还是松回了手,不料,就是她这一时的心软,让洛然浩得了寸,进了尺。
他嘴角勾笑,又恢复了以往温良的模样:“接你的,我不做什么。”
鹤月还想再骂,但电话铃声急促,她怕是有什么急事,只得先接通。
“鹤月,我听说师弟喝醉了,他和你在一起吗?”
林子琛问得紧张,不知是怕洛然浩同她在一起,还是怕他们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他和我在一起,就……唔……”
说话间,洛然浩握住了鹤月的手,身体往前靠,作势要吻她,惊得鹤月连忙退让,话也没说个完全。
“怎么了?”
电话那头又传来林子琛的问,看着洛然浩挑逗的笑,鹤月顿时脸红得像从热水里滚过一遭般。
她一边故作镇定的回着没事,一边用唇语警告洛然浩离她远些,可他此刻是喝醉的“无赖”,又怎么会把她的话听进去。
洛然浩把玩着她的手,就趁着她无法反抗,可劲“欺负”她。
最终,鹤月把他们所在的地址发给了林子琛,林子琛很快便赶到,还有放心不下的白露。
只是他们看着面前的俩人,一个脸色红润,像是染了艳丽的颜料般,一个则是手背红肿得,像是遭人打了一下。
鹤月偏着身子,神情羞恼的不去看洛然浩,洛然浩则面带笑意,像是经历了什么美好的事。
白露是知晓这背后的起因,林子琛却是不明所以,只是察觉到了俩人之间的不一般,心底有些不安,不然也不会火急火燎的跑来。
但表面上,他还是勾上洛然浩的肩,笑道:“洛然浩,我们住一间吧,我们好久没见了。”
洛然浩没有拒绝,白露则是带走了鹤月,走前,白露还当着洛然浩的面,打趣着鹤月:
“瞧你脸红得,是不是洛然浩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让他师哥教训他。”
鹤月连忙摆手,解释:“没有,你别误会。”
听到她这么说,林子琛心底绷着的弦顿时松懈,只有白露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回到房间后,洛然浩吃了醒酒药,以免第二天醒来头疼。
他和王俊躺在床上,聊起了队里的事,原本气氛融洽,但聊着聊着,他们的话题便偏向了鹤月。
“洛然浩。”
突然,林子琛看着洛然浩,虽是笑着,但语气皆是认真:“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鹤月,可你现在这样缠着她,又是为什么?”
这时,洛然浩也想起了上次在密室对林子琛说的话,他沉默不语,林子琛便继续问:“你对鹤月,是新鲜感吗?”
是新鲜感吗?
“砰”,隔壁的窗户关上,鹤月靠在墙边,像是被双无形的手捏住了一般,难以言说的不适。
这家酒店的隔音不好,房间又隔得近,她原是想开窗透透气,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对话。
所以,洛然浩曾说过不喜欢她?
鹤月突然审视起她和洛然浩之间的关系,好似一直都是不清不楚,也是因为她没有拒绝吧。
还真是来者不拒。
鹤月自嘲的笑了笑,如今的她就像被盆冷水泼了一遍,也暗自下定决心,等到演出结束后,要和洛然浩把话说清。
但她不知,在她关窗后,洛然浩的回话。
“不是。”洛然浩满是认真的对视上林子琛:“我对鹤月不是新鲜感,我是真心喜欢她。”
林子琛脸上的笑意逐渐退却,洛然浩只当没有看见,继续道:“师哥,我说实话,我比你认识鹤月要早得多,我也远比你想的要喜欢她,我知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感情这事,得鹤月拿主意不是嘛。”
林子琛看着他,沉默不语,最终却又轻笑出声:“我知道了,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公平竞争吧。”
洛然浩早就知道他对鹤月的心思,也点头表示同意。
“对了,我先和你说声对不起,那次你要和鹤月表白,我是知道的,我故意来打乱你的计划。”
听到林子琛的坦白,洛然浩一愣,随即才知道是白露给他报的点。
这个叛徒!骗了他的技能,还让他白白空了个大。
洛然浩顶了顶后槽牙,这时正在浴室洗澡的白露突然打了个寒蝉,她心中不免狐疑。
这酒店的空调不行啊,开足了都还是冷。
夜深人静,林子琛已经休息,而洛然浩躺在床上,心里脑中满是想着鹤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这会在做什么?会不会还气他?
在林子琛他们来的前一刻,洛然浩在鹤月的锁骨处留下了个吻痕,这才让兔子气急,反手打了他,还咬了他一下。
看着手腕处有些渗血,刚才还被他藏起的咬伤,洛然浩突然冒出了个变态的想法。
他们这,算不算是给对方的烙印?这样,她算不算只属于他一个人?
洛然浩轻抚过咬痕,嘴角浅笑,而这时,他手机突然震动,拿起来一看,是鹤月发给他的消息。
不过不是他所想的柔情蜜意,只是询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笔记本,上面写得有剧本。】
她刚才带来了个帆布包,只怕是落在这屋了。
但看到她冰冷的话,洛然浩多少有些不悦,她怎么还是对他如此,都这个时间了还想着话剧社。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