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正好被他的小弟给抓到,让她拿出身上的所有钱,她照做了,那人却不放过她,反而是盯着她猥琐的笑。
她害怕得哭不出声,甚至以为自己要被这样的人给欺负,关键时刻,是周进出来护住了她。
那一刻,在她的眼里,周进就像是童话里的骑士,他温柔的给她披上外套,还轻声安慰她。
“没事了,有我在。”
她才情窦初开,面对这样的情形,怎么可能不心动?
后来,她问过周进,为什么要救她,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笑着告诉她。
因为,他对她一见钟情,在很早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
她信了,她甚至把自己幻想成了偶像剧的女主角,成为了最特别的那一个,她陷得更深,只要周进有什么需求,她都会满足,不惜瞒着家里人。
可是如今,他却是笑自己蠢,自己傻。
最可悲的不是梦破碎,而是被制造梦的人亲自打醒。
心智本就不成熟的顾彤,压根就无法接受。
“所以你?你想去死?”
顾彤看了看鹤月,没有否认,在她看来,自己爱的人背叛了自己,她失去了周进,再活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她就是想让他记住自己,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可以。
鹤月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开口说道:“顾彤,我不是你的家人,甚至我们之间还有过节,你想怎么样,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她不是好人,却也不是什么尖酸刻薄的人。
“但麻烦你想清楚,你可以去告周进,他的确是欺负了你,你不用觉得这是一种报复,这本就是应该,你是受害者,你没有错。”
“至于我为什么要拍你照片,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不需要我说出来的吧,在我这里,一报还一报。”
鹤月靠在窗边,像是在劝导她,却又不太像。
因此,顾彤一直都没有说些什么,鹤月也不在乎她听不听得进去,她把自己想说的说完就行。
“你想做什么决定,我都不干涉,我也没有这个资格,但我还是要告诉你,爱情不应该是你的全部,人这一辈子会遇上很多人,周进只是你的其中一个,你要因为他,放弃遇见很多人的机会吗?他值吗?”
这一刻,顾彤迟疑了,她一开始只是想着要周进后悔,却没有考虑过自己,她有赌气的成分,但因为鹤月的这番说辞,点醒了她。
话说到这份上,鹤月也不想再继续说些什么,顾彤能不能想清楚,那是她的事。
也是在鹤月出去时,顾母马上围了上来,咄咄逼人的问着:“你和我们家彤彤说了什么?”
鹤月并不打算告诉:“伯母,你一会可以去问她,我要先回去了,爷爷还在等着我。”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顾母气急败坏的又开始骂:“个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连老爷子都站在她那边!”
“行了!你少说两句。”
顾爸虽然出声制止,但实际心底对鹤月已经有了些许不满。
而鹤月前脚才走,后脚就遇上了对狗男女。
只见停车场的不远处,顾尘逸和清禾正在角落卿卿我我。
明明自己的妹妹还在病房内,他居然还有闲心在这谈恋爱?
鹤月眉头一挑,默默的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闪光灯的亮起,也将不远处的俩人给吓了一跳,鹤月没有关,也不想关。
她就当着他们的面保存图片,将手机放回包里,又朝外走去。
这时,一道柔弱的声音传来:“姐姐……你……你刚才在干什么?”
清禾楚楚可怜的望着她,满是无辜,鹤月打量着她,毫不留情面的回道:“你瞎?看不出来?当然是拍下你们这郎情妾意的一幕,发给顾老爷子瞧瞧啊,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才是顾尘逸的未婚妻。”
“苏鹤月!”
听到她这样说,顾尘逸自然看不爽的跳了出来,鹤月也不觉奇怪,毕竟他可是这位姐的护花使者。
但在她看来,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鹤月看着他,神情满是冷意:“你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苏鹤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看他这般义正言辞的模样,鹤月差点没笑出声,这整得像是她强迫的他一样,可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强迫他的是道德,是顾老爷子的势力,是他不想和她在一起,却又没有本事和顾家断绝来往的怂。
见她不言语,当着清禾的面,顾尘逸说得越发理直气壮:“我告诉你,我爱的人永远都是清禾,你休想在我心底占一点位置。”
听到他这样说,清禾感动得一塌涂地,甚至泪眼婆娑的抚上他的脸颊,唤着:“尘逸……”
鹤月冷眼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上演着该死的狗血剧,只轻笑一声。
“你可真有意思,顾尘逸,你要真想和你的这位小情人双宿双飞,挺简单的,你不做顾家的大少爷不就好了,又何必和我说这些呢。”
“毕竟我嫁的是顾家大少爷,不是你。”
鹤月最后这句话,让顾尘逸一愣,随即他便恼羞成怒的开口骂道:“苏鹤月,你还要不要脸?你这个物质的女人,你根本就比不上清禾的一根手指头!”
“我是比不上,那你要是真的那么爱她,转移话题做什么?”
鹤月就是看不得这些假情假意,明面上说着什么爱不爱,能为了对方抛弃一切,然而一等到牵扯上利益,就会开始暴露本性。
果不其然,顾尘逸开始变成沉默,就连清禾都因此变了脸色。
鹤月冷笑了笑,也不想和他们继续啰嗦,当着清禾的面故作得意的甩了下包包,便大摇大摆的离开。
不过,在临走前,她还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爱不爱的,他都不能为你放弃现有的一切,怎么算爱呢?”
鹤月这是故意出言刺激,她知道,像清禾这样心思敏感的人,当然能听得进去,就看顾尘逸会怎么做了。
而接下来,顾家可真热闹了,顾彤当真去告了那周进,由于她保存得有证据,周进占时被抓了起来,等到开庭审判。
至于顾尘逸不知是不是被鹤月的那番话给刺激到了,开始彻夜不归,即便老爷子把他的卡给停掉,也任是没有任何动静。
鹤月却是明白,他是在赌气,明面上是要和顾家断绝来往,很在乎清禾的样子。
实际如今是清禾在养着他,像顾尘逸这样的大少爷脾气,并且清禾又不是什么富婆,生活不是不是诗和远方,而是柴米油盐。
出不了几日,顾尘逸就得跑回来。
毕竟他要是不回来,这些财产,可就写不了他的名字了。
最近,顾老爷子的身体日渐下降,对此,顾母很是焦急,不光是焦心顾彤的事,还有财产。
按理说,顾尘逸才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但顾老爷子说一不二,他要是将其给鹤月,那他们就一定捞不着什么好。
为此,顾母的白发都多了好几根。
“要不,我们喊儿子回来和鹤月完婚吧。”
她甚至都已经做出了让步,顾爸却是一脸愁容:“喊他,他就会回来吗?这个逆子!他妹妹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要为外面的那个小狐狸精闹,要是老爷子立下了遗嘱,我看他找谁闹去!”
“你现在说他有什么用?”顾母瘫坐在床边:“他也不会回来,我们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的看着财产落入那姓苏的小贱人手里?”
提起这个,顾爸就一阵烦躁。
资产大部分都在老爷子手里,他们都只占了一小部分,要是到时候真给了鹤月,他们家不就完了吗?更别说前些天,鹤月还给老爷子看过那些照片,老爷子可正在气头上。
越想,顾爸的脸色就越阴沉。
不行!他们顾家的东西,怎么能落入外人的手?
随即,他看向顾母,出声唤道:“你来,我给你说。”
顾母起身将耳朵靠在了他耳边,顾爸低声说着,听到一半,顾母脸色大变,甚至有些迟疑:“这样行吗?”
“一不做,二不休!”
顾爸虽然一开始对鹤月不错,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而这时,鹤月正站在院子里,为老爷子浇他的那些花,她一身白裙,带着遮阳帽,清爽又干净。
至于屋内那对夫妻的对话,在系统的提醒下,她可谓是心知肚明。
鹤月拿着水壶,看着那点点水滴浇溉在这些花瓣上面,水光透亮,系统出声问道:【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鹤月直起身,望着不远处,浅笑道:【陪他们玩玩吧。】
碰巧这时有一阵风吹过,撩动着她的裙摆,她则伸手挡着帽檐。
恍惚间,她看见了一道身影,定睛看去,竟是沈绎楠,他仍是休闲简约的打扮,凝视着她,就像是路过这门口一样的自然。
鹤月却没有躲闪,甚至万般落落大方的对他付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