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一时间有些犹豫,而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贺子安的助理,“珍妮姐,现在陆晋渊到处在找温宁的下落,恐怕很快会查到贺先生头上。”
珍妮毕竟是陪着贺子安打天下的人,贺子安的很多手下都直接把她当做了另一个主人,所以,有什么事不方便和贺子安说的时候,都会和她沟通。
珍妮的眼睛暗了暗,果然,陆晋渊来得很快。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随即,她回头看了一眼温宁所在的地方,贺子安当初的确对不起她,但是,她不允许他用自己的未来去弥补。
既然贺子安不忍心,那就让她做这个坏人吧。
…
陆氏集团
陆晋渊的办公室内。
冰冷压抑的氛围笼罩着整个空间,陆晋渊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眸子里只有彻骨的冷意和愤怒。
现在,距离温宁从他的手心里逃出去已经快一天了,而因为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大海捞针一样的到处寻找,线索依旧很渺茫。
男人看着手中的文件,但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安辰走进来,硬着头皮开口,“boss,那边已经在查了,但是,具体的消息,还需要等。”
陆晋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等,他是没那个耐性了,现在他只想把那个胆敢耍小手段逃跑的女人揪出来,狠狠地教训一顿。
“继续查,你跟我去贺子安那里。”
陆晋渊眯着眼睛,温宁肚子里的孩子是贺子安的,思来想去,恐怕也就在他那里的可能性最大,他再不快一点,或许,这两个人已经双宿双飞了。
“是。”安辰看着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陆晋渊,吞了一口口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boss这样的一面了,恐怕,贺子安不会好过!
…
贺子安的确不怎么好过,温宁要离开,必须要办理签证等等东西,若是平常,只需要他一句话就妥当了,但是,现在陆晋渊却下了死命令,对每个人离开的资料都查的分外严格。
这样的话,贺子安还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在江城,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和陆晋渊正面交锋。
正思索着如果尽快把事情解决,永绝后患时,秘书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不好了,总裁,陆氏集团的陆少来了。”
贺子安把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掰断,他自然早就料想到陆晋渊会找过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应该说…他比自己想象中还沉不住气。
毕竟,陆晋渊找上门,说明打算和自己彻底闹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正思考间,陆晋渊便已经闯了进来,贺子安手下那些人的阻拦,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到这里简直像是出入无人之境一般。
贺子安看着陆晋渊那平静却暗藏汹涌的表情,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好久不见了,陆先生,怎么,来这里找我,有事?”陆晋渊勾了勾唇角,“没想到贺先生演戏倒是有一套,只不过,我很忙,也就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温宁人在哪儿?把她交出来。”
贺子安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真的受够了陆晋渊这种傲慢,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中,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子安装傻,让陆晋渊眼中深藏的怒火爆发,他几步走近,“贺子安,不对,应该说是…陆子安?你以为你现在换了个名字,就没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不过是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你哪来的资格…和我这样说话?”
陆晋渊字字句句,冰冷如同刀刃般尖锐,话里话外的讽刺不屑,让贺子安怒火滔天。
“那你呢?陆晋渊,有了陆家,才有你现在的得意和嚣张,你以为你失去陆家的支持会怎么样?温宁,就在我手中,她是自愿和我离开的,你如果是个男人,就不要再对一个弱女子百般刁难。”
“你们陆家在法庭上,在监狱里害她害得还不够惨吗?”
贺子安捏着拳头,与陆晋渊对视,两个人之间气氛僵持着,焦灼着,像是一触即燃的火药桶般危险。
“那是我的事,我质问你,温宁,你现在交不交出来?”
陆晋渊听到监狱里的事情,皱眉,却并没有任何退却之意,想带走温宁,不可能。
“我不会把她交给你,让你有继续伤害她的资格。”
听完贺子安的话,陆晋渊怒极反笑,“好,记住你说的话。”
既然贺子安现在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也没有必要给他留面子。
“虽然贺先生近年来一直在努力发展,想把自己身上那些污点洗干净,不过…凡是走过,必定留下痕迹。”
陆晋渊从怀里拿出一个u盘,冷笑着扔在了贺子安的办公桌上,“要不要看看里面都放了些什么?想必会勾起你不少回忆。”
贺子安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陆晋渊的动作会这么快,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如此…
“放心,这只是一部分,我手里的不止这些,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时间,是交出温宁,让我放你一马,还是让你以前做得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公之于众,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付之东流?我期待你的选择。”
说完,陆晋渊松开手,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刚刚抓着贺子安衣领的手指,然后,轻飘飘的扔下。
这动作从头至尾,他没有说一句话,但那种轻蔑的意思却如此淋漓尽致,就好像贺子安是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样。
贺子安握紧了拳头,陆晋渊总是能用最简单的办法惹怒他。
第193章 威胁
陆晋渊回头看了贺子安一眼,他的眼神里赤裸裸的在说,他不敢动手。
贺子安眼睛一红,刹那间想到了过去他遭遇过的种种,握着拳要冲上去,门却突然被人打开,珍妮走了进来,看到这画面,赶紧把贺子安按住。
“冷静点,子安。”
如果在这里打了陆晋渊,事情就麻烦了,很难以善了。
贺子安被珍妮按住,冷静下来,呼吸几口,陆晋渊冷笑一声,似是在嘲笑他的无能,随即,也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珍妮看着陆晋渊离开,“他来,说了什么?”
以陆晋渊的性格,亲自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白来的,一定做了什么,才会让贺子安的情绪这么失控。
“那东西,是他送来的。”贺子安对珍妮一向是知无不言,指了指桌面上的u盘,眼神微暗。
珍妮皱眉,走过去把东西插在电脑上,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那上面其实没有多少东西,但却很致命,一开始贺子安发展事业的时候,没少走一些灰色地带的捷径,现在他好不容易要洗白,万一被曝光,那以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怎么会查到这些东西…”珍妮心中震惊又惶恐,她本以为贺子安和陆晋渊虽然有差距,但不会相距甚远,但现在看来,陆家远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强大可怕。
她绝对不能让贺子安一时冲动,毁了自己,毁了他的一切。
“子安…那个女人,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珍妮忍不住问道。
“我欠她的,我必须要还,珍妮,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好,你先离开这里,不要再掺和进来了。”
贺子安没有犹豫,坚定地说着,现在,他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和陆晋渊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也好,总之,他不能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温宁被别的男人带走,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珍妮握紧了拳,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手心,即便是现在,贺子安也依旧惦记着自己,这让她感动,同时,她也更加确定,她不会让贺子安冲动。
虽然对不起温宁,但是,她别无办法,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男人飞蛾扑火。
过了一会儿,助理跑进来说要开会,贺子安走后,珍妮便离开了这里,她没有按照贺子安所说尽快出国,而是找到了陆氏集团楼下。
“我找你们总裁,我有温宁的消息。”
对着前台,珍妮只说了这一句话,不一会儿,她就被叫上了楼。
陆晋渊站在窗边,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珍妮敲了敲门,走了进来,“陆先生,我有温宁的消息要告诉你。”
陆晋渊回头,看到是她,似乎不怎么出乎意料,“说吧。”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知道了她的下落以后,不要再深究子安的那些事,放他一马。”
“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陆晋渊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尤其,这个女人好像根本没有搞清楚这件事究竟谁是主导者。
“就凭…温宁在我手上,大不了,我可以鱼死网破,子安对她有感情,可我没有,我巴不得她消失…”
珍妮淡淡的说着,可说出来的话,却和她美丽的外表完全相反。
陆晋渊眸色微深,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他自然也调查到了她和贺子安的关系,这女人,跟过不少黑道上的大佬却始终能够全身而退,手段相当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