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卫琅的血?
在她震惊之时,卫琅说道。
“我不开心的时候,便喜欢捅人。”
“闻到血的味道,会颤栗不止。”
凌云婉抿唇,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卫琅,难道,她方才的说辞,并没有将卫琅哄开心,反而触犯了他的逆鳞。
难道,他要捅她一刀,获得兴奋感吗?
可是,他之前捅他自己做什么?
凌云婉思绪间,便见卫琅贴身走近。
她事先脑补了卫琅提刀捅她的画面,如此一想,伪装卸掉几分,露出最真实的恐惧。
她怕疼。
卫琅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凌云婉,她眼神里的惊恐倒比平时的谄媚看起来好看许多。
他将刀尖伸到她嘴巴的位置,想要探进去,把她那张会说甜言蜜语的骗人的舌头给割了。
“夫君。”
凌云婉镇定下来,虽说,她时常想念隋昭,想到心痛,无法自拔,难以接受现实。可她从未想过,一了百了。
她闭了闭眼睛,而后,脸颊擦过刀尖。
唇凑近卫琅,她双眸含着泪:“只因为我与那邵公子去了同样的地方,夫君便如此待我。”
她哭了。
卫琅握着刀尖的手不禁发颤,他嘴角绷直,而后将刀尖收回来,握在自己的手掌心。
割破。
血珠,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随着“吧嗒”一声,他手掌心的刀刃混着血掉落至地面,他掐住她下巴,吻上来。
一边转过她的身体,扯破身上的衣裙。
俯身,顶进去。
凌云婉身后一冷,又听卫琅提出一个要求。
“说!你只喜欢本小公爷一个人。”
第22章 验证 “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凌云婉知道,她此生只会答应一个人,她只喜欢他一人,而这个人,不是卫琅。
她不说话,连句只喜欢他都不肯说。
他与她四目相对,只看得见她眼底水灵灵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掉下来。卫琅下意识抬手去接,“不许哭。”
他手掌心还在流血,混杂着她的眼泪。
湿润,晕开。
卫琅又用力顶进去,他意识到被夹紧。
身体抖了下。
这一紧,卫琅浑身血液都兴奋起来,他勾唇笑起来:“平日里荤话不少说,如今却矜持起来。可你的身体,还是很喜欢本小公爷?”
“是也不是。”
身体的本能反应令凌云婉一震,她似乎也没想过自己会无法抑制,有花香味儿的水被极限的深入而流出,她仰起头,咬牙。
而逐渐地,卫琅没有了求证的渴望,与她一起共赴云霄,极尽享受。
但他不喜欢她这般隐忍,伸手,在她腰以下,一寸的位置,拍了下去。
“阿婉,你不喜欢吗?”
“嗯……”
她重重喘,而他不喜欢甜蜜的前戏,反倒总是喜欢在暴风雨后,润物细无声。
让她回味,留恋,无法自拔。
他低头吻住,轻轻亲吻鼓面,鼓面白,又平滑,会因为力道而一吸一张。
他逐渐摸清了她的规律。
可以撕破鼓面,张开口子。
流出水来。
凌云婉脚趾绷直,脚忍不住上,踩在他肩膀上。
鼓随着她的动作被抬起来。
“阿兄。”
卫琅手指被泡软,他抬眼,看见她眼底的泪没有消失不见,反而更多了。
和鼓里面的一样多。
他拍了她一下,手指试探送过去,很快被吸进去。
“阿兄。”
她求似的,靠近他。
“你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人。”
她踩在他肩膀上的脚趾用力:“阿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
凌云婉从营帐里再出来时,换了卫琅特意叫人送来的衣裳,原本的那件,已然不能穿了。
她重新坐回到上官仪身旁,上官仪瞧见她,像是热得脸红,“阿婉,你方才见到阿琅了么?”
“见过了。”
“嗯。”
有卫琅在,凌云婉也不大吃亏。
如此,上官仪放心下来。
“母亲,方才我与夫君见过了邵公子。”
“邵公子?”
凌云婉状似闲聊,问着。
上官仪眯了眯眼,笑了声:“这人啊,他自小烧伤了脸,不见人。能见到他,也是难得。”
“烧伤了脸,不见人……”
凌云婉心中有一个猜想,难道他是阿兄!
阿兄从前在凌府时也不大见人。
长安内,没几人见过他。
她的胸腔处,飞快跳动起来。
她一定要见到他。
-
凌云婉从营帐里出去后,卫琅一人留下来。宋吉进来时,见他额角的汗还没有干。
“小公爷。”
“去查查邵颂谦与凌云婉私下的关系。”
“邵公子?”
宋吉疑惑:“就是那个全长安出了名的丑男吗?咱家娘子怎么会……”
“让你查便查,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
宋吉不敢反驳,然后他想起来一桩事,“您送去给沈将军的那些姬妾,沈将军尽数收下了。他……他说很喜欢,让属下转告您。”
卫琅冷笑了声,想起凌云婉在校场后院住时,沈将臣那慇勤的劲。
他的人,不论扔在哪,也都是他的人。
谁人都不能觊觎。
-
今日她去追邵颂谦之时,已被卫琅看见,所以,无论凌云婉心中有多大的疑惑要验证,依然忍下了,没有再去追。
且等日后再有机会……
一想到邵颂谦有可能是隋昭,凌云婉便忍不住红了眼睛,如果不是他,她空欢喜一场。可如果是他,她又如何面对,这些年的隐瞒和欺骗。
第23章 笼子 锁链响动
上官仪瞧见一银鎏金龙穿牡丹纹簪,朝着一旁凌云婉问道:“可喜欢?”
出神间,凌云婉被唤回来,她点点头,下了赌注。不知卫琅是何时出现,他听见凌云婉的赌注,笑了声:“这局我来打。”
“是小公爷!”
“小公爷他竟亲自上场打球。”
周边响起惊讶的声音,凌云婉抬眸朝他看过去,上官仪默不作声,心里却高兴得很。
近来,他们二人的关系很是不错。
卫琅朝着凌云婉走过去,俯身,压低声音:“今日之事便作罢,我先信了你那套说辞。不过,若我赢了这簪,你准备给我什么?”
凌云婉想起自己绣的那件衣袍,顺水推舟,说了出来。
“阿婉亲手绣了几日的衣裳,不知拿不拿得出手,换夫君赢得这一支簪。”
卫琅想到她日日夜夜费心绣的衣裳,眼睛都熬红了,可见重视,他点头,“再多几件。”
凌云婉莞尔一笑:“好。”
与卫琅对峙的,不是旁人,正是她方才追过的邵公子,邵颂谦。
凌云婉看到戴着面具的他执杆上马时,心跟着一揪,目不转睛地朝着球场看去。上官仪注意到凌云婉的举动,她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过去,安抚她:“整个长安城,没有哪个人的马球好过阿琅的,你放心,他必会为你赢下这一局。”
“嗯。”
凌云婉的目光被邵颂谦吸引过去,而似乎,他也在看她,凌云婉揪住自己的衣摆。
与此同时,卫琅回眸,朝着身后的凌云婉看去,她的目光,焦灼,担心,还有试探。他一边瞧,一边朝一旁的邵颂谦看去。
他笑了声,而后眼睛里露出几分杀意。
原来,凌云婉,还是在骗他啊……
敲锣声响起,马儿在球场上奔驰起来。
卫琅如上官仪所说,球技,马术皆在上乘,而一旁的邵颂谦显然落了下风。
连续进球之后,卫琅本该停手,可是,他却一直对其进行围堵。
接连几次,邵颂谦都险些落马。
看着他与隋昭相似的背影,凌云婉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吊到嗓子眼处,眉头紧蹙。
以致,卫琅赢了簪子回来时,她还有些后怕。
卫琅的那架势,就像是要杀了他。
从马球场离开之后,卫琅带凌云婉去了校场别院,并未回国公府。
凌云婉好奇他为什么突然又带她来这儿。
转头,便听卫琅问她:“方才,我进了几筹?”
凌云婉眼神一顿,一个模糊的数字吐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她并不确定。
“十八筹。”
卫琅勾唇,没有说话。
凌云婉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对还是不对。
马车很快便到了校场。
卫琅带凌云婉一路走向别院,而后,她听见他向宋吉吩咐,“把笼子打开。”
“是。”
凌云婉站在卫琅身边,看见笼子里的白虎,她下意识地往卫琅身后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