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苏旗抓到了偷摸倒酒后的她正低头耷脑地想办法糊弄的,没想到苏旗cue到了她。
于是俞祺书果断的抬起头,小脸灿烂的笑着,冲老爷子连连点头:“嗯嗯,爷爷,我也会帮助苏旗的!”
而老爷子原本听着苏旗的烂谐音梗就不待见了,此时看着自家孙女这个模样,更是郁闷,可又不能对自家孙女说一丁点儿的重话。
只能深吸一口气说道:“是,爷爷知道了,嗯,祺书你先好好吃饭,先忙你的。”
俞祺书没听出俞老爷子语气中的无可奈何,反而在听到老爷子的话后,颇为开心。
爷爷没有怀疑她有着帮苏旗的能力,这就可以了。
接着,开心起来的俞祺书又跃跃欲试的准备偷摸干坏事了。
苏旗看着自家傻媳妇的样子,觉着有些好笑,只是不等他笑便看到了老爷子的眼神。
苏旗立马神情一凛不卖弄恶俗的谐音梗了,说道:“爷爷,说是跟两家打,跟杭城马在支付领域干,跟深城马在移动通讯领域干。”
“但这说起来,其实不是一回事,是我往自已脸上贴金了,说到底,祺科的目标现在只有企鹅微信一家。”
看着老爷子凝神思索。
苏旗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爷爷,这可也还是我导师教我的,看他老人家写的矛盾论,让我知道做事情一定要抓住主要矛盾,只有抓住了主要矛盾,才算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才能将事情事倍功半的解决。”
“所以,只要抓住企鹅微信这个主要矛盾解决了,这件事就已经算是我赢了。”
老爷子听了苏旗的话后,知道了苏旗的判断,但老爷子还是有些不明白,开口问道。
“移动通讯赢了?支付领域也就能赢?”
苏旗点了点头,这可不是苏旗凭空想象的,而是后续就是如此发展的。
重生前在支付领域,就是企鹅微信后来居上的,用户量使用次数都远远反超了。
可以说是得了移动通讯领域,那就已经占据了移动支付领域的先机。
就像前世有人说的。
没了支付宝我可以用企鹅微信支付。
但没了企鹅微信,我能用支富宝聊天吗?
所以前世的老马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也才想着进入即时通讯领域,做出产品来,好让自已不被慢慢地取代。
只是可惜的,老马反应得太晚了,整出来的“来往”聊天工具根本没有几个人去用。
所以,就是基于以上所有的这些,苏旗才直接把跟企鹅微信的对决当作是重中之重的事。
至于杭城马的支付领域,苏旗完全可以放手让老马去放手去扩张,让他在下线肆无忌惮的开展业务,让他老马荣登支付领域内王的宝座。
苏旗都没有意见,甚至苏旗还会感激他老马花大价钱为了竞争市场的同时,顺带改变了人们对支付方式的观念这事。
这可真是大大的好事了。
当然了,苏旗说不与老马去竞争,也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做。
有倞东和镁团,再加上他的祺科系,祺科支付的应用场景依然足够使用。
不会让人们把祺科微信的支付工具当做可有可无的摆设。
苏旗将上面这些想法,统统跟老爷子大致的讲述了一番后。
老爷子终于明白了苏旗的底气来源,也知道了苏旗为什么会把企鹅微信当成是主要矛盾了。
“不过,你对于他们两家到了最后,有什么结论判断?”
苏旗回答道:“有两个判断,爷爷,一是对深城那边,到了最后的时候,企鹅微信到了末路,我预计企鹅会直接放弃掉企鹅微信,而是直接利用企鹅本体在移动通讯领域跟祺科微信进行竞争,包括支付方式也是会直接挂到企鹅上!”
“这样的话,在移动通讯领域那就跟它企鹅还有的是仗要打了,不过,到那时候可就是攻守易形了!轮到我拿钱去欺负他小马了!”
“第二个判断是,杭城老马那边,我估计第一时间,他老马就要组建网络通讯事业部了?”
“哦?也要入场移动通讯领域吗?”
苏旗很是自信地点了点头,哪怕苏旗知道原先时间老马是2013年才想着组建这个事业部的。
但现在,有了祺科微信的出现,有了两虎相争的机会,苏旗相信,他老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老马可是精明得很,苏旗不信他看不出移动通讯加支付工具在移动支付领域的威力。
所以,老马肯定要下场,火中取栗。
“不过,杭城马他下场也没用的,爷爷,因为如果他下场,企鹅那边跟我会心照不宣的,我跟他小马哥又会哥俩好的先把杭城马锤死的。”
“再说了,爷爷,我为了祺科微信做出了多少的功夫,费了多大劲才从企鹅的手里杀出了这么一条口子,他杭城老马脑袋一拍,就想进来渔翁得利,在我和小马哥,我俩这老哥俩面前把聊天软件做大?这怎么可能?”
老爷子听到苏旗又说着什么跟深城马哥俩好的话,嘴角又是抽搐了一下。
老爷子都很纳闷,这小兔崽子,脸皮到底跟谁学的,怎么会这么厚?
“那你就没想过,他两个会联手?”
苏旗听完老爷子的这个问题,摇了摇头道:“这绝对不可能的。”
“这么自信?”
“是的,爷爷,原因很简单,就是换成我也是一样的。”
“因为我们不会把公司的命脉,交到别人的手中,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心心念念地想要提刀要我们命的人。”
“我恶,所以我赌的,也从来不是他们的善......”
第667章 温柔的让人窒息
苏旗觉着自已都算是守规矩的人,虽然底线灵活一点,但是他也有底线,有原则。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谨守的本心。
但深城马和杭城马,那两个,苏旗面对他们是真的能够足以自傲地说一句,呵,吊路灯的玩意儿!
当然了,这两人中,小马是作死过,但是后面被收拾了后就老实了。
可即便在某些事上老实了,但一些过火的事他也依旧是没少干。
而另外一个老马,就不一般了,他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因为老马已经脱离了小马的层次,不只是要钱了。
他要的是地位,要地是权力,要地是掌控,甚至是他要地是凌驾!
喜欢教育人,喜欢当圣人这也就算了,但是,他甚至还要去引导,去裹挟,甚至是倒逼。
搞什么湖畔,搞什么推荐,搞什么什么会。
终于,一场外滩演讲,落得了潦草下场,消失在了人们眼前。
当然,这其中很多人在为他杭城马老爷鸣不平。
对于,这些人,苏旗只有一个看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真以为他们是出来拯救世人啊,他们要拯救的从来都是那孤苦伶仃的金钱啊。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就像是重生前王星的镁团。
千团大战时,各种补贴各种低价各种优惠券,让消费者们得到了实惠,让商家得到了推广和资金。
可是镁团的目的是这个吗?
是让商家有钱赚,让消费者吃饱饭吗?
不是!
人家的目的是为了打死竞争对手,是为了垄断市场,是为了垄断市场后更容易的挣钱呐!
不信的话。
那看千团大战结束硝烟散尽后,镁团是如何做的?
它们立马原形毕露了!
开始拼命地压榨商家,开始拼命地压榨底层劳动者,开始拼命地吸血。
所以,他们这些人说起来,就跟鼓吹医院鼓吹电力私有化的那些人一样,都是非蠢即坏的典型。
阿三哥家电力富豪的一场世纪婚礼,花了几十个亿,让不少阿三们在网上自得不已。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些钱可都是他们随的份子。
就是从他们冒着四十多度的天气都不敢用的电费上出来的!
还跟人家与有荣焉,还跟人家称兄道弟,还为人家鸣不平?
连给人家当狗都没当上的就替人家叫的欢。
还是马老爷的“福报”吃少了!
跟老爷子一晚上说得很多,等完事的时候,苏旗也喝得有些差不多了。
虽然没有醉,但是困意也上来了。
看到苏旗的状态,老爷子也没再拉着苏旗聊天,就让俞祺书带着苏旗上了楼。
等洗漱完,两个白天加一个晚上一夜没睡的苏旗,这会儿是真觉着疲惫不堪了,临睡之前苏旗觉着自已还有一件事要干来着,只是没想起来,没想起来那就算了,苏旗倒头就睡死过去。
而苏旗的睡过去,却让俞祺书蠢蠢欲动起来,然后俞祺书就终于又再次的如愿以偿了。
趁着苏旗不能反抗的机会又是好好地鼓励了一番昏睡不醒的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