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国家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有各种各样的糟心事,都有各种各样的烂瓣蒜。
包括华国也是一样,好的地方有,不好的地方当然也有。
但,这并不是苏旗能够理解他们成为臭蛆的理由。
在苏旗看来,华国这不好那不好你批评针砭时弊甚至是恨其不争之下破口大骂,都情有可原。
就像是苏旗尊敬的迅哥儿,他骂得不狠吗?他骂得不多吗?
又狠又多,但是,这并不妨碍苏旗尊敬他。
即便是迅哥儿说过有矫枉过正之嫌的那句废除文字的话,苏旗依旧尊重他。
因为苏旗觉着他的本心里是爱着这个国家,爱之深是故责之切。
但是,那些现在网上的狗杂碎是这样吗?
不是!
他们的出发点是什么?
他们有的人是觉着自已出去见了世面,然后回来时心态上就觉着高人一等了,以上帝自居,你们这些愚民,愚昧无知,需要我来救赎你们。
有的人是出去了不回来,那种皈依者狂热的情感作怪。
还有的更简单,收外面的钱给外面的人办事。
最后的还有就是一群小孩了,他们书没读过几本,人没出过十里。
人云亦云地听到一些东西,觉着自已得到了真理,不觉得自已被人带到阴沟里,反而觉着别人都被洗脑,都是煞笔,搞什么标新立异,搞什么特立独行,来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
不过,小孩他们总有长大的一天,等他们真正有了独立认知的思想后,他们的念头或许会随着时间而转变,不管是迷途知返又或者变本加厉,但他们总有改变的时候。
只是那些成年人,他们可就不一样了。
不管他们是因为以上的哪个原因,他们的出发点都不是因为爱这个国家,而是因为恨!
他们不是因为看着这个国家不好的一面,想要去改造想要去建设,
而是,看到这个国家不好的一面后,他们就巴不得这个国家死!
就巴不得这个国家烂,好用来证明,他们的选择没有错,他们说出来的话没有错,他们骨头软膝盖软给人当狗没当错!
为了这一点,他们甚至不只是对现实中这个国家发生的事进行抨击,他们甚至会编造一些东西出来故意抹黑抨击。
甚至更过分的,他们都不只是编造一些不好的事情了,他们还会编造外面没有的东西拿回来贬低踩踏,说人家怎么样怎么样,你国比不上怎样怎样的。
这种人,你说他们能跟迅哥儿比?
配吗?
更不要说,他们跟太爷爷他们这种出去已经能当上人上人了,却义无反顾地抛下一切的声望财富毅然决然回来建设国家的这些无双国土相比了。
更不配!
尽管在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很多人已经被外面所谓的普世价值所浸染。
觉着这是个人的努力个人的选择,回不回来是他们的自由,说着换我我也不回来等等的话,不能指责。
但是,你不回来可以。
你自已努力出去的可以!
你觉着这个国家不好,拖累你了,你不愿意回来建设让他变得更好,也可以!
不让指摘你同样更可以!
但是,这些事的前提是你特么的该把你的臭嘴闭上!
不让别人指责你,你却反过头来骂上了?!
不光肆意污蔑那些愿意回国建设的人?
还要当狗后转过头来给人家做帮凶回头撕咬?
现实不够你骂的了,还要编造谎言来骂?
你们为什么这样做?
不就是,你们也知道你们在品格上无法与那些人相提并论吗?
不就是你们也知道,与他们站在一起,你们会自惭形秽吗?
这种人不恶心吗?
苏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的他,突然发现自已的手,又自作主张地跑到了该跑去的地方。
苏旗深深地叹了口气,冲着挨着自已坐的俞祺书说道:“俞祺书,这可真不是我故意的,不过,还是感谢你的鼓励了啊。”
俞祺书闻言冲着苏旗摇了摇头。
笑得格外开心。
“嗯嗯,苏旗,不用客气啦。”
第510章 这次得做点好事了
“苏旗,你想完了吗?”俞祺书又往苏旗身边凑了凑,柔声问道。
“想完了。”
苏旗听到俞祺书的问话后,转头看向俞祺书接着说:“你跟我说得很对,路子就得这么走,就是这次的目标嘛……”
听着苏旗的话,俞祺书立马好奇了起来。
好奇宝宝地一般看着苏旗,同时还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目标是谁啊,你说的明面上那些人嘛?”
“不是。”苏旗摇了摇头:“这次不跟人对线了。”
苏旗说道:“跟人对线太麻烦了,明面上的人很多,一个个对过去,那得花多少精力时间去做?这样干太笨了。”
“嗯嗯,苏旗很聪明的。”俞祺书抱着苏旗的胳膊很是捧场地夸了一句。
“呵,又夸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苏旗的话音落下,俞祺书小脸一绷,迅速地摇头:“苏旗,我没有做坏事,我就是觉着你很聪明。”
说完后,俞祺书不等苏旗回答,急忙飞快地转移话题道:“那苏旗,你不跟人对线,你到底要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按着我们导师的教导去做了。”
“嗯?什么啊?苏旗。”
“导师教导我们,不要陷入对方的节奏当中,要他打他的原子弹,我们打我们的手榴弹,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他们现在在攻击那年那兔和在网上肆意的浑水摸鱼,那我们就不能只拿着那年那兔或者什么来反击,因为那样我们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说不准会掉进他们的自证陷阱。”
“最终还可能会让他们把水搅浑,到后面,不说场外的普通人看得一头雾水理不清事实的真相,没准我们还被他们泼上一盆脏水。”
苏旗平静地给俞祺书做着解释,也像是苏旗他自已正在将自已想法捋得更加清晰一些。
俞祺书安安静静地听着苏旗的话,没有插嘴说话。
“所以啊,我们也要找好我们的目标,去打,去给它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他们打我们的那年那兔,我们就打他们的东西,用你说的方式,把他们的东西做成笑料,让他们沦为小丑。”
苏旗对这个操作有足够的信任。
因为如果把那年那兔当做他阵地的话。
那他这个阵地现在是稳如泰山。
即便对面攻势再猛烈,也不可能攻破苏旗的那年那兔,让那年那兔禁播或者如何。
但,他们的阵地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的阵地可没有那年那兔的护身符!
看着苏旗良久没说话,俞祺书这次没忍住说道:“那苏旗,目标你找好了嘛?”
苏旗点了点头。
他们的目标可太好找了。
而且,这个目标上的乐子可太多了。
正适合苏旗拿来以点破面!
“是什么啊,苏旗?”
苏旗目光森然道:“当然是堵者,蚁林和青年蚊摘了!”
这可是公知杂碎们的自留地。
在苏旗重生时,这三家毒瘤可是已经彻底地沦为笑话了。
给网络上增添了不少的乐子。
他们贡献的段子在后世,大家可是都耳熟能详。
比如吹捧鱿鱼的,书上抹蜜。
比如吹捧傻澳的,苍蝇不吃屎还特么会采蜜,还特么出口赚外汇,更特么的印到纸币上了。
又比如吹捧小倭子的夏令营,马桶里的水直接喝,盘子要特么洗七次还是八次来着。
还有更逆天中的逆天,电线上的一个麻雀惊动丑国大统领,全国特么停电什么的。
其外,包括还不限于瑞仕的野鸭死一个,市长辞职议会拨款,三德子家下水道的工具,意呆利的回家仪式,法黑西的拔牙……
等等以上这些在后世大家看到当做乐子的玩意。
现在可还是在这三大毒瘤上源源不断地批量制造呢。
在之前,普通人获取信息途径少的时候,他们堂而皇之地肆意编造。
但是,现在网络已经发展起来了。
苏旗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利用互联网,将它们彻底地扫进垃圾堆。
所以说,选择它们这三家毒瘤作为此次攻打的阵地,不是最合适不过的吗?
文章就摆在那里,作者就摆在那里。
杂志社编辑、主编就在那里。
这可不会让他们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反而苏旗很是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一篇文章,一个作者,苏旗都能拿出来做文章,用一个点来全盘否认。
更别说,数量如此之多的文章,如此之多的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