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此清晰的话,好像真的不是梦呢。
林泽熙是真的喜欢她。
瞧见自己的判断没有毫厘之差的赵军师心满意足地说:“所以我跟你说了,你的林泽熙真的太好懂了,真就差把喜欢你写脸上了,你还担心个什么。”
程星果攥着被子的一角来回摩挲,喃喃道:“是吗?我之前是真没看出来,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所以我说你瞎,这都看不出来真是离谱。”
“谁知道呢,我感觉是他的问题。”
一个人喜不喜欢你,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从前那就只是当妹妹,谁知道林泽熙怎么突然脑子被门夹了开窍了呢。
“我说给他一点刺激绝对上钩,你还不信。你又不是没看到,你和江肆走得近他脸都黑成啥样了。”
“离谱啊离谱。”
“反正结果是好的,好好享受爱情的甜蜜吧。”
爱情的甜蜜那是一点都享受不了,程星果现在脑子里只有她的几首曲子还没好好练。
林泽熙懈怠,没有职业精神就算了,她可不能同流合污。
“我今天是准备去的啊,只是昨天太累了,直接睡着了,醒来就这个点了。”
“算了吧你,你觉得他今天为什么请假?还不是想跟你过二人世界,你就别嘴硬了。我也不打扰你了,赶紧的,之后我再来问你细节。”
赵晚音的行动力不是盖的,说不打扰就不打扰,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都还没落下就挂断了电话,没给程星果留一点反驳的空间。
而且,还能有什么细节,能想起来的都全盘托出了。
程星果重重叹了口气随即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时机巧到让她不得不怀疑林泽熙一直在门口偷听。
“果果,起来了吗?”
“起来了,都这个点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昨天睡得太死,林泽熙把她抱回房间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
说来林泽熙应该没有趁她睡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如果说看她睡着看了一个多小时叫奇怪的事情,那林泽熙确实做了。
昨天她睡得太沉,在林泽熙怀里就没了动静。
林泽熙就这么看着她什么都没做,任凭回忆翻涌,过了很久很久才把她抱回房间,在她额间留下了一个吻后才离开。
“你昨天太累了,多睡会儿好。乐团那边我请了假,今天不用去了。”
听闻其不负责任的发言,程星果教训着说:“你真是没点职业精神,太不负责任了,这才开始就不去了。”
林泽熙站在门口,解释道:“我保证之后会补回来的,所以今天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表现的机会。”
她还没有答应呢。
当务之急是先拿个名分,现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听闻理由,程星果小声笑了出来,随后下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就瞧见了昨晚入了梦的人。
大抵是不用去乐团,林泽熙今天穿了件简约的白色T恤,露出脚踝的黑色长裤。
不得不说,早上睁眼第一个看到的是这张脸的确心情会舒畅不少。
“你想干什么?”程星果抬头问起了他的计划。
林泽熙给了个万金油的不会错的答案:“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
然后被程星果单点突破,不屑地斜眼问:“怎么?追人没点自己的想法吗?”
“我的想法就是一整天什么都不干抱着你说话。”
所谓真诚永远是必杀技,面对刁难,林泽熙用最真实的想法做了回应。
吃饭,看电影,游乐场这些普通情侣会做的事情都太小儿科了。
程星果给他算了笔账:“那你一天就破产了,别忘了,抱一次十万。”
林泽熙疑惑:“一直抱着的话,难道不是只算一次吗?”
被程星果泼了盆冷水:“你想得美,哪有这么好的事?”
“那就算是小时制,我也不至于一天就破产的。”他笑着打消了程星果的担忧。
“哟,林大钢琴家口气很大啊,怎么年收入九位数了?”
就算林泽熙现在是古典音乐界的第一人,但他不接商业代言,应该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不到这个地步,但支付抱你的费用还是绰绰有余的。”说完林泽熙就把她拥进了怀里,笑得明媚:“总之先让我抱抱。”
“干什么干什么?昨天的钱都还没付呢,不能赊账的啊。”
程星果使了力气想挣脱却被拥得更紧了些,只能作了罢,小声嘟囔了一句后抱了回去。
力的作用力是相互的,林泽熙抱她一次十万,她抱林泽熙是不用出钱的,可不得抱个够。
“林泽熙,我饿了。”
程星果扬起脑袋,嘟嘟囔囔了一声。
林泽熙用鼻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鼻尖,嗓音温柔:“那是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呢?我做饭?”
被触碰到禁忌的程星果厉声训斥:“林泽熙,你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做饭这个选项行不行?”
“真的没关系的,我想给你做。”
“你想做但我不想吃,你不要整幺蛾子,不如点炒河粉。”
到底要说多少次才能明白钢琴家的手是不能做奇怪的事情的,如果非要做,那她来就行。
这点上林泽熙肯定拗不过她,还想着露一手挣点分的,也只能放弃了。
“那出去吃吗?想吃什么?我定个位子。”
程星果一点风险都不想冒:“就在家随便点点吧,你出去就是定时炸弹,被发现了真要出事。”
林泽熙知道她是为自己考虑,但确实有些太谨慎了:“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没有人天天蹲着的。”
“你这个觉悟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你不是大明星?你看看你微博的粉丝数,超话的签到人数再说这话行吗?”
眼看着林泽熙还想狡辩反驳,她踮起脚尖,用原始的物理方法堵住了林泽熙的嘴巴。
昨天都是林泽熙吻过来的,她还没尝试过主动是什么感觉便想着尝试一下。
本来就只打算蜻蜓点水一下,结果唇瓣刚贴上,林泽熙就一下子抱紧了她随后把舌头卷了进来。
来不及反应,唇齿间酥酥麻麻的感觉就蔓延了过来,那一点点矜持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粘稠的交融声彻底荡然无存,她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感情。
直到吻得气息紊乱,舌头酥麻后林泽熙放开了她,把她拦腰抱起轻放到了床上。
她没有挣扎,只是伸手环住了眼前人的脖颈,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彼此相忘,眼神里盈满爱意和温存。
林泽熙整个身子压了过来,把她护在身下,缓缓下移凑到了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厮磨。
“果果,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但程星果在此番酝酿到山顶的氛围里,还是保持住了最后一点理智。
笑眯眯开口说:“不行,说了看你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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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果去洗了个澡后点的外卖也到了,货真价实的炒河粉,她好久没吃了,甚至想念。
吃完后程星果本来想录制刮刮刮乐的视频,或者练会儿琴的,但吃饱喝足以后懒劲儿一上来又什么都不相干,就瘫在了沙发上,林泽熙帮她吹着头发。
“下午要出去干点什么吗?”
“算了吧,就在家呆着,太危险了。”
程星果刷着小破站,把外面的世界描绘成了水深火热的地狱。
林泽熙小心翼翼拨弄着她的头发,怕用力给弄疼了。
“果果,真的没事的,你如果想出门我就陪着你。”
她抬眼,拒绝得干脆:“我不想,我就t想在家。”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泽熙总觉得表现就是要出门做点什么,明明在家,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是最好的。
程星果又随口问了句:“对了,今天没有什么演奏会吗?”
林泽熙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她要是想听,随时随地都能弹:“你想去听演奏会吗?那我给你弹不就行了。”
“不是你的,是别人的。”
“为什么要听别人的?”
程星果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好笑,“我听听别人的不行了?怎么?全世界就你一个钢琴家?还是我只能听你的?”
谁知林泽熙竟然点了点头:“对的,你只能听我的。”
给程星果弄得哭笑不得:“还有没有王法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听听别人的,换个口味不行?”
“不行,你只能听我的,你想听什么我给你弹。”
然而平时成熟稳重的世界级钢琴家却跟个要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死死抓住不肯放手了。
突然变成小孩子无理取闹的林泽熙还真让程星果没了主意。
她就是心血来潮随口一问,谁知道林大钢琴家竟然还较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