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冰担忧的看向紧闭的浴室门,在门口徘徊了好几趟,忽然砰的一声,里面传来一阵响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力道很重,还有瓶罐散落在地的清脆声。
阮冰焦急的站在门口,“韩总,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里面传来了虚弱的声音,“阮冰,我摔倒了,你能进来一下吗,我门没有锁。”
阮冰顿了一下,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你穿衣服了吗?”
“我穿了,你进来吧。”
下一秒,她快速拧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韩奕琛裸露的上半身,整个人摔在地上,姿势狼狈,手边是破碎的瓶瓶罐罐,白色的乳液溅在他光洁的胸膛。
阮冰来不及多想,用脚把四周的玻璃渣踢开了一些,然后弯腰费力的把人扶起来,韩奕琛的半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
把人扶着在床沿坐下后,她转身回了浴室,端来一盆温水,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把他胸腔的乳液一点点的擦拭干净。
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碍眼的白色乳液被全部消除,他完美的腹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就这么水灵灵的,猝不及防的撞入她的瞳孔,她才不自然的挪开视线。
第一次零距离接触男性腹肌的阮冰还是没有定力的红了脸。
脑海里面全是韩奕琛精瘦的胸膛,肌肉纹理紧实,人鱼线性感,流畅,八块腹肌排列的整整齐齐。
黑色的睡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张力跟诱惑力的进度条拉满。
韩奕琛明知故问,抬起那双沾满了乳液的手举在半空中,“你脸怎么红了,不舒服?”
阮冰摇头,重新拧了毛巾,视线定格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顿了一会才捏住他的手指帮忙擦手。
韩奕琛的心里乐开了花,刚刚他洗完澡在浴室的墙面靠了20多分钟也不见阮冰来敲门。
无奈他瞄准了台面上的护肤品,寻找了一个最好的角度,在倒下的同时也把台面上的东西挥倒在地。
不过他挥在地上的都是自己的护肤品。
韩奕琛:“谢谢,刚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忽然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被什么绊倒了,幸好你在。”
阮冰:“没事,你.........你把衣服穿上吧。”
韩奕琛的右手还举在半空中,阮冰不是很明白,一脸的茫然。
“手被割破了。”
语气里面都是委屈,可怜兮兮的。
阮冰蹙眉,这才慌忙的放下毛巾,低头去看,手侧大概是摔倒的时候压到了玻璃碎片,被割破了,“你家里的医药箱在哪里,有创口贴吗?”
“有的,那边。”韩奕琛指了指电视下的柜子,盯着阮冰蹲着的背影,他又说:“多拿几个,身上也有伤。”
阮冰转头,看他一眼,把整个医药箱拿了过去,低头顺着他手指指的方向去看他的腰,发现确实有划痕,还有玻璃渣子扎在肉里面。
两人的距离很近。
他不用低头就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韩奕琛的心律失常,整个心似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阮冰则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伤口上,脑海里面是挥之不去的画面,他的腹肌,冷白的皮肤。
伤口被处理完,他的身上被贴了三个创口贴,手上贴了一个。
做完全部,她起身,触及他湿漉漉的碎发,转身去浴室拿了吹风机,“我..........我帮你吹头发吧。”
韩奕琛却没有敢让她动手,“我自己来吧,谢谢你。”
阮冰点头,拿起吹风机,转身进了浴室收拾残局。
这个晚上,阮冰睡的并不好,睡梦中,她被韩奕琛压在落地窗上,肆意的缠吻,从眼睛一路向下,湿润又滚烫的触感一直延伸到胸口。
衣摆被撩起一个角,滚烫的手掌紧紧掐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断又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融合。
白色的衬衫被扯开,胸前一阵清凉,她猛的惊醒。
视线在黑暗中漫无目的,毫无焦点,她大口的呼吸,喘气。
太真实了。
伸手摸了摸胸前的衣服,完好无损,是梦。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只是因为睡前帮韩奕琛处理了伤口吗?
梦中的画面宛如刚刚发生的,她侧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机一看,清晨4点半。
她穿上昨晚洗完烘干的工作服,去浴室洗漱了一下,把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径直往厨房走去。
粥沸腾,她拿着勺子搅动了又搅动,防止黏锅底,另一个锅里面在煎饺子,上面撒了黑芝麻,小葱。
色泽诱人,关掉燃气灶,转身就对上某男人充满情愫的眸光,韩奕琛也是一晚上没有睡,期间偷偷去她的房间,亲了她额头好几次。
按捺不住又去浴室洗了两次澡,折腾了一晚上。
在她房间的门打开的刹那他就坐了起来,之后一直慵懒的靠在门口,盯着厨房内那道温柔的影子看。
偷偷的拍了三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有她搅动粥的,有她翻动铲子的,有她笑着撒芝麻的。
这就是有老婆的感觉,难怪爷爷跟爸爸一天天的嘚瑟的不行。
被抓包,韩奕琛立马站直了,“早,昨晚睡的好嘛?”
被提及昨晚,阮冰是心虚的,“挺好的,再过5分钟就可以吃早点了,你洗漱一下吧。”
“好。”韩奕琛弯唇笑着。
今天阮冰异常的细心帮他准备了午餐还准备了晚餐。
就在韩奕琛幸福的不要不要的时候,这天晚上阮冰没有再来怡馨园,等到晚上10点依旧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韩奕琛按捺不住了,给妹妹打去了电话,“今天晚上公司加班?”
韩奕诺这会正在跟爸爸打游戏,“没有啊,我在家啊,阮冰没有去你那里吗?”
“挂了。”
韩跃的手里操作着手柄,放水放的很有水准,随口一说,“你哥演戏演过头了,把人吓跑了?”
韩奕诺重新操作游戏,“应该不会吧,哥哥总不至于一上来就把人亲了吧,那肯定是会吓到人的,阮冰没有交过男朋友,很保守的,不行,爸爸我打电话问问我哥做了什么把阮冰吓跑了。”
韩跃沉默了几秒。
蓝允熙:“嗯,你打一个,让你哥哥悠着点,可别把人吓着了。”
番外 要不咱换一个方案,来一个猛的
韩奕诺重新把电话打来的时候,韩奕琛正在阳台看小区的夜景复盘,他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哪里做错了。
人就跑了。
手机屏幕上,是阮冰发来的信息:韩总,对不起,我恐怕之后不能来了,我有点事情。
他叹息一声,指腹滑动接听键,情绪低落的出声,“喂。”
韩奕诺:“哥,阮冰有给你发信息?”
韩奕琛:“嗯,发了,说之后都不来了。”
韩奕诺:“啊,你做什么了,你亲她?”
亲是亲了,不过是偷亲,应该发现不了啊,明着又没有亲过,就昨晚亲了两次额头,很礼貌的啊,“没有,她有给你发信息?”
偷亲人总归是不好的,他不打算让妹妹知道。
韩奕诺的语气里面是满满的担忧,“没有啊,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她会脸红应该算有进展吧,难道是自己撩过头了,“我再想想,你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韩奕诺握着手机,对爸爸妈妈摇头,表示不清楚。
韩跃嗤笑一声,“他姨父藏绝技了,没有把绝活教给他啊。”
蓝允熙:“..........”她知道姐夫当初追求姐姐就用了苦肉计把自己整进了医院。
现在想想,小琛的办法不说跟姐夫一模一样,也大差不差吧。
韩奕琛也不好强求阮冰,总不能把人绑着来家里,只得回复:没事,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你烧的饭很好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信息石沉大海。
隔天一早,韩家别墅的院子进来一批施工团队。
韩父一手包子,一手豆浆,指挥着施工团队,“把鱼塘给我填了,周围清理干净。”
有工作人员觉得可惜了,“韩总,这小鱼塘的鱼要先捞上来吗?”
韩父咬了一口包子,对着不远处一头雾水的小飞喊话,“小飞你跟小帅把鱼都捞到大鱼塘去。”
小飞昨晚因为看了小帅分享的瑟瑟片,没有节制被老婆压在床上揍了一顿,这会揉着发疼的肩膀,慢悠悠的走过去,“好的,帅帅,你多出点力,我今天腿软。”
小帅瞥他一眼下半身,“你是被打了,还是运动过度了。”
小飞:“你他妈以后少给我发那种片子,毛病。”
小帅不乐意了,他心善懂分享还不对了,“我他妈分享了你可以不点开的,自己色狼一个还怪我啊,被小雅揍了吧,活该。”
小飞:“..........”要不是他今天腿软,高低给他一脚。
韩父催促:“麻溜的,别扯皮,一个月内必须完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