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落说的有理。”雪清锋沉吟一声:“那便收了吧。”
“是。”游天翼强撑着应道,从腰带上取下银松针。
将银松针去出来完后,他拱手道:“天翼先去抄写门规了。”
雪清锋说:“去吧。”
待游天翼走后,有人将他的银松针收起来,其余门徒又继续之前的比试。
“这位小友师承何处?”雪清锋试探问道。
“我一届散修,没有师父。”谢灵笼心中跟师父忏悔着:“只是运气比较好,遇到过一些隐居修士,传授了不少武学。”
雪清锋赞赏道:“天赋异禀,可塑之才,不知可愿意进我们千机阁?”
“多谢阁主厚爱。”许是没想到雪清锋会如此说,谢灵笼连忙拒绝:“我还是比较习惯一个人,逍遥自在。”
“可…。”
“咳咳。”
雪清锋话还没出口,雪松落像是难受一般捂着心口咳嗽起来。
“松落。”雪柏岑扶住他,担忧又责备:“让你别动武。”
“堂兄。”雪松落眉头蹙在一起,着实让人心疼。
“松落这是牵动伤口了?”雪清锋也被吸引住,关切开口:“那还是先回去吧。”
“灵笼送松落回去可好?”雪柏岑本想自己将人带回去,可是见谢灵笼站在一边,他又改了主意。
“好。”扶着雪松落,谢灵笼说:“阁主,柏岑哥,我们现在走了。”
“堂兄,伯父,失陪。”雪松落忍着痛意说道。
看着远行的两道身影,雪清锋出声:“那姑娘叫谢灵笼。”
“是的,父亲。”雪柏岑淡笑着。
“去年有一个姑娘来千机阁退亲,我听门徒说,好像是这个名字。”雪清锋眸中荡漾出些许笑意:“是她吧。”
“或许是。”雪柏岑回道。
“我这弟弟跟弟媳究竟是去哪儿找的姻亲,小姑娘非同小可。”雪清锋说完,叹口气。
雪柏岑笑意浅了几分,却依旧回:“是挺厉害。”
离开了校场,谢灵笼问道:“松落,还难受吗?”
说着要输灵力给他缓解痛苦。
谁知雪松落却轻轻推开了谢灵笼说:“我没事。”
看着面色如常,没有半点痛苦之色的雪松落,谢灵笼仿佛明白了什么:“你…刚刚是…故意的?”
“嗯。”雪松落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为什么?”谢灵笼不解其意。
“伯父会多问。”雪松落说道。
谢灵笼说:“也还好,不算什么。”月金枝也曾经对她抛出过橄榄枝,她也拒绝了。千机阁她不过也是拒绝而已,只是会多费些口舌。
雪松落轻抿薄唇,似是有些生气,往前走。
“怎么了,雪松落?”谢灵笼摸不着头脑,怎么雪松落忽然不理她了。
“没事。”雪松落说道。
“没事…吗?”谢灵笼跟在雪松落身边,想不懂雪松落怎么了。
“嗯。”冷冷淡淡地回复。
虽然跟平时一模一样的回答,可是这个嗯听起来就有一股怨气在里面。
终于在跟了雪松落走了大半路程后,谢灵笼半是猜疑地开口:“雪松落,谢谢你。”
话刚落,雪松落脚步一停:“谢我做甚?”
“你是不想让我被你
伯父打探底细才装作心口痛的吧。”谢灵笼灿然一笑:“谢啦!”
“不用。”雪松落回道。语调还是平淡无奇。
不过谢灵笼答对了,雪松落还真就是这个意思。
“对了,雪松落,你们刚刚说的银松针,就是你跟游天翼扔出的那个法器是什么。”谢灵笼问道。
“你说这个。”雪松落摸上自己的银松发饰,揪住其中一个松枝,轻轻一扭。
一根簪子般大小的银松针就被抽出,递在谢灵笼面前。
瞧着在太阳光之下泛着冷光的银松针,谢灵笼有感而发:“这不像是针,更像是簪子。”
雪松落作势要将银松针收回去,谢灵笼立马说:“不过看起来很精致,杀伤力也很强!”
“嗯。”雪松落回道。
心底呼出一口气,谢灵笼想着游天翼的银松针,他的似乎光秃秃的,没有雪松落这般尾部还嵌有绿宝石。
谢灵笼说:“你们的银松针都不一样?”
“嗯。”雪松落回道:“千机阁的每一个人所用银松针皆是自己打造的,即便再相似也会有所不同。”
“收了一件法器,这惩罚力度是不是有些重了。”谢灵笼说道。自己打造出来的法器被收走了,任谁都会不满。
“无事,该如此。”雪松落说道。
“也对,他要是不偷袭我,不就没事了。”谢灵笼说道,继而想到游天翼的话:“你觉得我有羞辱他吗?”
“并无。”雪松落回道:“是他认识不清。”
边说,边将银松针插回去,跟银松发饰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那里藏了一件法器。
蓦地想起月金枝跟她说过千机阁的人喜欢在衣服里面藏暗器,她便问道:“你衣服里面还会藏着其他的,像银松针的法器吗?”
雪松落闻言而摇头:“我不喜在衣中藏东西。”